第219章 第219章 天上不掉餡餅
青歌有些忐忑，像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小學生。
葉檀有些好笑，她板著臉問：“許昕和你說了沒？”
青歌：“說……說什麼？”
葉檀：“他沒說啊……我以為他說了！”
青歌心裡吐槽，說沒說你們不知道啊？還問問問問，明知道葉檀是故意的，可他還得乖乖的配合葉檀。
“許二掌櫃沒說。”
葉檀：“那就由我來說了，我……買了百花樓！”
青歌搖搖晃晃的出了屋子，季寧看他這麼模樣，有些擔心：“你這是咋了？葉檀打你了？”
“不會吧？葉檀雖然邪門了點，但是對自己人還是很不錯的，從來不打自己人。”
青歌搖頭，他走到季寧身邊，說：“哥，你掐我一下。”
季寧無語，這孩子是又受什麼刺激了，怎麼又讓他掐？
季寧掐了青歌一把，青歌感覺到了疼，半晌他說：“大掌櫃說她買下了百花樓。”
他抬頭看著季寧：“這應該是真的吧？”
季寧“……”
季寧不意外，之前聽許昕說過了，當時他們還以為葉檀要當老鴇子的。
“這事你不知道？”季寧問。
青歌看著他：“我應該知道嗎？沒人跟我說過啊……”
季寧有些心虛，他還以為有人和青歌說過了，就一直沒提。
“這和你開鋪子有什麼關係？”
青歌說：“大掌櫃說，她要在百花樓開鋪子。”
葉檀來城裡就是為了這件事了，天氣沒那麼冷了，雪也化了不少，百花樓這裡也可以行動了，她找金遇不方便，便讓青歌傳話，他們碰了一面。
百花樓的眾人都在，沒人來催，她們就一直住著，不過有的人已經聯絡了別的青樓。
萬花樓肯定看不上她們，但是小的暗娼館什麼的，到是可以去，只是條件環境都非常差，許多人還沒下定決心。
葉檀還是男裝，她進來的時候，有人認出了她，正想說青歌不在，轉頭就看見了葉檀身後的青歌和許昕。
葉檀沒怎麼開口，只是站在許昕身邊，青歌召集大家過來。
眾人圍著一樓的大餐桌坐著，說不緊張是假的。
等人到齊了，許昕敲了敲桌子說：“我姓許，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百花樓的管事了。”
有幾個人看他的眼睛在放光，心裡想著若是能攀上許管事，她們的日子就不用發愁了。
許昕臉色平淡的掃過眾人，雖然沒說什麼，卻掐滅了眾人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至於你們……”許昕頓了頓：“當初花姐賣百花樓的時候，賣身契一併賣給了我們。”
關乎到身家性命，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豎起耳朵仔細聽，生怕錯過了什麼。
贖身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她們都有些體己銀子，不知道夠不夠。
許昕聲音平淡，不急不緩：“現在有三個選擇，第一，你們自己將賣身契贖回去，價格就按照市面上的統一價，只要交了銀子，你們就可以離開。”
眾人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有獅子大開口。
許昕繼續：“第二，就是替我們做事。”
小桃花平時很囂張，可是面對許昕她也不敢放肆，規規矩矩的問：“許管事，我能問問做事是做什麼嗎？”
如果還是做妓女，她也沒意見。
這也是其他人想問的。
許昕搖頭：“不是。”
他說：“百花樓我們買下就不做妓院了，我們要開鋪子，你們若是願意，可以幫我們做事，我們按月發工錢，工錢你們自己拿著也可以，或者我們直接扣除，等到賣身契的錢夠了，你們就自由了。”
許昕繼續說：“第三種，我們的鋪子對外出租，考慮到你們也算是自己人，可以優先租，租金會給優惠，拿到鋪子你們自己做買賣，等還夠了錢，你們也就自由了。”
眾人聽的雲裡霧裡。
許昕看了眼青歌，青歌給大家解釋：“就是街上那種胭脂鋪子，或者成衣鋪子等等，大家也可以自己租一個小鋪子，自己進貨自己賣，收入算自己的。”
葉檀看著眾人，其實說白了，她就是要把百花樓開成後世那種百貨商場，吸引外面的人進來賣東西，她負責出地方，收租金。
就是這麼簡單。
但是實際操作起來沒有那麼容易，所以有些地方是做了變革的，要青歌給眾人根據她們的實際情況解釋清楚。
眾人問了很多問題，青歌都解釋清楚了。
眾人心中都很忐忑，也有點激動，聽起來真的很不錯。
小桃花說：“我們能考慮考慮嗎？”
許昕說：“一天後給我答覆，過時不候。”
說完他和葉檀一起離開。
他一走，青歌就被圍了起來。
“青歌，這許管事什麼來頭？他說的話可信嗎？”
“就是，鋪子的租金多少錢啊？我還有些體己，不知道夠不夠？”
“貨去哪裡買啊？我想賣胭脂水粉，我還會畫眉毛。可我不知道去哪裡弄？是府城嗎？”
“我會做衣服，我能賣自己做的衣服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青歌一個一個又非常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之後他喝了一口水，看著嘰嘰喳喳的眾人說：“各位姐姐，我也不勸你們什麼，可是姐姐們這麼多年對我這麼照顧，我也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們如今出去了，也掙不到什麼錢了，再過幾年年紀更大的時候怎麼辦？”
他又說：“雖然許管事說的這事有些難接受，可是仔細想想，又何嘗不是一次機會，渾渾噩噩的活著不如大家拼一把。”
他又說：“至於你們擔心的貨物問題，許管事有門路，楚國那邊有關係，咱們可以從楚國商人那低價買了，在這裡賣！”
“還有你們做的衣服，當然可以拿出來賣了，胭脂水粉，布料成衣，金銀首飾，全部都可以。
這一晚上，百花樓的眾人也是一晚上沒睡。
第二天許昕過來，她們都做了決定。
她們都這樣了，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不如拼一把。
大部分人都選了第三種，她們要自己賣東西。
幾個年紀實在大的，選了第二種，替葉檀她們做事，至於做什麼，青歌已經說過了，幫忙賣東西，或者負責打掃樓裡的衛生。
還有零星的幾個人沒表態，等眾人都簽了合約之後，她們才問：“我們沒有本錢，也不會做衣服鞋子，賣胭脂水粉的話，別人已經做了，我們也不會…”
她們屬於比較謹慎的，知道開鋪子不是那麼容易的，還有租金，加起來不少一筆錢，若是到時候還不了，這兩位管事的就未必這麼好說話了。
畢竟，這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