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許老貓
葉檀心不在焉的啃著桃子,這個桃子非常好,個大汁多,可是葉檀不是很喜歡,她喜歡吃脆桃。
趙雲辭到是很喜歡,吃完之後,他還把果核留下來說是等他有了地就種桃子。
葉檀吃下不去,將自己那半個給他,他也不嫌棄,直接就咬著吃了。
這有什麼好嫌棄的,昨天他吃了一晚上葉檀的口水,葉檀幾顆牙他都數清楚了。
“不種紅薯了?”葉檀問。
趙雲辭說:“那就在院子裡種桃樹,地裡還種紅薯。”
沒追求。
葉檀準備弄點西瓜甜瓜葡萄這些種子,試一試能不能種出來,如果種出來,那收入翻好幾倍了。
趙雲辭很忙然:“其實我也不知道種什麼,太不真實了。”
跟做夢一樣,去年這個時候,他被趙長貴打個半死扔柴房裡,誰管他死活。
趙雲辭低著頭,忽然又抬起頭來說:“謝謝。”
無論葉檀什麼心思,他都記著葉檀的恩情。
沒有葉檀他一定熬不過這個冬天,沒準就凍死在哪個角落了,連個收屍的都沒有。
葉檀好笑:“沒頭沒腦的,說這些做什麼。”
“對你來說沒什麼,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
葉檀曾經傷害過他,可他決定原諒葉檀了,
葉檀蹬鼻子上臉:“那你……得報答我。”
趙雲辭剛吃過桃子,嘴巴里一股甜絲絲的桃子味,就像是桃子味的果凍。
葉檀覺得這可比桃子好吃多了。
很長的一段時間,葉檀都和趙雲辭待在一起,摸趙雲辭的臉,肩膀,胸口,憤怒的小鳥。
高縣令他娘大壽,葉檀搬了一箱桃子。
許昕看的眼睛都直了:“哪裡來的?”
葉檀胡謅:“秋天買的,本來打算給趙雲辭吃的。”
許昕聽後沉默了一瞬:“那趙雲辭同意?”
葉檀並不在意:“不打緊,還有一箱呢,而且我還存了蘋果,橘子,香梨,冬棗,夠他吃了。”
許昕“…”
真是同人不同命。
他非誠認真的感慨:“我真後悔,當初你找替身的時候,我就該出手的。”
要是那時候他娶了葉檀,日子多美。
就不用這麼辛苦的做個打工人。
機會只有一次,稍縱即逝。
許昕後悔的不行。
葉檀發現,吃軟飯不好聽,可是男同胞不少人都有一顆想吃軟飯的心。
許昕抱著桃子去了,高老夫人大壽,幾乎全城都出動了,人人臉上都掛著笑,好話不要錢的往外冒,對自己娘都沒那麼上心過。
許昕的桃子放在這個季節,可是頂稀罕的東西,這份禮物寓意又好,讓他在眾多送禮的人中脫穎而出。
高老夫人還特意叫他上前說了話。
許昕混了個臉熟。
黃夢涵和魏佑堂也不在,葉檀懷疑他們也去參加高老夫人大壽去了,當天晚上都沒有回來。
葉檀八卦的跟趙雲辭說了,趙雲辭聽到魏佑堂的名字格外的敏感,耳朵都豎了起來:“他們不是沒成親嗎?”
葉檀愣了下,才意識到趙雲辭關注點跑偏了。
她笑著說:“是啊,人家沒成親都可以住一起,我們…”
趙雲辭後退一步:“我們也住一起,我們還…”
“還什麼?”
“沒什麼!”
趙雲辭不想說。
葉檀哈哈大笑。
趙雲辭皺眉,他覺得葉檀在嘲笑他。
可是他又不知道她在嘲笑什麼,他決定等他眼睛好了,還是得去看看李明成的,比一比他是不是正常尺寸。
…
許家村。
許老貓命大,睡半夜隔壁的廚房塌了,將他吵醒了,他躲過了一劫,還發現了那個堵著煙囪的東西。
這老東西也意識到有人要害他,他懷疑許昕,可是沒有證據,於是去跟許村長說了。
許村長並不是很在意,據他所知,許昕在慶陽城,已經很久沒回來了,許家也只住著一個張氏,許昕還帶走了弟弟妹妹,連他娘都不管了。
他沒當回事,也懶得管這個哥這人沒少給他惹事。
許老貓見他不當回事,臉上笑嘻嘻,心裡卻暗罵許村長不是東西看不起他。
晚上,他在家裡喝了不少酒,出去撒尿,外面一片漆黑,他覺得冷颼颼的,才解開褲子,就被人打暈了。
第二天,上午,和他一起喝酒的才醒過來,出門放水的時候發現了許老貓。
許村長過來的時候,許老貓臉朝下倒著,腳下有塊石頭,像是被石頭絆倒,頭磕在了院牆上,暈了過去,這麼冷的天,在外面趴了一夜,活活凍死了。
看起來是個意外,可是想到前不久許老貓說有人害他的事,許村長到底還是不能安心。
他讓人打聽許昕的動靜,才知道許昕去了高老夫人的壽宴。
沒有可疑的。
或許是想多了。
就在許村長這麼想的時候,劉家出了事,昨晚他們的煙囪堵了,黑煙瀰漫,要不是因為住的是爛房子走了不少的煙,他們一家就都死了。
劉家人沒多想,劉天寶因為上次被葉檀捅了一刀,雖然恢復過來了,可身上還是疼,他整個人煩躁的不行,在家就是破口大罵,有時候對照顧他的母親和姐姐拳打腳踢。
如今又出了這個事,他口口聲聲說許昕要害死他,要他的命,還說劉豔是個掃把星,要剋死他。
劉豔哭哭啼啼,抹著眼淚,心裡卻恨死了張氏,要不是她,自己家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劉母也說:“你這個賠錢貨,你能幹成啥?如今好好的親事都沒了,我看你以後能嫁給誰?沒用的東西!”
劉父蹲在地上,沉默了半天,說:“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當時答應這門親事的是張氏,紅口白牙說出來的,咱們不能吃這個啞巴虧。”
他抬頭看著劉豔,長相普通的女兒在他眼裡就像是一隻灰撲撲的老鼠,難怪許昕不喜歡。
劉豔被她父親盯著,感覺像是被一直豺狼盯上了,她渾身發冷,不由的後退一步,臉上的表情驚慌不已,連哭都忘記了。
就在劉父想說什麼的時候,外面有人說話,他們出門,看見一向眼睛長在頭頂上的許村長來了。
劉父侷促討好的笑道:“村長怎麼來了?”
許村長笑著說:“聽說你們搬這裡來了,過來看看。”
劉父受寵若驚:“村長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