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章 許文來了
馬強被打了,周氏很快就找上了門,叉著腰,對著葉檀就罵。
什麼小賤人又看上了梁家那兩個傻子,什麼一個男人滿足不了你,云云。
趙雲辭聽的氣憤,他想出去理論,葉檀拉住他,她自己起身出了門。
雖然聽過周氏無數次大名,遠遠的也看到過幾次,可這還是第一次正面見。
長的一般,不過身段還行,眉眼間透著一股潑辣。
當時趙長貴活著,她可是很柔弱的。
看到葉檀,周氏來了勁:“賤人,你打了我兒子,老孃跟你沒完。”
葉檀說:”我沒有你賤,也沒有你騷。”
周氏憤怒的看著葉檀,正要開口,葉檀又說:“想知道趙長貴哪去了嗎?”
周氏罵人的聲音一停。
這麼長時間了,其實都知道是出事了。
早有傳言,趙長貴是葉檀夫妻殺的。
空穴不來風…
周氏忽然就覺得涼颼颼的。
葉檀問:“想不想知道?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周氏後背蹭蹭的冒冷汗:“你…你少嚇唬人!”
葉檀笑了笑,指了指她腳下的那塊地。
周氏渾身僵硬,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感覺有人往脖子吹氣,腿也是僵硬不不已。
她往後挪了挪,盯著自己剛剛站著的地方,彷彿能透過地上的土看出下面有沒有埋著一個人。
她嚥了咽口水,氣勢已經沒那麼囂張了:“你…你少胡說八道…才…才沒!”
“信不信隨你,有種就在這站著。”
葉檀說完就轉身回了家,今天格外冷,而且時間也不早了,看熱鬧的人也沒有。
周氏一個人站在這,只覺有雙眼睛看著她,她終於受不了,哇的一聲叫,轉頭跑了。
葉檀冷笑一聲,她回來的時候特意去了劉氏那一趟,劉氏說,周氏很怕鬼,從她婆婆死後她就很神叨,對這個很忌諱。
料想她暫時也不敢上門了。
葉檀心情不錯,然後就注意到趙雲辭臉色不太好,還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葉檀說:“你放心,趙長貴不埋在家門口。”
趙雲辭回過神,急忙辯解:“我又不是……”
他頓了頓:“你知道他埋在哪裡?”
問完就後悔了。
不能問,不能問,不能問。
葉檀好笑:“我怎麼知道呢,人又不是我殺的。”
是趙雲辭殺了人,她也不算是說謊。
古代真好啊,深山老林的,殺人拋屍的好地方,要是後世,她和趙雲辭都能去吃花生米了。
趙雲辭鬆了口氣,他肯定的分析道:“我覺得趙長貴肯定是死了,不然不能這麼久不回來。”
葉檀不說話,大有你繼續說,我靜靜的看著你說的架勢。
不過同時心裡也在想,看來屬於小白的記憶他是一點都沒有。
“他以前很愛賭的,會不會也和葉老三一樣被賭場的帶走了?”既然葉檀說她沒殺人,趙雲辭覺得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葉檀贊成的點點頭:“對,一定是這樣。”
趙雲辭又說:“那為什麼賭場的人不來他家裡要錢?”
葉檀:“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是賭場的人啊。”
“說的也是。”趙雲辭說服了自己。
下午,村裡來人了,是個不認識的村民,就是看著眼熟。
“葉檀,你認識這孩子不?”身後的一個村民懷裡抱著一個凍僵昏迷的孩子,葉檀一看那臉,心就是一沉。
“認識,讓他進來。”
葉檀招呼兩人將孩子抱進來,那人解釋:“我們出去抱柴火,見路邊有個鼓包,還有衣服露著,我哥看了一眼,就發現他了,不知道在雪地裡躺了多長時間了,本來要帶回家的,他忽然睜開眼睛說找葉檀,我們就帶他過來了……”
那人嘀咕道:“凍僵了,要用雪搓,不然人就廢了。”
葉檀忙道:“兩位大哥,你們有經驗,麻煩你們幫幫忙。”
“這有啥麻煩的。”
兩個人也不扭捏,給許文脫光了,葉檀端了雪,兩人開始用雪搓。
“這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是不是被人打了?”那人話多。
葉檀也眯了眯眼睛,這樣的天氣,許文一個小孩子跑來找她一定是許家出事了。
兩個人忙活完,趙雲辭送人出去,葉檀燒了熱水,給許文餵了點水,許文不久便醒了過來。
看到葉檀,他恍惚了一瞬間,滿是凍瘡的手抬了抬,葉檀抓著他的手:“是我,小文,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許文點點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流:“妹妹……妹妹出事了……”
葉檀心裡咯噔一下。
“別哭,好好說。”
許文收起了眼淚,很快敘述的事情的經過。
在下雪之前,許昕偷偷往家裡拉了不少的糧食和炭火,他還聽葉檀的加固了房子和院牆,
本來他是要張氏他們跟著他去城裡的,可是張氏就是不聽,覺得去了城裡,就是讓兒子吃軟飯,落了葉檀的下風。
許昕拗不過,走之前還叮囑她財不外露,家裡有糧食的事,不要告訴別人。
張氏冷哼:“你現在也知道丟人了,知道外面人怎麼說你的嗎?”
許昕啞口無言,他和張氏講不通道理。
許昕也沒想到今年會那麼忙,而且雪又那麼厚,他一直沒能回家看看。
而張氏根本沒把許昕的話當回事,她迫切的想給許昕找門親事,她想著,許昕成親了,就不會和葉檀鬼混了。
於是她在村子裡炫耀,說許昕拿回來多少多少吃的,幹活多麼多麼體面,聽著村裡人的誇讚,她覺得非常有面子。
後來,雪大,劉家房子塌了,她為了劉豔這個她看好的兒媳,收留了劉家人。
開始還算是和平共處,也都客客氣氣的,可是後來事情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劉家除了劉豔之外,都是好吃懶做的,什麼活都不幹,只等著張嘴吃飯,還嫌棄住的房子不好,要住許昕那間屋子。
張氏不允許,她知道許昕忌諱,為此還鬧的有些不愉快,
再然後,村裡又有好幾家房子塌了,還有幾家沒存夠糧食的,炭火不夠的等等,這些人就把目光投到了許家這肥羊身上。
劉豔的弟弟劉天寶還是個愛吹牛的,說什麼只要他一句話,許家糧食還不是手到擒來。
於是有人去許家借糧食,許文不許外借,可張氏架不住村裡人的哀求,老人可憐,孩子也可憐,婦人們無家可歸還是可憐。
一開了這個頭,不借也得借了。
到後來,許家的糧食也不多了,張氏就不往外借了,可是沒借到的人便開始辱罵詛咒張氏,說她見死不救,說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