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葉檀一定會殺了他
葉檀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村裡沒狗,葉檀沒有驚動任何人。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小黑聽到動靜叫了兩聲。
葉檀進了屋子,一股暖意襲來,她凍僵的身子總算是暖和了點。
剛要說讓小黑小聲點別驚醒了趙雲辭,就看見黑暗中炕上坐著一個人,
“雲辭,你還沒睡?”
點了燈,趙雲辭確實沒事,他知道葉檀肯定是出去幹什麼壞事了。
葉檀將外面衣服脫了,手凍的都快沒有知覺了,半夜頂著冷風趕了十幾里路,要不是她乘著夜色在外面套了羽絨服戴著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她就被冷風吹死了。
儘管如此,整個人還是冷透了。
她脫了衣服就鑽進了自己的被子,她一般睡在炕尾,中間放了張桌子另一邊是趙雲辭。
以前嫌棄炕頭太熱了,今天冷的她渾身發抖,半天緩不過來,葉檀就和趙雲辭商量:“咱兩換……換換……地方,我要凍死了。”
趙雲辭點頭,他沒意見,他能感覺到,葉檀說話的時牙關都在打顫,他真的很好奇,葉檀到底幹什麼去了,是什麼樣的誘惑能讓她如此。
兩個人誰也不嫌棄誰,葉檀就鑽進了趙雲辭的被窩。
趙雲辭像個小火爐一樣,他的被子裡果然熱乎乎的,葉檀就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趙雲辭下了地,找到鐵鉤子捅開了爐子裡的火,加了些炭,拿了小鍋子準備給葉檀煮姜水驅寒。
一個瞎子,葉檀是真怕他磕了碰了什麼的,她躲在被窩裡說:“燒點熱水就好。”
趙雲辭點點頭。
爐子加了炭,很快屋子裡就熱乎了,火光照亮了趙雲辭的臉,葉檀看著他,便覺得溫暖。
喝了熱水,葉檀是真的活過來了。
趙雲辭問:“你幹什麼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開口詢問。
葉檀說:“我去搞錢啊。”
趙雲辭是真的想不明白,做什麼需要大半夜的去,打劫嗎?也不對,什麼劫匪半夜出來。
見他皺眉,似乎很不解,葉檀也沒多解釋,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趙雲辭知道她不願意說也沒有多問。
兩個人躺下睡覺,趙雲辭睡不著,這是葉檀的被子,到處都是葉檀的味道,他雖然開竅晚,可他真的不是個傻子,葉檀知不知道這種事只有很親密的人才會做?
等等,他和葉檀不就是夫妻嗎?夫妻可都是一起睡的,換個被子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葉檀已經睡著了,趙雲辭還在胡思亂想。
葉檀大概都沒拿他當相公。
想到半夜,他終於還是睡著了,晚上一個接一個的光怪陸離的夢接踵而至。
葉檀長出了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正騎在他身上,捏著他的臉要親他,趙雲辭本來想躲開,可是葉檀死死的捏著他,不讓他動……
“不許動,再動,就把你吃掉。”葉檀笑嘻嘻的說。
趙雲辭就不敢動了。
“這樣才乖嘛!”葉檀拍了拍他的臉,伸手探入了他的衣服,撫摸他平坦光滑的胸膛…
“趙雲辭!”
趙雲辭睜開眼睛,他能看到一點模糊的重影,他知道天亮了,葉檀正在做早飯,屋子裡有熱乎氣。
他剛要起來,忽然臉色就變了,他偷偷的伸手在被子裡摸了摸,臉色更加難看。
完了!
他完蛋了。
他弄髒了葉檀的被子,葉檀會不會殺了他。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葉檀會殺了他的,一定會的,一定會的!!
就算不殺了他,也會拍著手笑話他,眯著眼睛說:哎,我家雲辭長大了啊…
夢裡夢外一樣的惡劣!
“雲辭?”葉檀詫異的看著他:“起來吃飯。”
趙雲辭身子僵硬,他嚥了咽口水,張了張嘴,又鑽回了被子裡。
“我不餓。”
葉檀“……”
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平時乾飯最積極的人居然說他不餓。
葉檀想,應該是想睡懶覺吧,畢竟昨晚半夜沒睡。
“飯給你放桌上了,你快些起來吃,我去院子裡掃雪。”
大雪還在下,不及時清理的話,怕是會堆積的很厚。
還有屋頂上面的,也得及時的清理。
葉檀出了門,屋子裡安靜下來,趙雲辭這才探出頭,他緊張的不行,趕緊起來換了褲子,好在葉檀聰明,被子上套了被套,他急匆匆的將被套扒下來,團了團堆在旁邊,這才鬆了口氣。
他拿了水盆,準備處理掉自己的“犯罪證據”,剛打了水,將褲子泡進水裡,葉檀忽然就推門進來了,她到是沒怎麼在意,走到爐子跟前烤火,然後盯著趙雲辭道:“你這個褲子不是昨天剛換的嗎?”
趙雲辭臉上瞬間一熱:“你……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的。”她又說的:“真愛乾淨。”
趙雲辭:“要你管。”
葉檀樂了:“哎呦,學會頂嘴了。”
趙雲辭就知道住在一起不方便,他抿著嘴唇不言語。
葉檀又看見了放在角落的床單,她問:“這個我前兩天才換的一點都不髒,我也不嫌棄你,你幹什麼要換掉?窮講究。”
她以為是趙雲辭多心了,表示了她不嫌棄趙雲辭。
趙雲辭沒說話,他心想,等你知道上面有什麼,看你嫌棄不?
不過到底沒說,好在葉檀很快就又出去了,走之前還特意囑咐床單她來洗。
趙雲辭哪裡敢讓她洗,自己急急忙忙揉搓乾淨了褲子,又換了水洗乾淨了床單,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真是見了鬼了。
他剛出門,葉檀就讓他別動,趙雲辭站著,葉檀說:“雪厚呢,當心摔跤,你別出來了。”
趙雲辭站在房簷下,外面很冷,空氣中都是雪的清冷的味道。
吸一口提神醒腦。
“還在下雪。”趙雲辭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這雪還不小呢。
葉檀點頭:“是啊,還在下。”
見他皺眉,葉檀問:“你不喜歡雪嗎?”
當然不喜歡,沒有人比趙雲辭更討厭下雪。
對於衣食無憂的有錢人來說,雪是風花雪月,可對於他來說,下雪就意味著寒冷,那種冷到骨頭裡的寒,他一年前才體驗過,而且他還被趙長貴扔掉了雪堆裡,差一點就凍死了。
就差了那麼一點。
才過了一年而已,可現在想起來卻恍如隔世。
“趙長貴真的死了嗎?”趙雲辭忽然問。
葉檀還沒回答,門就被人拍響了。
葉檀開啟門,外面站著兩個不認識的人,穿的很厚,只露出一雙眼睛來。
“你們是?”
“這是葉家?”
“是,你們找誰?”
昨天才劫了鹽,葉檀擔心是金明的人,雖然自己確信沒有疏漏可誰知道呢。
“我們的衙門的捕快,有人說你們殺了人,跟我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