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是你們不想參加婚禮的
“都可以,張媽看著安排就好了。”
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竟直接上了樓。
薛雯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鐵青。
這是明目張膽地下她的臉面!
張媽愣在原地,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
這時,薛雯叫住了她。
收斂起臉上的神情,薛雯冷聲道,“他們小孩子懂什麼?你隨便挑一套給他們穿就行了。”
張媽只好拿了一套黑白的西裝,給薛雯看。
“這一身怎麼樣?”
薛雯眯著眼睛,眼底閃過一抹兇狠。
轉瞬,又笑著說,“好吧,就這套,先把這兩套放在這兒吧,把其他的那些全都收拾一下。”
打發了張媽,薛雯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套小西裝上,目光越發的兇狠。
偌大的一個大廳,只有她一個人在,環顧了一下四周,薛雯眸中冷光愈發的亮了。
她趁人不注意,偷偷開啟包,拿出了個小瓶子,將裡面黃色的粉末倒在了衣服上……
“這是你們自己不想參加婚禮的,怪不得我!”
不多時,張媽趕回,薛雯卻不見了,她不疑有他,將那兩套衣服送到了樓上。
她剛下樓,就聽見樓上傳來一聲慘叫。
“啊——”
張媽好奇地上前檢視,就看到了席嚴旭滿臉的紅疹,臉色卻白得嚇人,躺在地上,好像沒了反應。
席景南站在一旁,同樣是滿臉紅疹,表情痛苦。
張媽嚇得大驚失色,趕緊給席洵打了電話。
——
醫院裡。
所有的人都忙得兵荒馬亂。
席嚴旭被送到醫院,醫生檢測,因為過敏,導致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席嚴旭發病,此刻昏迷不醒,性命攸關。
席景南的情況雖然要好一點,但是也一直陷入昏迷當中,沒有醒過來。
慕晚檸剛好帶著暖暖去醫院為暖暖複查上一次的恢復情況。
他們來找蘇斯年,卻發現人不在。
新來的一個小護士告訴她,“蘇醫生去接待一位身份貴重的心臟病患者了,估計一時半會沒空,可能今天你都等不到了。”
心臟病患者?
“是個小孩,幾乎醫院裡所有的大夫都去了,好像是去的頂層。”
那護士小聲地嘀咕著。
慕晚檸卻心裡一跳,腦海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頂層不就是席家專屬的樓層?
心臟病?
她立刻問道,“那個小孩是不是叫席嚴旭?”
護士想了想,隨即點了點頭。
“好像是的,這一次情況很嚴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這個難關。”
在得到肯定答案的瞬間,慕晚檸立刻衝上前去,雙手按住了護士的肩膀,冷聲問道,“他怎麼樣?有沒有事?”
護士顯然被嚇了一跳,搖了搖頭。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聽說挺嚴重的,好像性命垂危……”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胸口莫名地覺得難受。
暖暖也聽到了,眨著大眼睛,十分害怕,仰頭道,“媽咪,是嚴旭哥哥出事了嗎?”
“嚴旭哥哥他答應了暖暖明天結束後陪我玩的,我想去看嚴旭哥哥,他和暖暖一樣,都生病了。”
慕晚檸蹲下身,拍了拍暖暖的後背輕聲安慰,“沒事的,你和嚴旭哥哥都會沒事的。”
“好,媽咪帶你去。”
慕晚檸儘量穩住內心煩亂的情緒,鬼使神差地拉著暖暖衝上了頂層樓——席家專屬樓層。
由於太過擔心,慕晚檸出電梯的時候險些摔倒。
剛站穩,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不遠處。
席洵和薛雯兩個人面對面地站著,看著彼此。
“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人冷冽的聲音泛著陰沉,陰鬱的目光彷彿隨時都能滴下水來。
薛雯搖頭,一臉委屈。
“我不知道!”
薛雯解釋道,“我當時把他們兩個人接到家,就出去買東西了,等回來的時候就聽說嚴旭和景南住了院。”
她走上前一步,輕聲說道,“你先不用擔心,我聽說是保姆不小心給孩子誤食了芒果粉,才會導致心臟病發,只不過是過敏罷了,應該不會有事的。”
席洵面色一沉,眉頭緊皺,冷冷地注視著薛雯。
“你說什麼?”
語氣明顯不善。
薛雯眼中閃過一抹驚慌,但很快地又恢復了鎮定。
她繼續解釋,“是那些保姆的疏忽,他們怎麼能把芒果粉……”
話還沒有說完,一道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刀子直射過來。
薛雯本就心虛,如今被席洵這樣盯著,越發地覺得心慌。
“誰告訴你的是保姆讓孩子誤食了芒果粉?”
低沉的聲音帶著質問的語氣。
那雙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薛雯,像是在審視。
薛雯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來的時候聽人說的,我也忘記是誰了。”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
席洵幽深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
他冷聲道,“家裡的那些人,都知道孩子對芒果過敏,所以,家裡面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那些東西的!”
篤定的語氣,配上那冷冽的視線,讓她的心為之一顫。
“那,芒果粉從何而來?”
冷冽的語氣彷彿冬月的寒風,讓人後背發寒。
薛雯本就心虛,看著席洵那銳利的眼眸,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
“我……我也不知道啊……”
她努力地平復著心緒,不讓席洵看出端倪。
漆黑的眸落在她的臉上,滿是打量。
四目相對,薛雯的目光微微閃爍,心理防線快要被打破。
如果是被席洵知道了真相,別說結婚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她。
也不知道席洵會做出什麼事來。
薛雯有些後悔她的所作所為。
原本只是想讓兩個小傢伙過敏,既然他們兩個人不想參加她的婚禮,她就幫他們兩人一把。
可沒想到,劑量太多,以至於引發了席嚴旭的心臟病,席景南昏迷不醒。
她後悔的是,做的事被人發現了。
而並不後悔下了芒果粉。
到底是慕晚檸的孩子,就算是他們沒有相認還是血濃於水,居然無形之中向著慕晚檸。
活該!
他們都是活該。
薛雯心裡惡狠狠地想著,面上卻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我覺得,你可以好好調查一番,說不定是保姆們有所疏漏。”
當時大廳裡只有她一個人,她做得天衣無縫,想必不會被任何人所察覺。
就算席洵懷疑,也不可能懷疑到她的頭上。
可席洵的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