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西平自立,錢婉慧的解釋
金鑾殿外。
早朝已經結束,百官神色不一。
有人一臉喜悅,有人一臉憂愁。
兵部尚書吳安此時就像是被抽去魂魄一般。
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臉上甚至還有著些許汗珠。
今天的早會,武明空直接將最近帝都之中發生的大事全部拿出來討論了一遍。
最主要的還是楊林打算“清君側”,以及將趙無極滅門。
對於吳安來說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原丞相趙無極,與北胡私通,意欲謀害我大炎西涼王!”
“其心可誅,按律株連九族,以儆效尤!”
聖旨一下,吳安知道趙無極徹底倒臺了。
在場的所有官員有意無意的都看向吳安,這讓吳安心中滿是驚恐。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與丞相之間好的都快穿一條褲子。
他在這朝堂之上差點沒有站穩腳跟。
現在趙無極已經被殺,那自己呢?
武明空下一個開刀的會不會是自己?
好在,陛下也說了,這件事一定會徹查下去,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這次事情吳安只是在後面出謀劃策,並沒有出手。
“應該不會牽連到自己...”
吳安站在金鑾殿外,看著遠方的朝霞,輕聲安慰自己。
但是濃郁的恐懼還是將他淹沒,失魂落魄的吳安不小心撞到身前一人。
他連忙抬眼看去。
卻發現是戶部尚書錢承宣。
他同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走在龍階之上。
此時的錢承宣心中也是思緒翻湧。
他聽說楊林將胡馬全部斬殺在草原之上,解救萬萬百姓,心中別提多高興。
聽說趙無極私通胡馬,這讓他心中十分憤怒,恨不得現在就給趙無極兩腳。
甚至他之前也是知道,趙無極沒安好心。
還說什麼安排五萬炎威軍去幫助楊林,這句話他一點都不相信。
好在楊林手段驚人,沒有讓趙無極得逞。
甚至楊林還說出清君側這句話,更是直接讓陛下將趙無極斬殺。
按照常理來講,這件事適合回家大醉一場。
但陛下接下來的話讓錢承宣心中壓抑無比。
關於西平的事情。
西平從大炎建國以來一直都是大炎的領土。
在大炎國力最弱的時候,卻被西秦強行霸佔而去。
這件事一直是錢承宣心中的一根刺。
大炎的皇帝哪一位不想將其徹底收復,甚至此地已經成為每一任大炎皇帝的心病。
整整五十年的時間!
大炎軍隊不停的向西平進發,每一次大敗而歸,都沒有打彎大炎的脊椎。
他們重振旗鼓,靜靜等待下一次的出兵。
就這樣,憑藉大炎軍隊的熱血與成千上萬的屍骨,終於將西平收復。
幾代人共同的努力之下,西平再度回到大炎的手中。
但錢承宣萬萬沒有想到。
西平僅僅回到大炎不到兩年的時間。
現在陛下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將西平劃出去。
那這樣,以前的將士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們就這樣白白死去了嗎?
他不甘心,在朝會之上與百官爭論。
甚至直言,要是真的將西平劃出去,他便血濺當場,但沒有任何作用。
好似這次陛下已經鐵了心的將將士們的心血送出去。
這種行為不知道會寒了多少人的心,但武明空不在乎。
錢承宣甚至都不知道怎麼樣出的宮,怎樣返回自己的府邸。
一個人返回自己的書房,抱頭痛哭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陛下同意讓西平自立....”
“陛下,您究竟在想什麼?老臣無能啊。”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出現在書房的門外。
“爹,陛下已經下旨西平自立的嗎?”
錢承宣微微一怔,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抹去眼中的淚水。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將房門開啟。
門外站著一名身穿素黃羅裙的少女。
這名少女身上呈現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一頭長髮散落在腰間,臉龐英氣逼人。
一雙讓人深陷其中的眼眸之中散發著點點星光。
臉上沒有任何胭脂水粉,但姿色依舊是上乘。
只因她的氣質與平常女子十分不一樣,讓她平添一種野性的美感。
看見是自己的女兒,錢承宣淡淡道。
“女兒,你怎麼來了?”
“父親,我聽下人說,您從早朝回來之後失魂落魄,所以特地來瞧一瞧。”
“您沒事吧?”
素黃羅裙的少女面露擔憂,問詢道。
錢承宣向著屋內走去,伸手斟兩杯茶,示意自己女兒坐下。
隨後微微嘆息道。
“陛下已經答應西平自立了,我沒攔住。”
他狠狠將手中茶水灌進口中。
“只能說,不幸中的萬幸,西平沒有被併入西秦。”
少女為微微搖頭,拿起手中的茶杯端詳著茶水之上的茶葉,淡淡道。
“父親,您應該知道咱們現在這個女帝,所有的心思可都在權力之爭上面。”
“她才不在乎百姓的死活呢。”
錢承宣聞言,慌張大怒道。
“錢婉慧!大膽,陛下的心思豈能我等胡亂猜測。”
錢承宣連忙站起身來,雙手扶書房的門上,向著屋外看去。
並沒有發現下人的存在微微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在背地裡議論帝王可是死罪!
錢婉慧微微一笑,道。
“父親,放心,女兒在來這裡的時候,已經讓下人不能進此院。”
“外面沒有人。”
錢承宣聞言,立刻將房門關上,坐到自己女兒得到身前,沉默許久,開口道。
“婉慧,話也不能說的如此決絕....”
“畢竟女帝為了大炎的安穩也是付出很多的。”
錢婉慧微微皺眉,看著自己的父親道。
\"爹,你已經在朝堂之上如此之久,那你知道為何這西平的百姓會暴亂嗎?\"
錢承宣微微一怔,不明所以,疑惑開口道。
“自然是這西平被西秦佔據太久,他們早就以為自己是西平的人了。”
“而且這件事還有西秦在後面推動,所以這件事就在這裡爆發了。”
到這裡,錢婉慧將茶壺抬起,為錢承宣斟上茶水,緩緩開口道。
“父親,還有別的解釋......”
“什麼?”
錢承宣微微一愣,不明白自己女兒所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