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攣鞮圖身死,北鷹全滅
草原戰場之中。
胡馬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
哀嚎聲並不斷出現在攣鞮圖的耳邊。
他怒吼著,向著眼前的“罪魁禍首”衝殺而去。
“嘭!”
金鐵相交的聲音在戰場之上出現。
映入攣鞮圖眼簾的並不是楊林年輕的臉龐。
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壯漢。
此人手中此時持有精鋼破陣戟,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嶺橫亙在自己與楊林之間。
正是蒙恬。
此時攣鞮圖一擊不成,手中長槍順勢橫掃,破風聲傳出。
這一槍速度極快,只能隱約看見一道殘影向著蒙恬的胸前砸去。
蒙恬沒有任何猶豫,雙腿夾緊馬背,順勢直接仰倒,手中韁繩順勢勒緊。
堪堪避開這長槍的攻勢。
隨即他左手也沒有停止動作,瞬間將手中的韁繩鬆開,自腿邊拿起連弩。
“咻咻咻!”
眨眼之間,三道短小的箭矢自陰影之中向攣鞮圖激射而出。
連弩在戰場之上殺傷力面對普通士兵還是十分強大的。
這一刻,就連攣鞮圖都沒有想到這蒙恬在躲避的時候還能有這種反應進行反擊。
當連弩箭矢出現在其視線之中的時候,已經晚了。
但多少年來的戰場廝殺的經驗還是為攣鞮圖掙的一線生機。
只見攣鞮圖瞬間勒馬,手中長槍在其身前自上而下劈砍。
“叮,叮!”
兩聲輕響,兩隻箭矢瞬間被劈飛。
但餘下的箭矢依舊帶著閻王的手令向著攣鞮圖攢射而出。
“噗!”
一聲金鐵入體的聲音響起。
這支箭矢死死定入攣鞮圖的胸前。
攣鞮圖猛然之間露出痛苦的神色,身上冷汗直流。
他心中更是驚訝無比。
這連弩的威力為何如此之強,就連他身上的盔甲都沒有辦法全部防住。
蒙恬與攣鞮圖相對而立,座下戰馬嘶鳴。
攣鞮圖面色發狠,伸手將胸前入體的箭矢活生生拔下。
連弩的箭矢本身力度並不高,但別忘記這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而是楊林系統中二星的商品,它的厲害不僅僅是在不合常理的力度之上。
箭矢箭頭上面甚至有三排倒鉤,在整個箭桿之上還有兩道導血的痕跡。
就是為了將傷害最大化。
此時伴隨著攣鞮圖將箭矢抽出。
其胸前鮮血直流,一個巨大的血洞霍然出現。
攣鞮圖彷彿已經失去痛覺一般,伸手將自己的衣物撕開揉成一團,直接塞入這個血洞之中,頓時鮮血將其浸染成血紅色。
但也將鮮血止住。
下一刻。
蒙恬策馬抽身而來,手中長戟猛然之間自半空之中向著攣鞮圖砸落。
這般威勢甚至要比李元霸手中的翁金錘更勝。
攣鞮圖看著來勢洶洶的蒙恬瞬間明白這力道不可擋。
他雙腳一踢,座下戰馬嘶鳴,向著側面猛衝。
下一刻。
長戟裹挾著巨力瞬間砸落,直奔戰馬馬首而去。
就在此時,攣鞮圖也找到蒙恬的一處破綻,手中長槍猛然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蒙恬的腰間刺去。
蒙恬自然早有防備,剎那間扭動身子,身下戰馬猛然之間拉開距離。
此時他手中的長戟已經落在攣鞮圖的馬首之上。
攣鞮圖順勢下壓。
“噗嗤!”
“轟!”
“嘭!”
接二連三的響聲自二人間響起。
只見攣鞮圖座下戰馬馬首轟然之間破碎開來。
成片的鮮血揮灑在枯黃的大地之上。
碎骨肆濺開來。
蒙恬戰馬同樣嘶鳴一聲,其背上豁然插著一根漆黑長槍。
槍身已經入體三分,鮮血直流。
幾乎同時,兩匹戰馬倒下。
二人沒有任何言語,此時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雙方落地之後,沒有絲毫停頓,手中長槍,長戟接連碰撞在一起。
火光肆濺,金鐵碰撞的聲音宛如樂章,在這殘酷的戰場之上響起。
呼吸急促的攣鞮圖死死看著面前的壯漢,心中更不敢有一絲大意。
只是下一刻。
一旁出現一聲慘叫。
原來是冉閔已經將與之對戰的胡馬副將斬殺。
這名副將死死捂住自己的脖頸,但鮮血依舊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
攣鞮圖瞪大雙眼,心中怒意更盛。
但此時蒙恬看著已經明顯分神的攣鞮圖心中大喜,手上沒有任何停頓。
長戟,如游龍,攪動天地,狂風四起。
向著攣鞮圖的頭顱刺去。
這種近距離之下,被旗鼓相當的對手找出破綻是致命的。
攣鞮圖猛然反應過來,頭顱微微一撇。
“噗!”
長戟旁邊的鋒刃瞬間將攣鞮圖的脖頸刺出一條血痕。
好在,攣鞮圖反應還算是及時。
沒有傷到要害。
攣鞮圖連忙向後一跳開,直接拉開與蒙恬的距離。
這時,在他身後又一聲慘叫聲響起。
楊林已經與李廣將剩餘一名胡馬副將斬殺。
至此,整個北鷹部落之中所有將領已經被斬殺殆盡。
只剩下攣鞮圖一人。
秋風帶著寒意,吹動攣鞮圖的髮絲,額前留下幾根已經發白的頭髮。
攣鞮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白色的霧氣在其面前遮掩著悲憤的眼神。
他四處看去發現絕大部分胡馬騎兵已經徹底消失在草原之上。
攣鞮圖慘笑一聲,道。
“成敗而已,不枉來此世間一遭。”
攣鞮圖手中提著長槍,向著楊林所在疾馳。
.........
黃昏的陽光灑落在天地之間。
草原披上一抹燦金之色。
枯黃色的草原中紅色,金色,所映照出一幅美妙的景象。
滿地的斷肢殘骸被緩步前行的鐵騎踐踏,成為明年青草的養料。
他們生於草原,死後還於草原。
此時背嵬軍與秦銳士已經到北鷹部落的軍營之中。
這裡,空無一人。
就在大軍離開之後,原本戰場之中。
一隻只食腐的飛鳥終於等到機會,飛身而下開始進食。
一隻飛鳥,落在一顆滿是胡茬的頭顱之上。
尖銳的鳥喙直接將這顆人頭之中瞪圓的眼睛啄出。
這隻飛鳥嘶鳴著,隨後更多的飛鳥落在這顆頭顱旁啄食。
很快,曾經想要稱霸草原之人的頭顱已經沒有一片平滑的皮膚。
只剩下鮮血淋淋的蒼白頭顱。
這顆頭顱眼窩處的空洞,怔怔的看著北鷹營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