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真是愚蠢至極
李正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小翠:“布匹貿易歸戶部的布政司管,新任的布政司王謙是和稀泥的好手,他不會輕易讓事情鬧大。”
“再說了,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他們去了官府,剛好給我們反擊的空間。”李正實在困頓,被小翠扶上馬車後,就直接拉去了李宅。
雖然清塵和張大夫都說這蠱蟲一時半會兒對他的身體沒有什麼影響。
但是他還是覺得疲累,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馬車顛簸前行,李正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斷回想著今日之事。
他已經能夠感覺到,慕雲飛這個傢伙對他的敵意越來越明顯。
看來對暗香閣搶了他生意這件事,氣得不輕。
要不然策劃的麻煩不會都這麼粗糙。
顯然比起一擊即中,慕雲飛現在給他造的這幾個麻煩,更像是對他的一種警告。
警告他不要得意忘形,不要以為有了小王爺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麼想著李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慕雲飛啊慕雲飛,你若是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那就大錯特錯了。我李正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馬車緩緩停下,李正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到自己宅邸了。
他下了馬車,小翠和清塵扶著他走進府內。
剛一進府,李正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搖搖欲墜。
清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公子,你沒事吧?”
李正勉強穩住身形,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他邊說邊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清塵和小翠緊隨其後。
來到房間,李正直接躺到了床上。
清塵走到桌邊,倒了一杯熱茶,遞到李正面前:“公子,先喝口茶吧。”
李正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隨即又躺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清塵見狀,輕聲對小翠說道:“你去請張大夫過來,公子這樣子怕是不太對勁。”小翠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張大夫來後,整個下午府裡都是一陣忙亂。
夜幕四合,李宅才漸漸平靜了下去。
李正躺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張大夫收起了藥箱,對清塵說道:“他體內的蠱蟲已經暫時穩定下來了,但還需要繼續觀察。你這段時間,要時刻留意他的情況。”
清塵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張大夫擺了擺手:“我和他的關係用不著謝。”
她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李正,眼神中滿是擔憂。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清塵走過去開啟門,只見鶴兒站在門外,手裡端著一碗藥。
“清塵姐姐,藥熬好了。”鶴兒說道。
清塵沒有接藥碗,看到了鶴兒她才想起來,今天早上是答應了讓這個小妮子來伺候李正的。
奈何李正現在這一副德行,估計一副毒藥就能藥倒了,都不用等她來解毒,就一命嗚呼了。
她只能插著腰,又變回那個恃寵而驕的小妾,輕輕一笑:“鶴兒,你先放著吧,公子休息了,你先回去。”
鶴兒聽後,微微一愣:“清塵姐姐,您早上說了,我今天晚上可以伺候公子的。”
清塵一臉無理取鬧的模樣:“我早上是這麼說的,但是現在我不這麼說了。”
鶴兒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委屈:“可是……可是我想伺候公子。”
清塵輕笑一聲:“鶴兒,你看公子現在這個樣子,像是能讓人伺候的嗎?你先回去休息吧,等公子好了再說。”
鶴兒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李正。
似乎是目的達到了,她乖順點了點頭,她將藥碗放在門口,轉身離去。
清塵看著她的背影,微微蹙眉。
……
一個時辰後,李正病倒這件事,就傳到了慕雲飛的耳中。
慕雲飛喃喃自語道:“這小子竟然用自己的命,去救一個和他毫不相關的孩子?”
他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哼,還真是愚蠢至極。”
他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眼神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不過,這樣一來,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怎麼和我鬥。”慕雲飛冷笑一聲,隨即吩咐手下,“去,給我盯著李宅,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手下應聲而去,慕雲飛又坐回桌邊,拿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他心中暗自盤算著,李正這一病,暗香閣的生意勢必會受到影響。
而他,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將失去的市場份額奪回來。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李正敗在他手下的那一天。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時的李宅內,清塵正在翻看張大夫找來的書,想要找到徹底解決蠱蟲的方法。
清塵一頁頁地翻動著書頁,目光在字裡行間搜尋著有關蠱蟲的記載。她的眉頭緊鎖,神情專注而嚴肅。
張大夫在一旁看著清塵,心中暗自讚歎。這個女孩,不僅醫術了得,更有著一股不屈不撓的精神。他輕聲說道:“清塵啊,你也別太著急了,這蠱蟲之事,急不來的。”
清塵聞言,抬起頭看向張大夫,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張大夫,我知道,但公子他不能一直這樣拖著。我必須找到解決的辦法。”
張大夫點了點頭,心中對清塵的敬佩又多了幾分。他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倒是有個想法,或許可以一試。”
清塵聞言,眼睛一亮:“張大夫,您有什麼辦法?”
張大夫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有些蠱蟲可以透過特定的草藥來引誘其離開宿主。”
清塵聞言,臉上露出了喜色:“張大夫,那還等什麼?”
張大夫嘆息一聲,只是那藥材太稀少,我也只是聽說曾經苗疆,進貢給過陛下一株。
“你知道的,按照當朝的獎賞制度,李正根本沒有資格獲得,這種規格藥物的獎賞。”
清塵聞言,神色一黯,但她隨即又振作起來:“張大夫,那您知道那種草藥長什麼樣嗎?或許我們可以想辦法找到它。”
張大夫搖了搖頭:“那種草藥極為罕見,我也只是在古籍中見過圖譜,從未親眼見過。而且,據說它生長在苗疆的深山老林之中,採摘極為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