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小王爺和陛下決裂?
夏儀心中一緊,急忙接過侍衛遞上的密信。
信上所言,邊疆蠻族蠢蠢欲動,似有進犯之意。
慕王府戰報後總是要多問一句慕雲飛安好的。
夏儀看完信,眉頭緊鎖,慕王府是威脅她,若她不善待慕雲飛,這個邊關,他們不守了。
她手心抓住密信,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
“擬旨,給慕雲飛賞賜些金銀珠寶,以示皇恩。”
……
京城這七日,可真是熱鬧非凡。
且不說小王爺每日出入醉雲軒,直接破除了,醉雲軒不敬陛下旨意的謠言。
更有人說那些流言是慕雲飛嫉妒李正成功從紈絝轉型,而編造出來的。
而慕雲飛剛被大家冠上愚弄百姓的罪名,轉眼又成了皇恩浩蕩的物件,一車一車的賞賜流水一般進了慕府。
京城百姓就更糊塗了,為什麼慕雲飛明明給李正潑了髒水,卻能得到皇上的如此厚待?
既然慕雲飛能夠得到陛下厚待,為何他的對頭李正又能得到小王爺的青睞。
京城的流言蜚語如同春風中的柳絮,四處飄散,讓人捉摸不透。
流言激盪下,所有人得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
“小王爺和陛下決裂了,慕雲飛和李正現在是皇家兩大陣營裡的紅人。”
這個結論一出,京城裡更是炸開了鍋。
人們紛紛猜測,這背後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所有人都猜測是女帝皇權和即將成人皇子之間的較量。
這樣的流言蜚語,幾乎傳遍了京城的每個角落。
自然也傳到了夏儀的耳中。
此刻夏儀正在御書房裡提筆作畫。
聽著玉竹學著外頭的流言蜚語。
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筆下卻不停,一幅山水圖漸漸成形。待最後一筆落下,她才緩緩開口:“這些百姓,倒是挺會想象。”
玉竹聞言,也忍不住笑了:“是啊,陛下,外面的流言蜚語傳得可兇了,都說小王爺和您是決裂了呢。”
夏儀放下筆,輕輕吹了吹紙上的墨跡,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決裂?哼,如果沒有那些老匹夫的引導,百姓們怎麼可能說出這種猜測。”
玉竹皺眉嘆息到:“他們還真狡猾,若您和小王爺真決裂了,豈不正中他們下懷?”
“他們總想著匡扶什麼夏朝長子繼承的正統,卻從來沒有想過,若權力變更,這天下該多動盪。”玉竹憤憤不平地開口。
夏儀輕輕搖頭,目光深邃:“權力之爭,從來都不是百姓該參與的。他們只想要安穩的生活,而這些老匹夫,卻總想著利用百姓的愚昧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高高的宮牆,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絕不會讓任何人破壞大夏的安穩,更不會讓權力之爭波及到百姓。”
玉竹剛想要開口說什麼。
就聽見了門外傳來內侍的聲音,朗聲問到:“陛下,小王爺求見。”
夏儀微微一笑,轉身又重新走到桌邊:“讓他進來。”
不多時,小王爺就噠噠噠地跑進了門,衝著夏儀就行了一禮,眉宇間卻帶著幾分調皮:“皇姐,外頭的流言你可聽說了?真是笑死人了。”
夏儀輕笑,示意他坐下:“你倒是輕鬆,可知這流言背後藏著多少心思?”
小王爺收斂了笑意,正色道:“皇姐放心,我心中有數,絕不會讓那些人有可乘之機。”
夏儀見狀挑了下眉:“你怎麼長進了不少啊?以前碰見這種事,你都要打打殺殺上房揭瓦的。”
夏儀觀察了下夏棟,然後開口問他:“進宮前,見了誰了?”
夏棟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皇姐果然料事如神,我進宮之前見了李正。”
這個人倒是在夏儀的預料之外,但是想一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他對你說了什麼?”
“他讓我不要慌,並提醒我流言只是試探,我只要和皇姐繼續親密互動,流言自然傷不到根本。”
夏儀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一點,他倒是和我想到一處了,這一副畫,我賜給你了,出宮的時候高調些。”
夏棟接過畫卷,開啟一看,只見上面畫的是一幅山水圖,筆法細膩,意境深遠,不禁讚歎道:“皇姐的畫技真是越來越精湛了,此畫定能成為傳世之作。”
夏儀微笑道:“你喜歡就好,拿去吧,也算是我對你今日表現的獎賞。”
夏棟嘻嘻一笑,將畫卷小心收起,又道:“皇姐,那李正還真有幾分本事,不僅生意做得好,連應對流言都有一套,我看他倒是個可用之才。”
夏儀聞言,神色微斂,沉吟道:“他確實很好。”
夏棟難得看見自己姐姐這一副嬌羞的模樣,開口調皮地說到:“皇姐,李正可託我帶東西進宮給你哦。”
夏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平靜:“哦?什麼東西?”
夏棟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她:“說是給你的密信,我也不敢拆。不過,這麼厚,不會是情書之類的吧?”
夏儀接過信,指尖輕觸信封,眉宇間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和李棟相處這麼久,都是以假身份,就算女子身份被戳破了,也是用假名。
她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問到:“他說信是給誰的?”
夏棟不解:“當然是給您的啊。”
“不,我的意思是,他要你把信給夏儀,還是給江雲煙。”
“江雲煙是誰?李正說,要我把信遞給陛下。”
夏儀期待的目光慢慢暗淡了下去,想來這一封信定然是與風月無關了。
不過她還是拆開了信件,如她所預料的。
是一篇長長的策論。
夏儀目光專注,逐字細讀,策論中條理清晰,見解獨到,確是這麼些天,他所提及的改革建議。
或許是害怕“江雲煙”沒有辦法將他思想的精髓所傳達,他直接以文字形式詳細闡述,或許她如果前些時日沒有不辭而別,這一封信應該是親手交到她手中的。
夏棟這個時候早就好奇地湊了上來,結果風花雪月沒有看到,讓他看到了無比頭疼的策論。
“這個李正真奇怪,怎麼追你,給你寫策論?”
夏儀伸出手指戳了下弟弟的太陽穴:“你啊,小腦袋瓜裡想什麼呢,他才沒有要追我。”
“可是,你們都親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