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不過是高賣低收
李浩聞言,連忙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李正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李公子稍等片刻,我去準備一下,咱們這就前往倉庫驗貨。”
李浩聞言,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連忙起身拱手說道:“那就有勞了。”
李正則擺了擺手,示意李浩不必客氣,隨即起身離開了偏廳。
李浩在偏廳內焦急地等待著,不時起身向門口張望。
終於,李正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李浩連忙迎了上去,拱手說道:“李公子,一切可都準備妥當了?”
李正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都準備好了,咱們這就出發吧。”
說著,兩人一同離開了李宅,前往國公府在外租用的倉庫。
一路上,兩人談笑風生,彷彿是一對久別重逢的老友,沒有一點隔閡。
然而,李浩心中卻暗自警惕,時刻留意著李正的一舉一動。
終於,兩人來到了國公府的倉庫前。
李浩示意手下開啟倉庫大門,兩人走了進去。
李正則環視四周,倉庫內各類酒樓能用之物件擺放妥當,但是卻只佔了倉庫的四分之一。
李正心中冷笑,面上卻不露聲色,問道:“李公子,這就是你說的所有庫存?”
李浩聞言,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李公子,你別誤會,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其他的還在運來的路上,很快就能到。”
李正故作疑惑:“哦?是嗎?那我可要好好等等,看看你們的貨物到底有多少。”
李浩面露難色,他明白自己說的話難以取信於李正:“請相信我,我這就去問問合作的商戶。”
說完李浩便派了小斯跑腿去了。
李正則和李非、霜華以及清塵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心中都明白,李浩這個冤大頭終於要知道真相了。
在等待的時間裡,李正看似悠閒地品著茶,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李浩的神色和舉動。
而李浩則是焦急萬分,不時地看向門口,期盼著小斯能快點回來。
終於,小斯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附在李浩耳邊低語了幾句。
李浩聞言,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他轉身對李正說道:“李公子,我已經問過了,他們說貨物很快就會到,請您再稍等片刻。”
李正笑了笑,說道:“真的是快到了?還是沒有了?還是已經被人悄悄轉賣了?”
“你……你怎麼知道”李浩抬頭又看見了李正那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這姿態他太熟悉了。
突然他反應了過來:“你……從一開始就是你誘導父親與你競爭貨源……”
李正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李浩的問題,而是說道:“李公子,你現在明白也不晚。不過,你可要想好了,如何向國公爺交代。”
李浩聞言,臉色變得蒼白,他明白自己這次是被李正給耍了,而且還耍得團團轉。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正,說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李正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從你第一次來找我談合作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還……”李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正嘆了口氣,說道:“再告訴你一個訊息,那些你合作的商戶,高價收的物資是我高價賣的,低價賣的物資,是我收的。”
“如今,你這一屋子的物資,看看也價個八十多兩,我就用那五十兩定金笑納了。”
他笑面虎一般,一步一步將李浩逼到了牆角。
然後一抬手,示意手下開始動手。
李浩見狀,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李正的人團團圍住,動彈不得。
李正直接將他簽字畫押的契約懟在他臉上:“大哥,你看看,我把國公府最後一點價值榨乾了,我是不是比你厲害阿?”
李浩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契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顫抖著手指,指著李正,說道:“你……你這個卑鄙小人!”
李正則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是你們國公府教我的,沒有價值,是會被至親拋棄的。”
就在此時,一聲怒吼在倉庫門口響起。
“我看誰敢繼續搬。”
只見李淵帶著一隊人馬,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他怒目圓睜,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國公爺大步走到李正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聲道:“你這個孽障!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李正被李淵揪著衣領,臉上卻依舊帶著淡然的笑容,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輕輕拍了拍李淵的手,示意他鬆開,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說道:“國公爺,何必這麼大的火氣呢?我們只是在做一筆公平的生意而已。”
李淵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怒吼道:“公平?你這叫公平?你誘騙我兒,搶奪我國公府的物資,還妄圖用這些來要挾我,你這叫公平?”
李正微微一笑,說道:“國公爺,話可不能這麼說。這些物資本就是我高價賣出,低價買入的,現在只不過物歸原主罷了。至於令公子,他也是自願與我簽訂契約的,我可沒有強迫他。”
李浩在一旁聽著,臉上滿是羞愧和憤怒。他明白,自己這次是被李正給徹底耍了,而且還連累了國公府。
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說道:“父親,都怪我,是我一時貪心,才會上了李正的當。”
李正則擺了擺手,說道:“李公子,話可不能這麼說。要怪,就只能怪你們國公府自己。若不是你們一心想要打壓我,又怎麼會給我這個機會呢?”
李淵聞言,更是怒不可遏。他揚起手,就想要打李正。
然而,李正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說道:“國公爺,何必這麼衝動呢?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你毆打良民可是要和我一起去見京兆尹的。”
李淵的手僵在空中,他知道自己若在此時動手,只會讓局勢更加複雜。
京兆尹是剛下放的,難纏的傢伙,和他對上,他就算是國公也沒有什麼面子可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