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自己考試成績不行,也不能怪老師啊
話沒說完,侍者扭頭就走。
李正知道他是去喊人了。
小翠嚇得臉色煞白,不知所措的問李正,“哥,這可咋辦?”
“別急,事情會有轉機的。”
李正一臉淡定的坐下,又喝起了小酒。
“李正,你別說,我們真是服了你,這種情況下,你竟然還能如此淡定?”
“叫聲爺爺,我興許還能幫你一把。”
黃登說完,和張友二人哈哈大笑。
李正手裡正端著酒杯,忽的潑向黃登。
“再敢出言不遜,信不信,我把你扔進河裡餵魚。”
黃登擦一下臉上的酒水,怒眼圓睜,“李正,你是不是找死?”
“我看誰這麼大膽子,敢來花船鬧事?”
侍者果然帶來了船老大,身邊還有四個打手,一人拿一個粗棍。
小翠嚇得直接往後躲。
只見船老大長的五大三粗,光頭,看上去就不好惹的那種。
“老大,就是他,鎮國公府的二少爺。”
船老大一看李正,先是滿臉堆笑,“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您老。”
李正點點頭,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喝酒。
小翠在一旁小聲勸,“哥,別喝了,等會喝醉了,他們真敢把我們扔了。”
船老大的態度,讓在場人為之一驚。
但接下來的態度,卻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想來這裡白吃白喝,別說是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張友和黃登臉上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的笑意。
“來人,把二少爺和這位小姐,全都扔進河裡。”
隔壁包間內。
“陛下,這下看來,李正如傳聞一樣啊,不,比傳聞還不堪,傳聞中的他出手闊綽,現在竟然變成了無賴。”
玉珠在窗戶紙上投了個小洞,一直觀察著李正。
“現在什麼情況?”
夏儀端坐在那裡,沉聲道。
“船老大帶來四個打手,要把他沉河裡餵魚。”
“什麼?”
夏儀從座位上彈起。
“陛下,要不要出手相救?”
如果依玉竹的意思,就是看著李正被魚啃了,她也不會出手相救。
夏儀沉思片刻,說:“再觀察。”
“是。”
隔壁,幾個打手就要上前抬李正和小翠。
“慢著。”
李正把酒杯一放,“急什麼?不是說好,要是花魁相中才華,今天所有都免費嗎?”
“才華?”
張友和黃登一聽,笑的前仰後合。
“李正,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就是一紈絝之弟,天天只會吃喝玩樂,還才華?笑死人了。”
李正這句話一出口中,連小翠都不信,“哥,咱乾脆給船老大說說好話,賠個不是,說不定還能放了咱,你別再說大話了。”
“聽到沒有,二少爺,連你身邊這位小姐都不信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船老大說完,又要吩咐打手。
“沒到最後,你急什麼?現在不是已經進入比才藝環節了嗎?我保證會讓花魁一眼看上,不就行了?”
李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把船老大氣個半死。
“行,既然如此,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否則,我會先把你們剁碎了再餵魚。”
船老大帶著打手走出雅間。
“李正,我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才藝能讓影小姐滿意?”
“走。”
二人也回到對面的雅間。
“哥,接下來咋辦啊?他們要剁碎了咱們啊!”
小翠帶著哭腔,“我才十七,我還沒有相公,我不想死啊!”
“我也沒有老婆呢,我也不想死。”
李正故意取笑小翠。
“你表面上是沒有老婆,可這三年,你碰的女人無數。”
小翠話音剛落,李正皺眉看她一眼。
“我錯了,哥,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
小翠及時糾正。
“行了,快看他們才藝比拼到哪裡了。”
隔壁雅間,夏儀鬆了一口氣,雖然,她能及時救下李正,但自己救他,與他自己能化險為夷,性質還是不一樣的。
現場才藝大比拼中,有作詩的,有吹簫的,有寫字的,也有畫畫的等。
但看影千意的表情就知道,沒有一個讓她滿意的。
“張友,你上,我不信你過不了她那一關。”
黃登知道在他認識的人當中,數張友學習能力最強,而且在今年秋季的御試中,數他成績最好。
“好,我就作詩一首,上次,我就是憑這首詩拿下了探花的。”
看到前面的人一個個垂頭喪氣,張友在樓上叫喊,“影姑娘,聽我現場給你作詩一道。”
影千意抬頭微笑,但眼中並沒有任何期待,只是禮貌性的點頭。
張友張嘴就來。
“暮雲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此生此夜難長在,明月明年何處看。”
張友話音剛落,惹得眾人紛紛望向他,同時誇讚不斷。
“這小哥厲害,一聽就是有水平之人。”
“不錯,寓情於景,境界開闊,情調濃郁。”
“好詩好詩!”
“好有哲理,耐人尋味!”
“張友,你看影千意的表情,肯定對你這首詩感興趣。”
黃登誇讚。
“那是,這首詩可是尚書院劉長首閣老親自教的,肯定可以。”
張友胸有成竹。
眾人齊刷刷看向花魁,心想,今天的才藝冠軍非張友莫屬了。
就在張友滿懷期待等著影千意點頭時,她卻搖了搖頭。
“啊?這詩也不行啊?”
“是啊,多好的詩啊?”
“現在琴棋書畫基本展示了個遍,她都沒有滿意的,不會是故意耍我們的吧?”
“是啊,這半年,我每次都來,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花魁對誰的才藝滿意過,這不是故意的是啥?”
張友更是氣憤不已,直接拿出一個喇叭大喊。
“影千意,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這首詩可是中過探花的,怎麼在你這裡就不行呢?”
“對,她就是故意的。”
“別仗著自己漂亮就故意耍我們,要是再這樣,以後,我們都不來了。”
“不來了。”
“不來了。”
聽到這句不來了,船老大慌了陣腳,要是大家都不來了,那他這生意還怎麼做?
於是,他來到影千意麵前,說著好話。
“影姑娘,我看要不就定下最後那位公子的詩吧,你看,大家都有意見了。”
影千意一臉的難為情,“老大,我真的不想委屈自己,這首詩雖然不錯,寓景也很好,但太過於淒涼,我真的不喜歡。”
“行了,你們就別難為影姑娘了,這本來就是她定的規矩,當然是她說的算,怎麼自己考試成績不行,還怪起老師沒有手下留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