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鐵公雞身上拔下了毛
周財主氣得臉上的橫肉不停抖動。
他死死的盯著蘇桃的臉眼中滿是怨毒,剛要發作,看到了站在蘇桃身後冷冷看著自己的黃公子。
又忍住了。
算了,黃家他惹不起,今天這個悶虧看來他是吃定了。
“好,我賠。”
周財主咬著後槽牙,對身邊的吳梁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掏錢。”
白花花的三十兩銀子送到蘇桃的面前,圍觀的村民們都看傻了。
一向都是周財主拿別人的錢,蘇桃居然真從鐵公雞兜裡掏出錢了。
周財主狠狠地盯了蘇桃好一會兒,才帶著家丁們灰頭土臉地出了蘇家大門。
“老爺,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吳梁不甘心的問道。
“回去再說,這事兒,沒完!”
周財主怒氣衝衝踹了一腳灰溜溜跟出來的蘇大強,拂袖而去。
熱鬧散盡,院子裡只剩下蘇家二房的女眷和黃公子一行人。
“多謝黃公子!”
秦氏和蘇柳對著黃照財就要拜。
“哎,我可承受不起。”
“大娘,你不必謝我,蘇姐姐救過我的命,況且我早就看這個老東西不順眼了,他居然想把他小妾往我床上送。”
蘇家女眷齊刷刷抬頭,豎起耳朵。
“一個個長得那麼醜,還想對本公子用美人計,要是真睡了還不知道是誰想佔誰便宜。”
黃公子搖了搖頭,一臉的嫌棄和鄙夷。
“蘇姐姐,日後這姓周的要是再敢來打擾你,你就捎信給我。”
“謝了,黃公子。”
“過兩天我就要回寒州了,那藥,你要是還能弄到,只管送來。”
黃公子湊到蘇桃耳邊小聲說道。
“放心,我記下了。”
蘇桃趕緊往後退了退。
買藥而已,用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賣的是什麼不正經的藥呢。
感恩戴德的送走了黃公子,秦氏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她一屁股癱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不停地撫著自己的胸口。
“二丫,要不,這生意,咱們還是別做了吧?”
“娘,喪氣的話就不要說了,如今咱們的皮貨生意有了更好的出路,憑什麼不做。”
“可……今天是周財主,萬一明天再來個張財主,李財主的,咱們孤女寡母的,怎麼受得住啊?”
秦氏心有餘悸,剛才要不是那位黃公子,只怕這個家早被砸得稀巴爛了。
“娘不求什麼大富大貴,只求咱們一家平平安安。”
“所以,我們才更要賺錢,只有比那些壞人們更強大,才不會被她們欺負。”
這話,蘇桃是說給秦氏聽,也是在說給蘇家的每一個女人聽。
“二姐,你說得對!我一定要更厲害!”
蘇芒揮舞著小拳頭。
“二丫,剛才那位黃公子,他可曾婚配?”
蘇柳雖然也驚魂未定,但卻對黃公子的私人問題十分關心。
“大姐,人家是州府的富商,你覺得和我這個村野寡婦有一點可能嗎?”
蘇桃都不給蘇柳幻想的空間。
她這個大姐,怎麼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嫁人的事。
“我看他對你……”
“況且我也看不上他,我不喜歡比我小的。”
一個既怕狗又怕貓的男人,可給不了她安全感。
“二姐,那你和這位黃公子是怎麼認識的?你真的救過他的命嗎?他真的要和咱們合作?”
蘇柳抱著沉甸甸的三十兩銀子,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那可是州府來的富商,如果真能和黃家長期合作,那以後就不怕沒有銷路了。
“這個過程有點曲折,以後我再慢慢給你講。”
周財主和黃公子來過這麼一遭之後,蘇家二房的女人們又成了黑水村八卦的中心。
有人猜測蘇桃和黃公子肯定是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不然憑什麼州府的商鋪非要大老遠來買蘇家的東西。
也有人暗暗佩服,同樣是女人,蘇桃就能帶著一家人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自己就只能在家幹最苦的活,吃最少的飯,有時候還會捱打捱罵。
當秦氏擔憂的把村裡的風言風語學給蘇桃聽的時候,蘇桃一點都不在意。
不管怎麼外人怎麼看,日子是過給自己的,靠自己的本事吃飯,什麼時候都不丟人。
再說黃公子那邊,辦事效率很還是很高的,第二天一早。
就有黃家人來黑水村取走了那筆試單的貨,並且把貨款給蘇桃結清了。
“蘇坊主,我叫肖富,是黃家在清河縣分號的掌櫃。我們公子讓你放心,他說回了寒州後就儘快和您聯絡。”
“至於周財主,縣令罰了他五百兩銀子,還打了他那個管家二十大板,周家這次可是元氣大傷。”
“那就替我多謝你家公子了。
”對了肖掌櫃,這是我家自己家做的燻肉,您拿回去嚐嚐。”
蘇桃趕緊回去取了一大塊燻肉,送到肖富面前。
肖富是黃家在清河縣的負責人,以後免不了和他打交道。
況且她以後的生意越做越大。
肯定要去縣城,到時候多個熟人,也多一分照應。
“這是你們鎮子上孟記酒樓的燻肉?”
肖富接過燻肉,眼睛一亮。
孟記酒樓的燻肉現在可是太火了。
每天限量供應,好多人慕名排隊去買,還經常買不到。
“沒錯,孟記的燻肉就是我家供的。”
“我家公子只說蘇坊主是鞣皮製皮的高手,沒想到這燻肉也出自你家。”
肖富看向蘇桃的眼神充滿了驚喜。
“荒年難熬,我們家都是女眷,想要活下去,就得多想些路子。”
“你們家的事昨日我也略有耳聞,你一個年輕女子,能有勇氣和周大仁那傢伙鬥,真是有膽有識啊。”
“嗨,都是為了生活。只是燻肉所剩不多了,下次我再做了,一定給您多留點。”
蘇桃不想再繼續寒暄,雖說肖富是帶著夥計來收貨的,但要是再門口停久了,村裡不知道又要傳瞎話了。
蘇桃倒是不在意,就是怕秦氏回來又要嘮叨。
“好,好!”
肖富辦完正事,又得了燻肉高高興興地駕車走了。
蘇桃看著揚長而去的馬車忽然感覺胸口一陣灼熱。
時隔多日,一直毫無感應的獸牙終於再次發出了讓蘇桃熟悉的熾熱。
是不是她又可以去獸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