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那我呢?我就不算你重要的人了嗎?
海珠小區外。
傅博琛在這裡等了一陣子,終於看到姜如珠的車進了小區,他很快小跑著先到了單元門樓下。
“如珠。”
“怎麼?”
姜如珠開啟了單元門,他也跟著進來了。
“你們公司聚餐為什麼傅寧安也在?”
“你剛剛是不是送他回家了,你們路上說了什麼?”
傅博琛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姜如珠淡淡地一一回答了,有些內容太多就略過。
“沒說什麼,就閒聊了幾句工作和生活。”
她說完,忍不住皺眉道,“你那麼誇張追問這麼多幹嘛。”
“不是,我是怕你,和他走得太近會出問題。”
傅博琛說,“他,總之你要知道他不是個好人,離他遠點就對了。”
姜如珠進了電梯,“是嗎,那你能列舉一下他不是好人的憑證麼?至少我知道,去年今天他救了我。”
傅博琛跟在她身邊,他張了張嘴,話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從他的視角看,傅寧安搶了他的爸爸,差點把傅家的家產也奪走,當然不是好人。
雖然最後父親敗了,但是傅博琛永遠忘不了,傅寧安被改名換姓被迫永久移民國外的時候,站在機場,對他冷笑著說了一句。
“大哥,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那時,傅博琛的父親和傅寧安的親生母親同時在國外出事剛走不久,念及傅寧安還未成年,傅爺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移居國外,不準再回國也不準回傅家了。
傅博琛總覺得,傅寧安心中,這十多年的恨還沒消失。
所以他刻意接近姜如珠,絕對不懷好意。
到家了,姜如珠開了門,隋雯麗在裡面陪著果果。
姜如珠讓傅博琛進來坐下喝茶,讓他陪著果果玩了一會,她則是回房間去處理了點工作。
果果要去兒童房給傅博琛拿自己的畫畫作品,回到她的小房間倒騰了半天。
“看什麼?”
隋雯麗把傅博琛叫回神,“別再盯著如珠不放了,她現在早就放下和你那段失敗的婚姻了,我告訴你,別以為她現在不討厭你就代表能接受你了。”
傅博琛的眼神從姜如珠房門上收回來,他淡淡地說道。
“我能讓如珠退一步不那麼恨我,也自然可以讓她重新愛上我。”
“笑話。”隋雯麗說話難聽,“我們珠珠現在追她的人能排隊到法國,輪得到你!我看你還是回去洗洗睡覺做夢吧!”
“是嗎。”傅博琛冷笑,“那你找一個無論是身家還是背景都強過我的,我就沒意見。”
“你再牛逼又怎麼樣,珠珠不在乎這些身外物。”
隋雯麗也諷刺地笑了,“她手頭光是傅氏一年的股份就能輕鬆拿到上億,雖然這些錢都被她暫時給果果存著了,但這也表明她根本不缺錢。你那些身外物,還是留給溫琦那種對你情深似海的經濟犯罪人員吧,貌似對她那種人更有吸引力呢。”
隋雯麗和姜如珠不愧是姐妹,嘴毒起來真是沒邊了。
傅博琛,“你多管閒事!”
隋雯麗,“你這個拿了一紙離婚證的前夫算什麼?我才是珠珠的家人,你?呵,最多算個仇人。”
兩人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差點吵得更兇的時候,姜如珠和果果同時從兩個房間出來。
兩人瞬間同時變臉,一個露出溫和的笑,一個,得意的笑。
“爹地,給你看我的畫。”
果果跑到傅博琛身邊。
姜如珠給隋雯麗泡了潤喉的水端給她,然後坐下,“少費點口舌,你這個嗓子要留著表演的時候念臺詞。”
隋雯麗接過水,笑了笑,“好嘞。”
傅博琛在旁邊,臉微僵。
等果果玩兒累了,傅博琛才起身離開。
姜如珠把他送到電梯前面。
“不用送了,外面冷,我自己走。”他說。
“不是,我有話想和你說。”
姜如珠道,“傅博琛,不要和麗麗吵架讓她動氣,這些年她闖蕩娛樂圈,雖然外面說她脾氣大性子直,可是她也因為工作受了很多委屈,現在身體一直不是很好,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傅博琛沒興趣聽那麼多,他脫口而出,“那我呢?我就不算你重要的人了嗎?”
“不。”
“……”
傅博琛早知道自己在自討苦吃,但是他沒發脾氣,只是有些落寞地說。
“我以為經過上次的事,你有原諒我一點了。”
“談不上原不原諒。”
姜如珠直接道,“確實沒那麼排斥討厭了,但是。”
“我走了。”
傅博琛有預感,姜如珠又要說些傷人的話,他急忙按開電梯,“你先回去哄果果睡覺吧,下次有空我再來。”
姜如珠看他一氣呵成按完電梯走人,只好轉身先回家去了。
離開了海珠小區後,傅博琛沒回家,而是去了公司加班。
深夜,何昶忽然給他打電話。
“傅總,查到了一點關於上次酒店幕後主使的線索。”
“什麼?”
“警方根據陳芒和其他犯罪人員的招供,一點點排查了後廚送貨附近區域的監控,給我們一一發了畫像資料讓我們想想有誰是和姜小姐有過節的。”
何昶說,“我看到了其中一個是金羽心。”
傅博琛皺眉,“是她?”
“不過我也不能確定。”何昶說,“酒店那盤局挺大的,而且樓層和一樓通道口都有人把守,根據我的瞭解,金小姐不像是能想出這麼周密計劃的人。況且,她已經失勢,演藝界的那些合作紛紛因為毀約起訴她,她幾乎自身難保。”
這就是說,這件事如果真的和金羽心有關,那她背後一定還有人給她出錢,出人。
“警方那邊會繼續排查所有人,傅總,需不需要我先暗中調查一下金羽心的情況?”
“嗯。”
傅博琛應下,“不過她們做事小心,如果有資金往來恐怕也不一定能找到線索。但是你可以去找我媽,她和金羽心關係不錯,金羽心應該不會防著她。”
何昶很快道,“明白了。”
交代完後,傅博琛掛了電話。
他抬頭看了一眼日曆,有些煩躁地丟了手機。
又要過年了,傅家太冷清了,他寧願在公司待著也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