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還沒死呢,那個人是誰?!
傅博琛看到眼前的拖鞋,終於再也忍不住,他單手把姜如珠的腰圈住,輕輕一提便直接把她一整個抱起來。隨後一隻長腿“砰”的一聲把門踹關上了後,雙手又帶著她壓到玄關櫃上。
傅博琛一套動作乾脆利落地把她圈在了懷裡。
姜如珠都懵了,等她反應過來,試圖掙扎時,眼前的男人卻像座大山,紋絲不動!
“傅博琛,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傅博琛臉色冷起來的時候,嚇死人。
“這麼快就開始同居了,我還沒死呢。”他壓制著心中的怒火發問,“說,那個人是誰?”
姜如珠覺得他莫名其妙,“什麼哪個人?你有病吧!”
“難怪這麼突然要不惜一切離開我。”
傅博琛死死盯著她的臉,心頭的怒火和不甘快要衝破胸膛。
“姜如珠,你真是好樣的!”
姜如珠還想說些什麼,傅博琛卻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下來!
彷彿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姜如珠咬著牙不肯張口,但傅博琛的指尖把她臉頰捏得生疼,她忍不住叫了一聲疼時,他的唇舌瞬間趁機而入……姜如珠的腰被壓在玄關櫃子上,也疼得不行。
傅博琛重重地咬了她一口,然後薄唇發洩似的又啃咬到她脖間,她全程被桎梏著幾乎掙扎不得,一隻手撐在他肩膀上,巨大的屈辱和洶湧的委屈很快讓她紅了眼。
直到冰涼的淚水滑落到下巴上,傅博琛才停下了動作。
姜如珠氣得渾身顫抖,“傅博琛,我恨你。”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字一句顫抖地說,“我從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你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
傅博琛渾身僵住。
“咔嚓”一聲,大門突然被推開。
隋雯麗一進來就看到這場景,她瞬間反應過來,拎起手裡的包就朝著傅博琛砸了過去!
“傅博琛,你個畜生,放開珠珠!”
謝承澤跟在隋雯麗身後,看到這場景,也忍不住皺著眉上前去把人拉開。不過他看到地上的大號拖鞋,似乎明白了什麼。
隋雯麗氣得用高跟鞋狠狠踹了傅博琛腿肚幾腳又罵了幾句王八蛋,然後才轉身去安慰姜如珠。
姜如珠埋在隋雯麗肩膀上哭得厲害。
傅博琛回過神來,看到隋雯麗回來了,他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悔意,高大的身形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滾!”
隋雯麗中氣十足的聲音快要穿破天花板,“謝承澤,讓他滾遠點!”
謝承澤只好把傅博琛拉出了屋子,又替她們把門給關了。
“如珠沒有和別人同居,雯麗是昨天回來的。”
跟傅博琛解釋了一句,謝承澤說,“阿琛,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
傅博琛閉上眼,冷峻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重新睜開眼,他突然問道,“是你接了她離婚的案子?”
謝承澤沒有否認。
“猜到了。”
整個京都,也只有他有這個實力,和底氣敢和傅博琛以及謝家望對著幹。
謝承澤站直了身子,淡淡地勸著他,“何必呢揪著她不放,這件事如果真的鬧得滿城風雨,對誰都不好。如珠只是想要離婚,她連你們傅家的財產都不需要,你還有什麼理由不放手。”
“理由?”
傅博琛嘴角勾出一抹諷刺,“是啊,我沒有理由了。”
可是真的要讓他簽字放手?他做不到!
謝承澤似乎看出了他的執拗,微微嘆氣,“算了,我先送你走吧,回去了。”
再在這裡逗留下去,等下隋雯麗出來看到會更生氣。
屋內。
隋雯麗安慰了她好一會,姜如珠才起身去洗了把臉重新出來。
“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門了。”
隋雯麗說,“傅博琛吃錯什麼藥了,他簡直是個瘋子!”
“我也不知道。”
姜如珠拿紙巾擦了擦鬢角的水滴,她搖搖頭,“算了,我們不說他了,麗麗你是不是還沒吃飯?我們去做午餐吧。”
“也好。”
隋雯麗答應下來,這樣可以轉移一下注意力,至少應該能讓姜如珠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晚上,傅家。
果果吃完晚飯後就被帶出去玩兒了一陣子,然後大約九點以後保姆帶著睡覺了。
傅博琛從書房離開,來到女兒的房間。
果果已經睡熟了,睡夢中,小丫頭黏黏糊糊地喊了句媽媽。
傅博琛冷漠的臉出現了一絲變化,幾秒後,他站起身來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先生。”
保姆在他身側,“要我把小小姐叫醒嗎?”
“不用。”
傅博琛有些頭疼,在二樓的走廊欄杆處站了會兒。
以前偶爾頭疼的時候,姜如珠會在家悉心照顧他,他躺在她腿上,她柔軟的指尖發出不輕不重的力道,總會讓他舒適不已,不自覺地就靜下心來……
可是現在,什麼都沒了。
傅博琛重新睜開眼,讓保姆先回去休息了。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傅博琛出門去公司,順便送女兒去學校。
一路上小姑娘嘰嘰喳喳的,但是旁邊的爸爸很安靜,她忍不住問了句。
“爸爸,你怎麼不說話?”
傅博琛回頭看了女兒一眼,淡淡地回了句,“頭痛了一夜,不太想說。”
果果聽完,小臉有些擔心,“那你不找醫生阿姨看一看嗎。”
傅博琛抬手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聲音溫柔了幾分,“送完你就去。”
“好哦。”果果撇起小嘴,“雖然我想和媽媽在一起,但是也不想爸爸生病。”
傅博琛收起手,“後面那句話可以不說的。”
把女兒送去幼兒園了,司機問他要不要去醫院。
傅博琛閉上眼,“不用。”
傅氏集團。
傅博琛到了公司的時候剛過九點。
忙完幾個手頭重要的事情後,他就帶著何昶去了研發部叫人開會。
“這裡是研發部列印室的監控。”
何昶站起來,語氣平穩地說,“昨天的資料是誰換掉的,請自覺站出來,否則等影片公開,到時候被公司嚴重處罰發了公告弄得業內皆知,可就不好了。”
會議室內安靜得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見。
何昶掃視了長桌一圈,“傅總今天給了這個機會,如果沒人願意站出來,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