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錄音,綁架案真相大白!
“媽媽,你們是不是,要離婚了。”
這個年紀的小朋友其實挺聰明的,很多東西不用說也會從日常生活環境裡學來。
姜如珠深呼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嗯,但是媽媽永遠愛你,寶寶。”
果果懂事地抱著她,“我也愛你媽媽,媽媽一定要來接果果回家。”
“好。”
姜如珠忍著鼻腔的酸澀,很快帶著女兒出了商場,把孩子送上車。
傅博琛站在車門前,低聲說,“去哪,送你。”
姜如珠理都沒理他,轉身就走了。
又碰了一鼻子灰,傅博琛沉著臉回到車裡讓司機出發。
果果坐在旁邊,一邊喝水一邊說,“爸爸,你真笨,女孩子都不會哄。媽媽居然連跟你說一句話也不願意,哼,還不如盈盈的舅舅。”
傅博琛瞬間皺起眉,“你說誰?”
“盈盈的舅舅啊,今天我們在商場碰到她們了,我和媽媽就跟她們一起玩了。”
果果歪著腦袋想了想說,“盈盈還說好喜歡我媽媽,想讓我媽媽當她舅媽。可是我說媽媽已經是我媽媽了,不能當她舅媽。”
“……”
見鬼了,哪來的八杆子打不著的人。
傅博琛沒好氣地把女兒的小書包一把搶走,“喝你的水,別說話。”
果果抬起小腳踹了他一下,大聲地反抗,“不許兇果果!”
傅博琛轉過頭,不耐煩地應,“沒兇你。”
“切,難怪媽媽不喜歡你。”
果果小聲嘀咕,“果果也不喜歡。”
傅博琛臉色更難看了。
……
海珠小區。
姜如珠回到公寓後就開始弄小黃鴨掛件,等她把所有資料都複製出來再一一聽過,儲存好副本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八點。
終於找到這個重要的證據了。
姜如珠緊緊地握著手裡的掛件,心中卻沒有想象的開心,心頭反倒很複雜,整個人煎熬又沉悶,渾身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難受。
公寓的大門忽然響起來,姜如珠起身去開門,居然是隋雯麗!
“麗麗,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快進來!”
姜如珠高興極了,“不是說還在國外拍廣告嗎,怎麼這麼快。”
“傻瓜!”
隋雯麗抱著她親了一口,“你現在正處於最需要人的時候,我怎麼能不陪著你。我手頭重要的工作處理完就第一時間回來了!不怕,有我陪著你,你不是一個人應對傅家。”
姜如珠感動得有點想哭。
給隋雯麗接回家,兩人坐在客廳一起喝酒聊天。
隋雯麗使勁給姜如珠講了很多八卦,兩人聊了大半夜,等姜如珠真的有了幾分醉意的時候,隋雯麗從廚房出來,看到她流淚了。
隋雯麗知道姜如珠這段感情,她暗戀了傅博琛很多年,一朝結婚,跟著他的腳步跑了很多年。
經歷了綁架的心死,再到如今跟仇人一般決絕地要離婚分開,走到如今的下場……換成誰都不會說瀟灑地放下就放下的。
五年的婚姻,讓曾經那個單純稚嫩的姜如珠脫了幾層皮。
隋雯麗放下手中的東西,光著腳無聲走過去抱著好友,輕聲說,“哭吧,大聲點哭出來。珠珠,哭完咱們這關就走過了,不怕了。”
姜如珠埋在她肩上,終於忍不住放聲痛哭。
隋雯麗陪了姜如珠一天兩夜。
週一去上班的時候,姜如珠的狀態好了很多。
她本想找機會和傅博琛拿綁架時發生錄音的證據去找傅博琛談判,但是這段時間他忙著接待重要客戶,一直沒找到時間。
一直到姜如珠的離職期限快要到了,何清黎也回來了。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空蕩蕩。
何昶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看到姜如珠來了,每次找同樣的藉口都讓他頭皮發麻。
“姜小姐,傅總在和客戶忙,還沒回來。”
姜如珠點點頭,她想了想,把自己複製的錄音拿了一份交給何昶。
“麻煩你幫我交給他,等他有空的時候讓他聽一下。”
何昶接過,剛準備應聲,又聽到姜如珠平靜地說。
“這裡面是我和果果被綁架那天的證據,如果他不想我拿著這個去報警把事情鬧大了牽扯到傅家人進去,就不要再躲我了。”
何昶一頓,他驚訝了片刻,隨即很快點頭,“哎,好。”
交代完後,姜如珠才離開。
入秋了,京都的初秋早晚有些溫差,這些日子,晚上下雨的時候能到二十度以下。
傅博琛挑了個週五晚上約姜如珠見面。
兩人難得沒有再那麼劍拔弩張,彼此的臉上都充滿平靜。
“東西你聽了?”姜如珠開口問。
“還沒。”
傅博琛側過頭看旁邊落地窗外的夜景,淡聲說,“忙。”
“沒關係,現在聽也可以。”
姜如珠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放出來。
開頭先是綁匪商量的聲音,其中一個裡應外合的也是姜家用了很多年的司機。
再後來斷斷續續的,一直到姜如珠被綁匪交代和傅博琛通話的時候。
傅博琛突然伸手按掉了錄音。
“這個是真的。”姜如珠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只是平靜地解釋道,“當初我騙你是個小熊胸針,只是因為我懷疑綁架有傅家人參與,才沒跟你說實話。沒想到後來你真的能找到那個不存在的小熊胸針還有所謂的錄音,這也足以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
“這場綁架案,是你媽,你妹妹,聯合我家人做的。”
即使知道這只是針對自己設的局,姜如珠也沒有絲毫慶幸,女兒渾身高燒躺在自己懷裡的那天,她又絕望又崩潰,甚至一度想女兒如果有什麼意外,她也不想活了。
那揮之不去的陰影,讓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
“傅博琛,我想離婚。”
姜如珠深呼吸了一口氣,平緩地說道,“我想要果果的撫養權,其他的,什麼你的財產,傅氏集團股份,我都不要。”
傅博琛盯著桌面的錄音筆,沉默不語。
“這麼多天,難得我們今天誰都沒有吵架的意思。”姜如珠盯著他,“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嗎。”
傅博琛緩緩抬起眼看著她,他能怎麼想?當然不想離婚。
可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說這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