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燒壞腦子了
“咳……”季璋移開眼神,臉頰微微泛紅,“……你這是幹什麼?天氣冷了,別鬧。”
沈知予嘴角上揚,她彎下腰去看他的眼睛:“我這樣穿不好看嗎?”
她一彎腰,本來就外洩的春光更是遮不住了,一股溫暖的馨香隨著她的動作幽幽地撞進他的鼻子裡,讓人忍不住想要湊得更近些,甚至是……陷進去。
“……”
“你怎麼不說話,也不看我?”沈知予故作不解地將胳膊搭在他的脖頸上,嬌軀輕顫,“阿璋,好像是有點冷,但是……你身上好燙啊,好暖和。”
季璋喘著粗氣,他咬著牙,不知道在跟誰較勁。
沈知予見他還能忍得住,心一狠,抓著她的手就往大腿上放:“你摸摸,我身上好涼,不會著涼吧?”
季璋一發力,骨節分明的大掌陷進細嫩的腿肉裡,手感好得不可思議。
“啊!”沈知予突然被他抱起來,嚇得她趕緊摟住了他的脖子,“你幹什麼,嚇我一跳。”
季璋看著她,就像餓狼盯住一塊肉:“幹什麼?你希望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
俗話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不是沒道理的。
雲銷雨霽,房間裡還蔓延著曖昧的氣息,季璋饜足地輕撫沈知予的脊背,動作規律輕柔,讓沈知予的眼皮直打架。
“困了?”
沈知予輕哼一聲:“嗯……”
“我把李耀華派去援藏了。”季璋突然道。
“?”
聽到這個訊息,沈知予眼底的睏意頓時煙消雲散:“真的嗎?”
季璋的眼神暗了暗,嘴角緊繃:“你覺得我會那這種事開玩笑嗎?”
“為什麼?”沈知予不能理解,“你怎麼這麼幼稚?你因為吃醋就濫用權力報復李耀華?”
沈知予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你……你怎麼會做這種事?”
季璋的表情冷了下來:“你覺得我是在報復他?”
“不是嗎?難道你是在幫他?”沈知予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季璋這樣的做法讓她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上輩子,李耀國就是因為亂吃醋、沒安全感,堅持把她牢牢拴在家裡,逢年過節團聚的時候,她要是不小心多看了李耀華一眼,他就會暗暗記下,之後找機會報復回來。
男人的嫉妒心簡直沒有道理可言。
季璋語氣陰沉,他咬牙問道:“你就這麼在乎他,為了他跟我置氣?”
沈知予鼻頭一酸,她倔強又憤怒地看著季璋:“我不是在乎他。”
“為什麼我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你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你一點都不尊重我!”
難道吃醋就是愛一個人的表現嗎?季璋這樣做不就是說明他對她根本沒有信任嗎?
他不相信她是清白的,他不相信她跟李耀華真的沒什麼。
男人一旦執拗起來,就什麼都聽不進去,她對這樣的事情已經有陰影了。
說來說去,季璋這樣做,跟曾經的李耀國有什麼區別?只不過他是傷害別人,而李耀國是折磨她。
季璋見她紅了眼眶,心裡發疼,也不願繼續爭吵下去:“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生氣的時候很容易口不擇言,他不想說出令自己後悔的話,也不想在彼此心裡留下去不掉的傷痕。
沈知予沒有說話,季璋穿上衣服離開了臥室。
沈知予把頭埋進被子裡,哭過一通後,頭就疼了起來。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進入夢鄉,夢裡光怪陸離,被驚醒後渾身是汗,噁心欲嘔,更加難受了。
她好像病了。
第二天,季璋做好早餐,敲了敲房門,裡面沒有回應。
他以為沈知予還在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阿予,起來吃了早飯再睡。”
她生產的時候虧了身子,這半年多以來,他很精心地給她調養身體,一日三餐營養均衡按時吃,學習也不准她學太晚,熬夜對身體恢復很不好。
“……”
還是沒有回應。
季璋蹙了蹙眉,這是還在生他的氣?
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季璋不再猶豫,推門而入,女人躺在床上,眉頭緊緊蹙著,臉蛋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他一驚,忙把手探向她的額頭,滾燙的觸感讓他心下發慌,他晃了晃女人的身子,喚道:“阿予,阿予?”
沒有反應。
這是完全燒糊塗了!
季璋忙把她扶起來,套上衣服後就抱著她快步出門。
季璋簡單地交代了育兒嫂幾句,接著馬不停蹄地驅車將沈知予送去醫院。
醫生給沈知予量了體溫:“40度,怎麼燒得這麼厲害,已經多久了?”
季璋懊悔不已,如果他知道她會生病,昨天晚上打死他都不會離開:“……我不知道,我一發現就立刻送過來了。”
醫生嘆了口氣:“先打一劑退燒針吧,燒退下去應該就沒事了,不過高燒時間太長可能會傷到腦子。”
聽醫生這樣說,季璋更後悔了,他真不該跟她置氣,阿予說得對,是他太幼稚了,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循醫囑,好好照顧她。
“先去辦住院吧。”
……
沈知予迷濛地睜開眼,入眼的是陌生的環境,她警惕地環顧四周,一個憔悴如玉山傾倒的男人守在她床邊,見她醒來,他驚喜地握住她的手:“阿予,你終於醒了?”
“我這是在哪兒?”沈知予有些害怕,她縮了縮手,可對方握得太緊了,她沒力氣,掙脫不開。
季璋只顧著激動,根本沒注意到沈知予陌生疏離的眼神,他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擔驚受怕和後悔懊惱一股腦地發洩出來。
“你發燒了,這裡是醫院,你都昏迷三天了,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誰啊?”沈知予尷尬地笑了笑,她趁著季璋愣神的功夫忙把手收了回來。
“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你認識我嗎?”
沈知予有些疑惑,這個男人雖然奇怪,但長得很英俊,比她物件還好看呢,她如果見過他,不會沒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