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同的選擇
四號樓上有人注意到了陳宇，大喊道：“帶我走，帶我一起走，求你了！”
陳宇沒有說話，反倒旁邊是有人在勸：
“現在還能去哪？全世界都被淹了，還有哪能去？”
“至少我們現在還有東西吃。”
“沒事，喪屍過不來，他們掉水裡面也會被魚吃，剛才沒看到嗎？”
“千萬別吃水裡的魚！都給我記住了，誰吃就誰扔下去！。”
“那我們下面這層，全變成喪屍了？”
看來這些人已經發現問題所在。
問題在於他們能幹什麼？感覺什麼都不能做。
陳宇開著船往另外一邊走，想要看看四號樓這一層另外一戶人家的情況。
把末日求生艇開過去，陳宇站起來一看，發現這戶人家沒人，門口的防盜門開著的。
那沒有必要看了。
繼續往前走就是五號樓，距離四號樓有三四十米，其實也挺近的，只不過在那邊的時候，被四號樓擋住了，所以看不到五號樓。
這個位置還能看到後面的六號樓，因為它足夠高，沒記錯的話，六號樓露出水面七層，五號樓則是露出四層。
陳宇身前的五號樓，最上面一層連窗戶都沒有裝，看來是沒住人。
下面三層都裝了窗戶，站起來看第一層，裡面沒人，東西很亂。
突然，第二層窗戶邊出現一個人影，看到陳宇之後，主動溝通：
“喂，你從哪來的，三號樓和四號樓什麼情況？”
“我聽到他們在喊喪屍，哪來的什麼喪屍？是不是在瞎叫喚？”
這人看上去三十來歲。
陳宇不打算交流溝通，繞到另外一邊，發現這邊第一層也是沒人的，裡面東西很亂應該是搬走了。
估計這棟樓的人膽子比較小，看到第一層距離水面很近，都跑上面去了。
陳宇繼續往前開，六號樓，露出水面七層。
第一層沒有窗戶……不對，有人住，很多人！
陳宇第一眼以為是沒有窗戶，但是隨著靠近，避開了五號樓的遮擋，這才看到全貌！
第一層人很多，他們都在窗戶旁邊，這窗戶……是被他們拆掉了？
陳宇能看到鋁合金的框，但是窗戶玻璃一塊沒有， 那就應該是主動拆掉的。
不僅如此，陳宇還發現，這一層客廳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木製結構……船？
的確像船！由木板、泡沫、紙箱子之類東西，拼湊出來的 。
陳宇懂了，這些人打算自己造一艘船跑路。
這的確是一種辦法，而且，他們這一棟樓七層都有窗戶，有人入住，物資比較多，東拼西湊能湊出來很多東西。
“哎！這邊！”突然，有人在喊陳宇。
循聲看過去，是一個青年，二十歲出頭，瘋狂擺手。
陳宇自然不會過去，萬一有人襲擊那就麻煩了。
見陳宇不過去，青年大喊道：“木頭！我們要木頭！”
“你船上的木頭哪來的？還有嗎？”
陳宇回頭看了一眼，應該是說的架子。
陳宇有兩個大木頭架子，一個是用來晾衣服的，一個用來燻臘肉。
放在末日之前，這玩意根本不值錢，但現在可不一樣。
陳宇琢磨起來，這是一門生意，可以做！
他還缺什麼？對了，石料。
石料這玩意就太難找了，到處都是水，石頭會沉底。
原本在末日之前唾手可得的東西，現在反倒是稀有起來了。
除了石料之外，還有食用油，他上一次只拿了兩升。
燒烤的方式還是挺費油的，不夠用。
陳宇尋思著，他這麼多木材，拿一點出來換石料和食用油，那不是賺翻了？
不過，問題來了，怎麼交易？
肯定不能靠近，面對面交易。
食用油其實還好說，油本身就比水輕，把一桶食用油扔水裡面，肯定會浮在上面。
關鍵是石料，這玩意一扔就沉了。
而且，家裡面的石料，主要是馬桶、洗輿臺這些。
想了半天沒想到什麼辦法，那不如先換食用油吧。
陳宇稍微靠近一點，保持幾十米的距離，避免被偷襲，喊道：
“我知道哪裡有木頭，你們要拿東西來換，用油換，食用，豬油還是植物油，都行。”
青年答應下來了：“沒問題，你先找來木頭我們看看。”
陳宇便開著船遠離，特意找一個對方的視野盲區。
感覺差不多了，陳宇走到工作臺前，選了兩百千克的木材，製成一塊塊木板，一米五長，半米寬，的木板。
然後用水淋溼，假裝是從破船或者什麼東西上拆下來的。
把木板都堆在一起，放在甲板上顯眼的位置。
然後吃東西，休息，拖點時間，避免對方懷疑。
感覺差不多了，陳宇回到駕駛室，再把船開回去。
靠近之後，果然，那青年還在等他回來。
看到他船上的木板，青年興奮了：“還有嗎？還有嗎？”
“沒有了，都在這。”物以稀為貴的道理，陳宇還是懂的。
“你等我會。”青年回頭去找人商量，片刻之後回來喊道：
“行！我們給你一桶植物油，你把木板都給我們。”
陳宇沒這麼傻，這一棟樓十戶人家以上，就算每一家只有半桶，那也有五桶左右。
所以四桶，這個數量比較合適。
“四桶！換全部木頭，我要滿滿的四桶，別給我缺斤少兩。”陳宇喊價。
“四桶？我們沒有，一共就只有兩桶。”
陳宇也不和他囉唆：“兩桶只能換一半，你們自己想吧。”
青年又回頭找人商量去了。
陳宇也不著急，反正還有得用，大不了省一點。
見對方沒有馬上回答，似乎還在猶豫，陳宇選擇把求生艇開到另外一面。
結果比他想象中還樂觀，這七層樓，十四戶，只有一戶人家沒有裝窗戶。
那就是十三戶人家，怎麼可能湊不齊四桶油。
樂觀估計七八桶都有可能。
陳宇盤算起來，有什麼東西是他需要的，同時方便交易的。
這種情況下，似乎只有密度比水低的東西，才能交易，其它東西很難。
至於食物之類的，那不用想了，他們現在自己都不夠吃，肯定不會拿出來交易，要麼要價很高。
這邊的情況看完了，陳宇選擇調頭，準備回到三號樓和四號樓那邊看看。
經過六號樓正面的時候，又聽到有人喊：“哎！哎！”
這一次還不止一個。
陳宇回頭一看，之前那個青年也在，看來是成了！
陳宇轉彎，靠近，掛空檔，慢慢減速。
青年大喊道：“三桶！”
陳宇二話不說再次拐彎。
“四桶！四桶就四桶！媽的！”這青年受不了了，選擇妥協。
陳宇又把末日求生艇開回來，剩下的就是商量交易方式，陳宇已經想好了，而且做好了準備。
他生產了一根五十米長的繩子，用把木板綁起來。
繩子另一頭繫上一個吃剩下的雞骨頭，就可以扔遠一點，扔到對面窗戶裡面，對方就可以用繩子把木板拽上去。
當然，前提是對方先給一桶油，陳宇先交易五十千克木材，分四次，每次交易完對方要把繩子扔回來，扔到水裡面也行，陳宇可以過去用魚叉挑回來。
不過，這就不可避免要把船挪近一點，二三十米的距離。
陳宇躲在駕駛室後面，避免被對方遠端襲擊就行了，其他的倒沒什麼。
畢竟誰往水裡跳，誰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