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炮灰女配
\"別動……\"
低沉暗啞的聲音混著粗重炙熱的氣息噴在蕭棠脖頸間,下一秒她纖細的兩隻手腕便被粗糲的大掌禁固在頭頂。
空氣裡都是旖旎的氣息,迷迷糊糊中蕭棠感覺自己正跟一個強壯的男人肌膚相貼曖昧纏綿。
\"好結實的肌肉……\"
蕭棠掙出小手捏了捏男人的手臂,硬得跟鐵一樣。
她咕嚕嚥了口口水,小手一路向下……
“這身材真是絕了,還算老天有眼,待她這個母胎單身狗不薄。”
她記得自己剛剛連續完成幾臺超高精的手術,滴水未進,站在手術檯前二十幾個小時,天道酬勤果然沒錯,這夢境裡的獎賞也太勁爆了!
就是……身下的床板也太硬了。
蕭棠掙出另一隻手,環住男人脖頸,一個翻身奪下主導權。
陸承洲被推倒時僵了一瞬,但很快便再度被蠻橫的藥力掌控,如大海上的一葉小舟浮浮沉沉……
十多分鐘後……
力竭的蕭棠趴在陸承洲的身上喘息著。
這夢的感覺真不錯,比以前那些半葷不素的可真實多了。
要是天天能做這樣的夢,可比看手機裡那些男菩薩強多了。
蕭棠剛暗自笑了兩聲,後腦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隨之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便強硬擠入腦中。
她猛地睜開眼,從男人身上滾了下去,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狹小的屋裡很黑,依稀能分辨得出屋子很破舊,牆上糊滿泛黃剝落的報紙。
屋子的門還是個木門,僅用一根鐵絲掛著門框上的長釘,靠著門邊的是個佈滿灰塵的灶臺,灶坑裡閃著幾顆火星子,正往她身下的土炕輸送著可憐的熱乎氣,她身下是條軍綠色的褥子,旁邊就躺著剛剛跟她醬醬釀釀的男人。
蕭棠捏住大腿內側的軟肉狠狠擰了一下。
噝,疼!
是真疼!
老天奶,這竟然不是夢!
她竟然穿越了!
還穿到一本曾經看過的《七零軍嫂甜蜜蜜》的書裡,以腦中多出來的記憶判斷,她現在的身份應該是仇家用來陷害男主陸承洲的炮灰女配林晚棠。
當晚林晚棠是被人打暈扔到陸承洲炕上的,也是迷糊的,並非自願。
可按著書裡的劇情,兩人發生羞羞的關係後便被人堵在屋裡,林晚棠以為是陸承洲用了強,便在陷害陸承洲的那些人引導下逼著陸承洲娶了自己。
也正因為如此,陸承洲在心裡認定林晚棠跟陷害他的人是同夥,雖然娶了她,也將她帶回京市,可到京市的第一天便接了任務一走了之。
一個月後林晚棠懷孕,陸承洲也只覺得是林晚棠一黨陷害自己布的局,至於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一定。
陸家人也因為這個原因,對林晚棠雖然沒有苛待,但也不親近。
林晚棠更是憋著一肚子委屈無處訴說。
直到懷孕九個月時,陸承洲回到家中,兩人大吵一架,林晚棠一時想不開,竟是投了河一屍兩命,此時,正好是小說裡的第十集。
再後面就是男主遇到女主,被女主救贖的感人情節。
蕭棠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從手指縫裡偷瞄身旁的男人。
男人平躺著,濃眉如刀削般凌厲,鼻樑高挺,下頜線鋒利得像是拿尺子量出來似的,那張臉也透著一股冷硬逼人的英氣——不是那種精緻的好看,而是帶著攻擊性的、讓人不敢直視的英俊。
只是臉上脖子上泛著藥效作用下的紅,即便在昏暗中看不太真切,但肩寬窄腰,身上的肌肉她可是摸過的,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花架子,而是真正在訓練場上實打實打磨出來的結實。
蕭棠見過不少帥哥,但跟眼前這位比起來,簡直就像精修過的證件照和真人之間的差距。
這顏值哪怕是擱在網紅氾濫的時代,也是頂級的。
而且……那方面的表現也非常可圈可點。
蕭棠呵呵傻笑兩聲,後腦尖銳的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伸手摸了下腦後的大包,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
她可不想成為活不過十集的炮灰女配。
眼下的處境絕對不能被人堵在屋裡,三十六計,溜之大吉。
她瞄了眼陸承洲見他脖子和臉頰還泛著紅,應該是藥效還沒過,便摸索著找到自己散落的衣服。
這時便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還夾雜著壓低嗓子的說話聲和幾聲狗叫。
“就在裡面,我親眼看到那小子和那丫頭一起進去的。”
夜裡,這些聲音格外刺耳,蕭棠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來了。
原著中,就是這幫人將二人堵在屋內,“恰好”捉到床上這一出,然後誘導著原主逼著陸承洲娶了她。
也正是她炮灰一生的起點。
蕭棠咬了咬牙,三下兩下把棉襖棉褲套上,又摸到炕沿邊的布鞋,也顧不上左右腳,趿拉著就往門口躥。
手剛搭到門板上,她腳步便猛地頓住。
外科醫生的耳朵極為靈敏,聽得出門外至少有十幾個人的腳步聲,還帶著狗,從聲音傳來的方向判斷,這些人已經將這不大的屋子連同院子都圍了起來。
透過門上的縫隙,蕭棠更是看得清楚,門外烏泱泱來了少說得有十幾個人,還打著火把。
她這會要是出去,就是人贓並獲,死路一條。
她猛吸一口氣,迅速退回屋裡,目光落在炕頭的那扇小窗上。
木框窗糊著泛黃的窗戶紙,窗臺下堆著一人多高的草垛子,應該能讓她藏一下。
她放輕腳步摸過去,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冷風瞬間灌了進來。
蕭棠打了個激靈緊了緊領口,顧不得多想,弓起身子便從窗戶鑽了出去,雙腳落地趕緊回手把窗戶輕輕合攏,又從草垛上扯了幾把散麥秸,撥拉到窗縫處,遮住灰塵被踩過的痕跡。
做完這些,蕭棠一頭扎進了窗下的草垛裡,不顧乾硬的麥秸扎得她胳膊和脖子生疼,硬是咬著牙縮到了草垛子最裡面,儘量把身子蜷成一團。
夜色濃重,要是不蹲下來仔細翻,誰也看不出草垛裡藏了個人。
她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四周的聲音。
後腦的刺痛又湧了上來,比剛才更兇,打她的人下手極重,恐怕是腦震盪了。
她隱約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像是一扇沒關嚴的門,透著絲絲縷縷的涼意。
還沒來得及細想——
就聽\"砰——!\"地一聲,門被人一腳踹開。
四五個人衝進屋裡,火把瞬間把逼仄的小屋照得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