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江百川身死,我才是總旗!
“這……這不可能!你明明是………”
江百川感受到方元身上散發武師三重境界的氣息時,瞳孔驟然一縮,震驚得向後退了一步,聲音顫抖道。
同時,一旁負手看戲的將天成見方元從武者五重一路攀升至武師三重,臉色陡然劇變。
“哼,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果然是鼠父犬子,和你父親方天震一樣卑鄙,竟然隱藏修為,連我都沒發現。”江百川恍然說道。
“江百川,你自始以為自己是獵人,但在我這,不過是獵物罷了!”
說完,方元身形一閃,腳下青磚轟然碎裂。
拔刀斬!
“噗~”
一道寒芒如同夜空中劃過的一道閃電。
快!
太快了!
江百川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一抹刀光閃過,自己的頭顱高高飛起,意識未散時,看到一抹無頭屍體,定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
江百川那滿臉震驚與不甘的頭顱滾落在地上,到死都沒想到自己死得如此之快。
“總旗大人!!!”
一抹熱血濺在薛仁臉上,整個人如遭雷擊,瞪大雙眼,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指著方元嘶吼道。
“方元,你瘋了?你……你竟敢公然殺害同僚,殺害江總旗大人,你這是叛逆!我定要上報百戶大人,將你碎屍萬斷!”
“我要將你,………”
“闊躁!”
“那你也下去陪他吧!”方元頭都沒回,體內元力湧動,手中繡春刀一轉,帶起一抹紅色血弧。
“噗嗤~”
話音未落,薛仁頭顱高高飛起,無頭屍體重重地栽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兩聲便徹底沒了氣息。
大廳上空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閣下好狠的手段,連自己的上司和同僚都殺………”
將天成眯起雙眼,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死死地盯著他,沉聲道。
方元沒有搭理,只是撇了他一眼,握著還在滴血的繡春刀朝著倒地重傷的錦衣衛們走去。
“方元!方大人,饒命啊!”
“方大人,我什麼都沒看見………“
“大人,屬下上有老下有小,求你饒我一命,我保證不會告訴出………”
錦衣衛們看著滿臉是血的方元提刀向他們走來,宛如一頭索命厲鬼,嚇得魂都沒了,不斷顫抖著身子往後縮。
看著他們求饒的眼神,方元內心沒有一絲波瀾,在這個吃人的世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噗!噗!噗!
伴隨著幾聲沉悶的脆響,三顆頭顱滾落在地上,死不瞑目。
轉眼間,客棧大廳除了海靈宗三人外,無一活口。
【叮,宿主無故殘殺三名同僚,獲得50點作惡值】
要怪就怪你們穿著錦衣衛這身虎皮。
解決完後,方元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將天成三人,舔了一口沾在繡春刀上的血。
“桀桀桀,海靈宗真傳弟子將天成等一眾弟子,在福來客棧佈下陷阱,江百川總旗率領錦衣衛一眾精銳落入埋伏,死戰不退。”
“但寡不敵眾,最終全軍覆沒。”
“至於我嘛………作為唯一殺出重圍的錦衣衛,配合江總旗大人重傷你們這群海靈宗餘孽,你們說,這個劇本,夠不夠完美?”
“不愧是卑鄙無恥的朝廷鷹犬!“不等將天成開口,在他身後的一名海靈宗弟子向前一步指著方元罵道。
“闊躁!“
方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體內元力湧動,一個閃身,只見一抹刀光閃過,又一枚頭顱高高飛起。
“武師兄!”
“武師兄!“
一抹滾燙的熱血濺到一旁海靈宗的弟子身上時,才反應過來,對著無頭屍體喊道。
“我要給武師兄報仇!“
“二師兄,我跟你一起殺了這卑鄙的鷹犬!“
“閣下當著我的面殺我師弟,怕是小瞧了我將天成,就不怕我離開後說是你滅的福來客棧錦衣衛滿門?”
將天成伸手攔住陷入暴走的兩名師弟,對著方元威脅道。
“怕?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殺的?我還說是你殺的!”
“你覺得朝廷信你這個亡命之徒的一言之詞,還是信我這個殺敵有功的錦衣衛?”方元拎起首級晃了晃,對著他獰笑。
聲音透著讓人脊背發涼的森然。
“你!不愧是朝廷的鷹犬,顛倒黑白、栽贓陷害簡直是無恥之徒!“
將天成見方元一臉無恥的神情,氣的渾身發抖,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
“無恥之徒嘛?多謝誇獎!“
“你!“
“哼,我們走。“將天成咬牙低喝一聲,在客棧鬧了這麼大動靜,怕是錦衣衛的高手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他不想跟眼前這廝無恥之徒的錦衣衛糾纏。
說完,便想帶著身後兩名師弟轉身想要離開客棧。
“想走?“
方元身形一閃,擋在他們前面。
“閣下莫非真以為憑你一個武師三重,就能將我們全留在這裡?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將天成將自身武師二重的元力威壓轟然外放,沉聲道。
“別誤會,你要走我確實擋不住,但你身後兩名小雜魚……不對,是這兩個窮兇極惡的海靈宗餘孽,得留下。“
“這可是我的政績。“
“到嘴的鴨子,你覺的我能讓它飛了不成?“
方元掏了掏耳朵,指著他身後的兩名海靈宗弟子咧嘴笑道。
不等三人發怒,方元秒變奸商態度,搓了搓手道。
“不過嘛,要走也不是說不行,大家都是成年人,講究和氣生財,拿錢贖人——五千元石,少一塊,今天他們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五千元石?你特麼怎麼不去搶?“
身後的兩名海靈宗弟子一聽,指著他叫囂道。
身為海靈宗弟子,以前出去誰不是把他們當大爺一樣供著,什麼時候受過這鳥氣。
“將師兄,別被這無恥的鷹犬敲詐了,跟他拼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對,跟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