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勤練不輟
李豹急忙說道：“剛才我調查孫堂主今日行蹤，詢問了他的兩名手下，他們二人說，孫堂主今日給一名叫做陳陽的武者，送了二十兩銀子。”
“但那名武者並沒有收銀子，接著孫堂主又把碼頭上一名腳伕的女兒，送了過去。”
說到這裡，李豹停頓了一下，才又開口：“我覺得此事頗有蹊蹺。”
“您說，會不會是這名叫做陳陽的武者是兇手啊？”
聽到李豹的猜測，王萬山問道：“這個叫陳陽的武者，是什麼來路？”
李豹馬上回道：“根據孫堂主兩名手下所言，陳陽是趙家武館的弟子，在蘇家掛職，今日第一天來清水河碼頭。”
王萬山聽到這句話，疑惑道：“只是一個蘇家掛職的護衛，按照我們舊例，不都是送五兩銀子嗎？孫堂主為何要送二十兩？”
“這也是我感覺到蹊蹺的地方。”李豹百思不得其解。
王萬山沉吟了一會兒問道：“那孫堂主兩名手下，可知道原因？”
“我問過了，他們也不知情。”
李豹搖了搖頭說道：“要不……我去調查調查陳陽？”
王萬山擺了擺手說道：“我覺得沒有必要。”
“為啥？”李豹不解。
王萬山解釋道：“從孫堂主的行為上來看，他是在討好那名叫陳陽的武者。”
“如今孫堂主已死，我們誰都不知道他為何要討好陳陽。”
“但陳陽作為被討好的人，完全沒必要殺了孫堂主啊。”
聽到王萬山這句話，李豹恍然大悟。
“那接下來，怎麼辦？”
王萬山思考了一下說道：“先查一查清河碼頭附近其他幫派吧。”
“行，我這就去。”
說完這句話，李豹轉身退去。
王萬山站在原地嘆了一口氣，喃喃道：“哎……這清水河碼頭越來越亂了！”
……
一天之計在於晨。
練武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日日夜夜勤練不輟。
第二日，天剛亮，陳陽便離開了碼頭，來到趙家武館。
吃過早飯後，陳陽先去衣物間，把磨皮膏塗抹在全身後，又喝下一碗藥湯，隨即來到演武場。
演武場內，空無一人。
陳陽選了一個角落，隨即扎開架子，開始苦熬樁功。
一柱香後，陳陽大汗淋漓，氣息粗重。
好在身上有磨皮膏的加持，在陳陽苦熬樁功時，藥力緩緩滲入皮肉，周身氣血不停翻湧。
陳陽只覺得渾身氣血充盈，勁力十足。
喝了一口熱水後，他在原地歇了會兒後，便又起勢，打了一遍黑虎拳。
“砰！砰！砰！”
陳陽接連揮拳，拳風激盪，隱隱有破空聲傳出。
打完了黑虎拳，陳陽身上的練功服已經溼透了。
不過，他仍舊不知疲倦，又喝了一碗藥湯後，便開始苦練伏虎掌。
“呼！呼！呼！”
整個演武場，都是陳陽揮掌的聲音。
一上午，陳陽都待在演武場苦練功夫，直到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後，這才停了下來。
“該補充肉食了！”
陳陽喘著粗氣，凝神看向眼前浮現的文字。
【千錘百煉：伏虎裂山訣（入門）789/3000】
“快要二次磨皮了！”
陳陽根據體內湧動的氣血暗自估算，待熟練度漲到一千後，便可二次磨皮。
眼下還差二百多點的熟練度了。
“照這個進度，明日應該就能達到。”
想到這裡，陳陽心底還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哪怕經歷這麼多，陳陽沉穩了許多，但到底是少年心性，來到伙房後，陳陽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宋平看到後，忍不住問道：“陳師弟，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了嗎？”
陳陽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得意了。
他急忙收斂神情，拱手說道：“今日練武時，把一些不懂的問題，搞明白了，所以有些暢快。”
宋平點了點頭，拿取了飯食，跟陳陽坐到了一桌。
“宋師兄，我有一事想要請教您。”陳陽猶豫再三後，還是開口。
宋平疑惑的抬起頭說道：“什麼事？儘管問。”
陳陽說道：“我想問問關於二次磨皮需要注意的地方。”
聽到這個問題，宋師兄猛然提高了聲音。
“你要二次磨皮了？？？”
整個伙房的人，都看向了宋平，面露疑惑。
察覺到眾師兄弟的目光，宋平尷尬一笑後，坐在板凳上，放低聲音道：“陳師弟，你不要告訴我，你馬上要二次磨皮了。”
陳陽搖頭說道：“應該還有一段日子，所以我想要提前準備二次磨皮的東西。”
宋平這才拍了拍胸脯，故意打趣道：“沒有二次磨皮就好，要不然我可眼紅嫉妒了。”
“要知道，當初我可是在演武場苦練了三個月，才僥倖二次磨皮，而你，剛磨皮還沒七天吧？”
陳陽知道宋平師兄在開玩笑，沒有出聲。
宋平笑了幾聲後，收斂神情，然後看著陳陽說道：“二次磨皮所需準備的東西，跟第一次基本相同。”
“只是藥量和肉食，要加大至兩倍，甚至三倍。”
“還有，一定要在泡藥浴的時候，衝擊二次磨皮。”
“這樣做對二次磨皮有相當大的好處。”
說完這些話，宋平彷彿想起了什麼，他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沒跟你講。”
“什麼事？”陳陽疑惑。
宋平神秘兮兮的說道：“咱們師父趙青山，有祖傳磨皮秘藥，可大大增加二次磨皮的成功率。”
“凡是趙家武館的弟子，皆可以在二次磨皮時，找師父求取。”
“只是這磨皮秘藥所需藥材太過珍貴，每人只能領一份。”
陳陽聽到宋平師兄的這番話，心裡暗歎。
“多虧自己問了宋平師兄。”
“要不然差點就錯過師父的磨皮秘藥了。”
吃過午飯後，陳陽快步來到了內院。
內院內，趙青山正在指點陸巖師弟練伏虎掌。
看到陳陽進來，趙青山皺眉道：“這個時辰，你不在演武場好好練功，跑這裡來做什麼？”
陳陽立馬拱手道：“師父，弟子前來，是想求一份二次磨皮的秘藥。”
趙青山眉頭皺的更緊了。
“陳陽，我再三叮囑過你！”
“練武最忌心浮！”
“務必腳踏實地！”
“你一次磨皮才幾天！就開始想二次磨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