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伙房爭執
陳陽皺了皺眉頭,看向來人。
他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之人是比自己早來五個月的師兄馬奎。
往日裡,兩個人並無交集,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
不知為何突然找上門來。
他吃了一口肉食,才冷漠道:“馬師兄,有什麼事嗎?”
馬奎看著陳陽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胸中的怒火更盛了。
“陳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裝什麼?”
陳陽眉頭皺的更緊了,覺得馬奎明顯是故意來找自己碰瓷的,他根本懶得搭理,繼續低著頭吃著碗中肉食。
這個動作,反而把馬奎和身後的師兄弟們都給激怒了。
“陳陽!”
“覺得自己一次磨皮,便不把我們這些師兄弟放在眼裡了嗎?”另一個師兄周烈開口,語氣不滿。
馬奎更是指著陳陽怒道:“陳陽,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個交代!”
這些人的聒噪聲,吵得陳陽腦子疼,無法安生吃飯。
他放下筷子,抬著頭,看著以馬奎為首的一眾師兄弟,開口道。
“有事說事,沒事的話,就請離開,不要打擾我吃飯。”
宋平在一旁點頭。
“沒錯,馬奎師弟,你有什麼事,儘管說出來。”
“不要在此大吵大鬧。”
“要是驚動了師父,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宋平這句話,馬奎使勁嚥了一口氣,才拱手說道:“宋師兄,你來給我評評理!”
“上個月,我託周烈師兄,為我在蘇家謀了一份掛職!”
“但蘇家暫無空缺,周烈師兄便跟蘇家管事商定好,只要有了空缺,第一時間就可以讓我過去。”
“我等了一個月,昨日蘇家方才有了一個空缺。”
“今日一早,周烈師兄領著我去蘇家掛職,可蘇家管事告訴我們,空缺沒有了!!”
聽到這句話,宋平疑惑道:“蘇家掛職的空缺沒了,這關陳陽什麼事?”
“對啊,蘇家本就不缺武者掛職,更何況,武者以實力為憑,時常有空缺被搶走的事情發生。”另一位師兄開口。
馬奎冷笑道:“若是被其他人搶走,那倒還好。”
“可搶走我蘇家掛職空缺的人,就是陳陽!!!”
所有人紛紛把目光看向了陳陽,交頭接耳。
“陳陽也太不地道了吧!”
“怎麼能搶自己師兄的掛職呢?”
“就是!”
“我們趙家武館,雖沒有明確規定,但誰不知道,自家武館師兄弟要去某大戶人家掛職,其他師兄弟,不可搶奪名額。”
“平日裡看陳陽,不言不語,踏實練功,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不顧同門師兄弟情誼的人。”
“太自私了!”
很多師兄弟們,紛紛搖頭,露出不滿神情。
“要說我,還是把此事告訴師父,讓師父他老人家把這種自私自利的人,逐出武館算了!”
“對!”
“若是師父知道陳陽幹出這種欺害同門的事,定不容他!”
說話間,便有一些師兄弟,要去稟報師父趙青山。
宋平見狀,立馬制止道:“等等!”
“事情還沒搞清楚,莫要驚動師父。”
“我相信陳陽絕不是這樣人。”
周烈在旁邊冷笑道:“宋平,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陳陽?”
“難道事情還不夠明白嗎?”
“我在蘇家的熟人,明確的告訴我,空缺的名額就是被陳陽佔了,所以馬奎師弟才無法到蘇家掛職。”
宋平看了周烈一眼道:“可我們總要聽聽陳陽師弟的解釋吧?”
“事實就是如此,有什麼好解釋的?”馬奎情緒激動道:“陳陽,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沒錯!”
“陳陽,你必須給馬師兄一個交代!”馬奎身後的那些師弟們,紛紛開口。
宋平先是安撫了一下情緒激動的馬奎,才轉頭看向陳陽。
“陳陽師弟,為了避免誤會,你還是跟師兄弟們解釋一下吧。”
陳陽碰觸宋平的目光後,無奈揉了揉鼻子。
他緩緩起身說道:“宋師兄,我確實在蘇家掛職。”
這話一出口,師兄們議論紛紛的聲音,更濃了。
馬奎在旁喊道:“聽見了吧?”
“他自己都承認了!”
宋平擺了擺手,制止馬奎後,示意陳陽繼續說。
陳陽開口道:“昨日我在當鋪碰見蘇家主母柳令姝,她親自邀請我在蘇家掛職,至於馬師兄所說佔用他掛職名額之事,我並不知情。”
他說的是實話。
在馬奎找他之前,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宋平點頭說道:“馬師弟,你聽到了吧?陳陽師弟並不知情。”
馬奎冷笑道:“不知情?單憑一句不知情,便把我打發了?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說的沒錯!”
周烈冷哼道:“若陳陽沒有跟蘇家一些人私下有交易,憑什麼這個名額給陳陽?”
“還說什麼柳令姝親自邀請他成為蘇家掛職,他臉大嗎?”
“就連我二次磨皮的武者,要去蘇家掛職,也得透過蘇家管事!他陳陽一次磨皮,就能被柳令姝這樣的大人物邀請?”
“這話說出去誰信?”
站在馬奎和周烈身後的師兄弟,紛紛附和道。
“沒錯!”
“蘇家乃雲安縣四大家族之一。”
“當家主母柳令姝,更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你不過是一次磨皮的武者,她又如何能把你放在眼裡?”
馬奎聽到師兄弟們的附和聲,底氣更足了。
“陳陽,你老實承認,你到底用了什麼骯髒的手段,才把我的名額搶走了!”
宋平師兄聽到這些質問的話,也感覺到有些頭痛。
以他對陳陽的瞭解,他相信陳陽講的是實話,可這些人明顯不信。
就在宋平想著怎麼幫陳陽解決此事時,陳陽再次開口道。
“那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馬奎看了眾師兄弟一眼後,冷哼道:“只要你當眾向我賠個不是,並去蘇家請辭,看在同門師兄弟的份上,這件事便就此揭過。”
“否則的話,我定要你好看。”
陳陽眼睛眯到了一起。
若是馬奎好好與他講,他不願同門之間有隔閡,可能會主動到蘇家請辭,把供奉和藥湯肉食這些東西送回蘇家。
但馬奎不分青紅皂白,上來便質問威脅,他定不會如他所願。
“若我不呢?”陳陽平靜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