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殿下,你學壞了
回到府中。
陸閒屁股還沒坐熱,韓紀恆就湊了上來。
“先生,吳姑娘那邊,你怎麼想的?只要你願意,本王立刻派人上門提親。”
“殿下,你對這事這麼上心?”
陸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腦中卻想著關於京城的事。
皇帝病重,撐不過一年。
一年裡,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快速積攢兵力、糧食和銀子呢。
徵兵?
這個一直在進行,只不過好像效果並不是很好。
畢竟現在世道還沒到讓人活不下去的地步,年輕人知道當兵九死一生,自然不會想著來當兵。
或許,可以參考秦國的商鞅變法。
糧食的話,有曲轅犁在,今年的收成可以不必擔心。
至於銀子,反而是最簡單的,發財三件套,香皂、玻璃、水泥,做出來一個,就能夠賺取大量銀子。
隨後大量制硝,大量收銅。
不求在皇帝駕崩後降維打擊,只求能做出最基礎的鳥銃就行,也就是所謂的火繩槍。
慢慢的,接下來一整年的計劃都在陸閒腦海中慢慢形成。
而現實中,聽完陸閒的話,韓紀恆同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先生,這吳家是益州首富,你若娶了吳靜姝,吳家的銀子就徹底綁在咱們這條穿上了,甚至,如果先生願意,可以多娶幾個世家女子,倒是......”
“殿下,你學壞了。”
陸閒放下茶杯,多娶幾個世家女子,他倒是想啊。
可現在時間不等人啊,就連娶吳靜姝他都要深思熟慮。
“先生,本王只是提個建議,成不成,還得看先生自己的意思。”
韓紀恆說完,拍了拍陸閒的肩膀,轉身走出了書房。
娶還是不娶呢?
這是一個問題。
陸閒想了想,還是決定順其自然吧。
前世他連正經戀愛都沒談過,一心全在事業上。
現在一下讓他談婚論嫁,這跨度著實有點大了。
“算了,先不想這個。”
陸閒甩了甩腦袋,拿出隨身攜帶的輿圖,開啟看向上面的信州。
信王韓紀魏大概也受到了皇帝病重的訊息,但依舊帶著兩萬大軍在益州東邊賴著不走。
雖然沒有繼續擴張,可那些被佔據的縣城一天不收回,益州就一天不完整。
如今出去益州本來的兵馬之外,還有秦王借的一萬兵馬,收回幾個縣城,倒也輕而易舉。
不過,在打之前,可以先去試探一下信王的態度。
若是能用資源和平收回,自然是最好。
實在不行,就只能戰場相見了。
當晚,陸閒便把香皂的配方寫了出來。
簡易版的香皂製作很簡單,有兩種方法,一種是製作出來之後要靜止幾天,另外一種則是需要靜止四到六週。
不過靜止久的好處就是,沒有副作用。
因為這是一個長期的生意,陸閒自然是選擇了第二種方法。
首先,把貝殼高溫燃燒成生石灰,隨後加水變成熟石灰,過濾殘渣之後,就能得到石灰乳。
再取天然鹼土溶於水,和石灰汝混合,使其發生化學反應,接著再次過濾,得到燒鹼溶液。
到了這一步,要測試燒鹼溶液的濃度,需要用新鮮雞蛋放進燒鹼溶液中,若是浮起,露頭頭部,濃度剛好,沉底,則是燒鹼溶液太稀,而全部浮起來,又太濃。
隨後,加熱油脂,一點一點倒入燒鹼溶液,攪拌至濃稠狀態,再加入粗鹽攪拌,皂便會浮上來。
最後將上層的皂放入木製模具中靜置凝固,凝固之後,脫膜、切塊,通風放置四到六週,香皂便製作完成了。
再將注意事項寫上之後,陸閒讓裴宣將香皂的製作方法送給韓紀恆,讓他建立一個新的工坊將其製作。
至於徵兵,這個陸閒並不著急。
商鞅的變法並不是說你來,打仗,有軍功,就給你爵位這麼簡單。
這其中,還有許多彎彎繞繞的小地方。
比如連坐制、重農抑商。
這兩個對於目前的益州來說,太過於苛刻了。
容易起到反效果。
因此陸閒打算回來之後,再做一點小小的改動,使其附和現在益州的情況。
於是,在第二天一早,陸閒便前往了益州東邊信王大軍所在的駐紮清河縣。
清河縣。
縣令府中。
韓紀威看著手中從京城寄來的情報,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父皇病重,最多一年?”
看完信封之後,韓紀威閉上雙眼。
京城現在的情況很複雜。
皇宮裡的訊息被堵的死死的,偶爾能傳出一點訊息,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
這次居然傳出如此重磅的訊息,讓韓紀威不得不警惕起來。
這會不會是陸閒為了奪回被佔據的縣城,故意讓人從京城裡傳出假訊息。
這種招數,像是陸閒能做出來的。
並且京城皇宮裡都是父皇的心腹,基本隔絕了其他勢力的探子。
因此想要證明這份情報的重要性,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殿下,可否讓臣看看這封信?”
一旁的傅塵見韓紀威一臉的凝重,詢問一聲,
在得到韓紀威的同意後,傅塵拿起書信,看完之後,腦中同樣浮現出,這會不會是陸閒的陷阱。
“殿下,京城那邊無法滲入的話,不妨去探查一下平王殿下那邊?據說昨天,陸閒回來了,且帶著一萬五千大軍,這數量,和他離開時的對不上。”
傅塵放下書信。
相較於皇帝的訊息,他更在乎陸閒的訊息。
前不久陸閒在寧州境內到處引起騷亂,導致寧王退軍。
不久後,陸閒便消失了。
再次出現時,只有五千人的大軍突然暴漲到一萬五千人左右。
這憑空多出的一萬人,是從哪來的?
是從其他藩王那借的?
又是哪個藩王借的?
這些問題,一直遊蕩在傅塵腦中。
“嗯,這件事你去辦吧。”
韓紀威點點頭。
不管父皇病重的訊息是否是真的,這訊息傳出京城之後,平王那邊是一定會有動作的。
但目前為止,安插在益州城的探子還沒有傳回平王有任何動作的情報。
與此同時,除了信王之外,其餘藩王相繼收到了皇帝病重,且最多堅持一年的情報。
大多數藩王和信王一樣,質疑起了訊息的真實性。
但還是有幾個藩王信了,並且大量派兵攻打其他州。
想著在皇帝駕崩之前,將自己的實力壯大。
等到皇帝駕崩,天下大亂之後,搶佔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