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學習配藥，刀法大成
“你已經將整本藥經都學通了？”
當週青去找秦無救，他的神色有些驚訝。
他並不是覺得周青做不到，而是認為，哪怕是周青能夠做到，也要花費一兩個月。
畢竟以他的觀察來看，周青始終還是以練武為主的。
雖然抓住一切閒暇時間學習藥經，但總量也並不多。
“看來天資還是不錯。”秦無救心中想到。
正好此時沒有病人，他便隨口考教了周青幾個問題，都是他自認為有些難度的。
周青對答如流。
“不錯。”秦無救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已經做到這一點，那麼配藥的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多謝秦醫師。”
周青一抱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知道，如果秦無救願意開口的話，這件事情就十拿九穩了。
作為杜家家主親自三顧茅廬請出來的神醫秦無救，在回春堂有著隱隱超出於眾人的地位。
雖然回春堂醫館雖然有負責所有事務的堂主，但回春堂本質上就是為秦無救開的，因為秦無救不願意離開故鄉。
哪怕是徐九良想要阻攔，都不可能違逆秦無救的意思。
“你回去等訊息吧。”此時，正巧有病人上門求醫，秦無救便擺了擺手。
秦無救看完病人之後，一直侍俸在秦無救身邊的學徒吳良湊上前，低聲道：“師父，我曾經調查過這個周青，聽說他跟配藥門的徐九良的侄子徐衝有些衝突，您真的要幫他？”
“徐九良？那個只會配製氣血湯的藥師？難道我還怕得罪了他？”秦無救眉頭微皺。
“您當然是不怕，但是這周青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運氣好學了武道，對您也沒有好處吧？”吳良勸道。
“做人若是隻盯著好處，以後也就沒有前途了。”秦無救淡淡地說道，“我見這小子天資聰穎，拉他一把罷了，於我又沒有什麼損失。”
“可是……我聽說前段時間徐衝的死就跟他有關。”吳良咬了咬牙，說道，“這等睚眥必報之人……”
“徐衝的死已有定局，就是劫道殺人，跟回春堂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係。”秦無救打斷了吳良的話，他眯著眼睛警告道，“吳良，你只是一個學徒，有些話，能傳的可以傳，不能傳的，最好不要開口。”
吳良被秦無救的氣勢震得心中一顫，連忙唯唯諾諾地退下。
看著吳良離開的背影，秦無救搖了搖頭：“多嘴多舌，是該換一個了。”
……
第二天，周青得到秦無救的訊息。
便來到了配藥門。
按照秦無救的說法，他需要在一位名為李木的藥師手下學習。
他問了一下這些配藥學徒，很快就找到了李木。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在配製藥湯。
周青觀察了一遍之後，便確定，此人配製的，是氣血湯。
茯苓，黃精……
看著不同藥材以不同配比放在一起，周青依靠自己辨認藥草的知識，大概瞭解了其中的一些道理。
不過因為缺乏前置的配藥知識，很多東西周青都有些拿不準。
他站在不遠處，觀看著李木的配藥。
隨著李木將藥材放進壇中熬製，周青湊上前去，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李木卻像是趕蒼蠅一樣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藥間。
不遠處的徐九良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周青面無表情地看了徐九良一眼，他知道這是徐九良在從中作梗。
原因當然是他和徐衝的矛盾。
他沒想到的是，徐沖人都死了，徐九良還有心情針對自己。
此人心胸狹窄，倒是與徐衝一模一樣。
“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學不到東西嗎？”周青神情不改，走到了另一個藥師的身後，看著他們配製氣血湯。
徐九良看著他的動作，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若是這樣看就能看會，我們這些藥師也就不用活了。”
周青在配藥門待了三個時辰，沒人理他，但是他將氣血湯需要的藥材和配比，都記了下來。
同時，他還用這些東西與自己印象裡面的內容相互對比。
下午，他沒有再去配藥門，專心修行起了武道。
徐衝見周青沒有再出現，還以為他是知難而退，連心情都好了很多。
轉眼，一天便過去了。
子夜。
周青開啟了結算面板。
【觀看配藥，用心揣摩，氣血湯經驗+30；辨認藥草經驗+30。】
【執行氣血，鍛鍊皮肉，猛熊勁經驗+20。】
【勤學苦練，熊山拳經驗+20；狂風刀法經驗+20。】
【姓名：周青】
【境界：煉皮境小成】
【技能：辨認藥草（大成220/400）；氣血湯（入門30/100）】
【技能：熊山拳（大成190/400）；狂風刀法（小成150/200）】
【技能：醫術（小成50/200）】
【技能：猛熊勁（小成230/400）】
【源點：1】
無數有關於氣血湯的配製要點融入周青的腦海，與辨認藥草形成了有機結合，讓周青瞬間學會了氣血湯的配製。
他有一種自信，只要自己現在手裡擁有藥材，試上幾次，就能學會氣血湯。
“果然我沒有猜錯，就算是沒有人教導，我只要專心觀看，記住他們的每一步，也能夠學會氣血湯。”周青心中欣喜。
這就是結算面板的強大，只要努力了，就會給自己帶來收穫。
就算是沒有人教，他也能一點點地提升。
“上次從徐衝身上獲得的錢財，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上次殺人之時，周青捲走徐衝身上的錢財，一共二十兩銀子。
不過，這些銀兩他並沒直接換成氣血湯。
當時的打算，是隔一段時間再出手。
因為貿然露富，有可能會引起懷疑。
但現在學會配製氣血湯，倒是省了周青很多事情。
首先，學會了氣血湯，就有了一條長遠的錢財進項，相對於氣血湯的價格，二十兩銀子就沒有那麼醒目了。
另外，氣血湯的價格昂貴，但藥材一共只需二兩銀子，以周青的能力，完全能夠買得起，也不會引人注目。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周青又去了配藥門。
藥師們沒有理他，但他也毫不在意，只是專心地跟在每個藥師的身後學習著氣血湯的製作。
有了氣血湯入門的水平作為底子，周青的水平已經提升了許多。
雖然氣血湯已經入門，但是周青為了保險，打算再學幾天，等到小成之後再親自上手配製。
轉眼，時間來到了第三天。
這三天來，配藥門的藥師和學徒都認識了周青，但因為徐九良打了招呼，沒有人跟他搭話。
周青就站在那裡，也不影響他們的行動，就是看著這些人配製氣血湯的所有流程，並且默默地記在心裡。
礙於秦無救的面子，這些人也不敢把他趕出去，只能就這樣默默地孤立他。
上午，周青離開之後。
藥師李木找到了徐九良：“老徐，這小子認死理！老是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啊！一次兩次可以說事務繁忙，但是長時間下去，我們落得可是秦醫師的面子。”
徐九良沉默片刻，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我知道，但是我總覺得，徐衝的死，跟這小子脫不開關係。”
“老徐，恕我直言。”李木嘆了一口氣，道，“官府都已經定性了，就是搶劫殺人，你所說的，只是感覺而已。”
“在我看來，這小子雖然也學了武，但也只是剛剛入門，據仵作所言，從傷口的勁力分佈上來看，動手的人，實力最差也在煉皮小成，甚至是已經練出了整勁。”
“這小子才練了幾天，我覺得，斷不可能是他。”
徐九良聽到李木的話，沉默良久，脊背佝僂下去，道：“你看著辦吧。這段時間，多謝了。”
聽到徐九良的話，李木也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心理壓力也挺大的，畢竟秦無救的地位在那裡擺著，人家親自開口，就算是不想教，也得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光是這樣晾著人家，傳到秦無救的耳朵裡，總也顯得不好看。
而周青也確實是彷彿認了這個理一樣。
每天都來，問也不問，就是站在他們的背後看著他們配製氣血湯。
他們又不能趕人，這樣每天被人盯著，壓力也很大！
……
周青並不知道發生在配藥門的事情，他仍舊在進行著自己認定的事情。
轉眼，時間來到了深夜。
【觀看配藥，用心揣摩，氣血湯經驗+30；辨認藥草經驗+30。】
【執行氣血，鍛鍊皮肉，猛熊勁經驗+20。】
【勤學苦練，熊山拳經驗+20；狂風刀法經驗+20。】
【姓名：周青】
【境界：煉皮境小成】
【技能：辨認藥草（大成310/400）；氣血湯（入門90/100）】
【技能：熊山拳（大成250/400）；狂風刀法（大成10/400）】
【技能：醫術（小成50/200）】
【技能：猛熊勁（小成290/400）】
【源點：1】
“狂風刀法大成了！”周青心中一動，眼神中閃爍出一抹興奮之色。
他拿出長刀，在演武場中訓練刀法。
刀光閃過一道道白光，籠罩周青四周。
纏頭裹腦，力達四方。
勁力已經練到了刀刃上，帶著一股莫名的勢，震懾一切。
“等到明日，氣血湯小成，就能夠自己購買藥材，配製氣血湯了。”
周青看著自己的結算面板，心中生出一絲期待。
……
今天，周青再度來到了配藥門。
他忽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這些人對待他的態度，似乎有了一絲改變。
以往他來配藥門的時候，這些人都是孤立他，對他的存在視而不見。
但是今天，踏入門中的時候，那些製藥學徒甚至都湊過來給周青打了個招呼。
“周青，你過來。”還沒等周青猜測這些人都究竟打算做些什麼的時候，李木忽然把他叫了過來。
“李藥師。”周青走過去，點了點頭。
雖然這李木一開始不理他，但是周青懶得追究。
畢竟源頭都在徐九良的身上，而且，這段時間，周青也從這個李木的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如今這李木態度改變，顯然是打算正經教自己了。
周青已經明白了這些人這麼做的原因。
就是顧及到秦無救。
自己只要不主動離開配藥門，他們就只能捏著鼻子教自己。
“我看你這段時間在我的身後也看了不少，配置氣血湯的藥材，你都已經記住了嗎？”李木問道。
周青點了點頭。
隨後，將這些藥材一一都說了一遍。
同時他還把這些藥材的藥性，都重複了一遍。
“記性這麼好？”李木心中有些驚訝。
此時，他倒是有些理解，秦無救推薦周青進入配藥門的舉動了。
顯然也是見獵心喜。
與此同時，他心中一嘆。
若是沒有徐九良這份關係，他倒是真想將周青收為學徒，傳承這一身製藥功夫。
這份底子之紮實，應該很快就能夠學會氣血湯的配置。
算了，只能說沒有師徒緣分。
李木心中暗自搖頭，但是語氣倒是圓融了幾分，道：“配藥之道，最重平衡。火性的藥材需要水性的藥材來平衡，木性的藥材需要金性的藥材來平衡。”
“就拿氣血湯為例，若是想要配置氣血湯，需要分辨藥性的多少，多一分，配成的藥就成了毒藥，少一分，配成的藥，藥性就完全不夠，就是廢藥。”
“所以配藥並不是一份認識藥材就能夠學會的技術，而是要精確地認知到每一株藥材的藥性。”
周青聽著李木的講解，再結合自己腦海之中的配置氣血湯的知識，眼中也閃爍出一抹恍然之色。
他的技術其實已經達標了，相對於差的更多的反而是這種基礎的知識。
如今專心聽著這些知識，他很快也就明白，為何氣血湯需要人來專門配製，而不是讓一些學徒學會。
如果不能夠徹底地分辨藥性，就算是學會了氣血湯的配製，也很難每一次都配製成功。
這是最精確，也是最不容失誤的東西。
李木一股腦地將製作氣血湯的過程，全都給周青說了一遍。
非常詳細。
他也沒管周青記沒記住，就接著說道：“我已經都教給你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去練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