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沉醉
班圖說完這話,忍不住哈哈大笑。
“怪就怪我爸媽沒什麼賺大錢的心思,媽媽弄個小花店,爸爸搞個滷味店,反正錢夠花,他們還都挺知足的。要是我爸爸把滷味搞出連鎖,說不定我就能將將趕上我閨蜜的身價了。”
她故意把話說的像是玩笑,荒誕的玩笑。
連鎖滷味店,也比不上利之集團。
能擁有絕對財富的人,靠的絕不僅僅是努力,還有腦子。
同樣的宜仙府,差不多的裝潢的包廂,班圖再次來到這裡吃飯,心情卻是好的不得了。
她吃的津津有味,同時還會想起那時候時演突然出現,救下她的模樣。
班圖想到這兒,忍不住偷看了時演一眼。
卻意外,與他對視了。
他竟然也在看她。
這是心有靈犀的意思嗎?
班圖火速轉移視線,心臟卻砰砰的跳的厲害,臉頰也隨後有熱熱燒燒的感覺。
賀晴坐在班圖對面的位置,有些好奇的盯著她的變化:“班圖,你怎麼了,還沒喝幾杯就醉了?臉都紅了。”
“我,我有點熱。”
班圖說著,起身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些。
北城今天明明不熱的。
可是好奇怪,她調了兩次空調,那種心頭躁動的熱度遲遲降不下去,這究竟是怎麼了?
時演開車,所以他沒喝酒。
其餘的三位女性都喝酒了,賀晴酒量好,喝的最多,但是沒有什麼變化。
王媛喝的最少,已經暈乎了。
班圖喝的很適量,是比平時收斂的,可小臉蛋紅彤彤的色彩,遲遲消不下去。
吃過飯之後,時演依次先把賀晴和王媛送回了家。
當車上只剩他和班圖的時候,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你臉怎麼一直那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時演還記得班圖剛來北城的時候,反覆發燒的那次。
他心有餘悸的帶著班圖來到了醫院。
班圖做了個檢查,哪哪都沒問題,攝入的酒精含量也不多,大概是心理狀態有些不穩定。
時演擔心的扶著班圖,把她帶回了車上。
班圖按下車窗,猛然看到了夜晚的星星:“真好看。”
她感慨著,反手搭上了時演的手臂:“咱們看會兒星星吧,我現在有點頭暈,不想坐車。”
“好。”
時演開啟了車的天窗,還貼心的幫班圖調整了座椅的角度,讓她剛剛好可以仰著,看星空。
班圖看著星空,而他在看著她。
她專注的樣子很可愛,時不時勾起的嘴角又很讓人心動,淺淺的小酒窩藏著不會膩的蜜,卻令他沉醉。
如此靜謐而美好的時光,時演好希望時間停在這一刻。
可人生就是這樣,最容易事與願違。
停車場開進了一輛車,正好停在他的對面,車燈晃進了擋風玻璃,打破了這種靜謐而美好的時刻。
董禾寧從對面的那輛車上走了下來,她本來今天休息的,結果臨時有手術,她就來了。
她下車後,赫然看到了對面的時演和班圖。
董禾寧默默記下了時演的車牌號。
她徑直朝著時演走了過來,詢問他的情況:“你怎麼來醫院了?”車窗是開啟的,所以她直接問他,很方便。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時演下意識看向班圖,她倒是沒有被打擾,還是仰頭看星星。
他壓低了聲音,回著董禾寧:“她有點發熱,我帶她來醫院檢查一下。”
“那,她怎麼樣了?”
董禾寧的視線落在了班圖身上。
“沒事兒了。”
“今晚夜色很好,她想看一會兒星星,我就陪著她在這兒多待一會兒。”時演補充道。
在董禾寧面前,他真的可以肆無忌憚的釋放心意。
還理所當然的狀態。
董禾寧聽著時演的話,一臉嚴肅的對他提醒著:“我建議你們還是儘快離開,醫院的停車位緊張,剛才高速公路發生了連環車禍,我也是緊急被叫回來處理情況的。等會兒會有大批次的救護車返回來,不建議你們繼續在這兒看星星。”
董禾寧心生醋意。
也剛好,有這樣合適的理由,結束他們的浪漫行為。
“那好,我們現在就離開。”
這樣的理由,時演當然不會回絕。
再說了,哪裡不能看星星。
時演轉頭對著班圖聞聲提醒道:“圖圖,繫上安全帶,我帶你去北城的江邊看星星,一定比這兒更好看。”
他沒怎麼叫過她“圖圖”,他是故意這麼叫的。
班圖懵懵的看向時演,這才瞥見車窗外站的董禾寧,她朝董禾寧投去了好奇的目光:“董小姐?”
“又見面了。”
“是,又見面了。”
班圖和董禾寧尷尬的寒暄著,時演打火,隨後很自然的朝班圖探身,幫她繫上了安全帶。
車子發動前,時演淡漠的對著車窗外的董禾寧提醒了一聲:“我們走了,你稍微站遠些,別刮到了。”
董禾寧站的太近了。
她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站的那麼近。
“好。”
哪怕是這麼一點點貌似關心的話,董禾寧也高興,她笑著後退了幾步,對著時演的車擺手告別。
這一秒有多淡定,下一秒她就有多狼狽。
醫院大樓裡還有緊急手術在等她,時演的車消失後,她跑的速度快趕上獵豹了。
時演履行剛才的話,開車帶著班圖來到了江邊。
班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沒喝多,卻一直是懵懵的狀態,頭暈。
時演調整了座椅,重新開啟天窗,提醒她看星星。
她傻傻的,坐的很直。
他輕輕的按了按她的肩膀,才讓她往後靠去,繼續仰著頭看星星。
這下,可沒有人打擾他們了。
不知道具體過去了多久的時間,反正後來班圖睡著了。
這一路上,她都睡的很沉。
返回北江青岸,時演把她從地庫抱回了家,又把她送進了她睡的書房。
時演剛把班圖放到床上,她的小手就不老實的抓住了他。
“我有點不明白……”
她迷迷糊糊的哼唧著,像是夢話,又比夢話清醒些。
“你不明白什麼?”
時演沒有拿開她的手,他轉身,蹲在了她的床邊,滿眼的溫柔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