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暴風驟雨來臨前(2)
他這個想法沒有任何貶義的意思,反而他在羨慕她的豁達,臨危不懼的姿態。
這件事他和班圖本沒有錯,何必要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呢。
“想。”
班圖篤定的回他剛才的話。
“好,那我們就去喝酒。”
為了安全起見,時演沒有帶班圖去酒吧,反而帶她去了他多年好友林嘉樹的小酒館。
時演出發時給林嘉樹發了微信,讓他清清場。
他和班圖到的時候,整個小酒館就只剩林嘉樹一個老闆了,連服務員都給請走了。
“大樹同志,要不要這麼謹慎?”時演打趣道。
林嘉樹一副不滿意的樣子:“我可是為了你才這麼做的,我這老闆都親自伺候你了,你還不樂意?”
“樂意樂意。”
時演笑道,隨後拉過了身後的班圖給林嘉樹介紹著:“這是班圖,我助理。”
“呦,這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小助理呀,我可終於見到本尊了。”
林嘉樹音調不自覺升高,眼角眉梢都透著喜悅:“班圖你好,我是林嘉樹,時演的兄弟兼大學同學。”
“你好,叫我圖圖就行。”
班圖率直回話,林嘉樹也趕忙讓她跟著時演稱呼他大樹。
林嘉樹招呼時演和班圖落座,他眼神在他倆之間來回徘徊,後來又忍不住支開了時演。
他讓時演去他小酒館的後院小房裡挑酒了,那些都是他存了很長時間不外售的藏酒。
林嘉樹眯著眼,不停的對著班圖笑。
班圖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大樹,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笑?”
“心裡高興。”
林嘉樹心裡樂出了蜜。
“你高興什麼?”
班圖猜不到林嘉樹高興的緣由,按理說生意都被攪了,他應該難過才是,即便不難過,也不該這麼高興。
“高興我兄弟這顆心終於開始熱了。”
“怎麼,難道他的心過去一直都是冷的嗎?”班圖不禁笑了笑:“要是他的心一直冷著,那早該上天堂了。”
林嘉樹聽著班圖這話,笑容瞬間僵住了,還以為眼前的她是能把人心融化的甜妹,敢情是個聽不懂情話的直女。
“呵呵。”
林嘉樹尬笑著,此刻他萬分希望時演返回來。
大概過了幾分鐘,時演拿著挑好的酒返了回來,他先給班圖倒了一杯,又給林嘉樹倒了一杯。
給班圖倒的時候,他溫柔的提醒著班圖別喝得太急,還告訴她要悠著量喝,不要喝的難受了。
林嘉樹在一旁木木的看著他,他卻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兄弟,我先幹了。”
林嘉樹主動碰了個杯,然後自覺起身離開了這個位置。
“我感覺自己挺多餘,你覺得呢?”
時演頓時皺眉,有些侷促的拽住了他:“你胡說什麼,一杯酒就喝多了?”
“我沒胡說。”
林嘉樹傲嬌的拿開了時演的手。
“你們倆喝吧,有需要叫我,員工都讓我給打發走了,今天的帳還沒人盤呢,我得去盤盤。”
“誒,你……”
時演還想留他,可他已經走遠了。
……
靜謐的小酒館,愜意舒適。
林嘉樹把自己的小酒館佈置的十分有年代感,音響裡還放著八零九零年代那些老歌舞曲,在這樣環境的陪襯下,時演和班圖很快喝到了微醺的狀態。
他們兩個人酒量都不算差,也許是環境醉人。
班圖一雙泛著波光的明眸盯上了他,她笑嘻嘻的戳了戳他的手臂:“沒想到你這麼猛,瞧把李宴給打的,完全都沒有還手的餘地,只能捱打。”
而後,她又捏了捏他精健的臂膀。
“有料。”
她紅著小臉,忍不住偷笑。
時演看著眼前的班圖,內心忽然湧上一股抑制不住的暖流,他反手握住了班圖的手,盯緊了她。
“我還沒問你,為什麼單獨去見李宴?”
賀晴只及時提醒了他班圖去見了李宴,告訴了他地點,別的什麼都沒多說。
“想解決李宴,不想讓這件事一直牽扯你。”
班圖雖然在微醺醉意下,但這個問題,她很清楚,在這樣的事態發展下,她沒必要隱瞞或對他說謊了。
她和他已經完全被牽扯進來了,這件事沒有解決之前,誰也出不去,即便宋星能讓她全身而退,她也要和時演共同承擔。
時演救她,為了她那麼不顧聲譽教訓李宴,她領情。
“那為什麼去見李宴不告訴我?”
時演直勾勾的盯著她,再次問她。
“我以為自己能解決,也是不想再把你牽扯進來。”班圖回話時,心裡莫名一陣酸楚感。
她對自己有抱怨,怪自己沒能擺平事情,反而鬧大了。
班圖委屈的扁了扁嘴,一雙眼頓時變的溼漉漉的,小模樣讓人可憐的不行。
時演看著她這幅樣子,心痛皺眉。
他用溫熱的雙手捧住了她的小臉,對她安慰道:“好了,別難過,這都是小事兒。”
“如果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定不要瞞著我,我是你……是你老闆,理應罩著你,維護你的。”他又對她教育道。
“嗯……”
他指節輕輕摩挲著她滑嫩的小臉蛋。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的距離靠近了許多,彼此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呼吸頻率,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均勻灑在臉龐上。
“咔嚓”一聲。
林嘉樹遠遠的在偷拍兩人情不自禁靠近的畫面。
這一聲,倒讓時演清醒了許多。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和班圖的距離不合適,假如再近一點,他都要貼上她的唇了。
班圖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今天是真的累到了,很累很累。
在宜仙府,她拼了命的去反抗李宴,這耗費了她一多半的心血氣力。
如今,她是藉著酒勁兒,睡了。
要不是他捧著她的臉,她就倒了。
“班圖?”
時演聲音特別輕的喚著她的名字,他想知道她還有沒有僅剩的意識,知不知道眼下兩人的距離和舉動。
班圖沒反應,時演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慢吞吞的將手臂撐開,讓她頭靠在了沙發上,她歪著頭,額前的碎髮隱約遮住了眼睛,只剩粉嫩小巧的唇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