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兩男對一女
時演突然丟擲的問題,搞得班圖措不及防,嗆了一口飯。
見她咳嗽,他趕忙給她倒水,又幫她順著後背,好讓她舒服點。
“我逗你的,你怎麼反應那麼大。”
時演不解釋這話還好,一解釋,班圖咳的更厲害了。
“反應”這倆字,讓她瞬間想起翟雙雙那話。
翟雙雙讓她勾引勾引時演,測試他有沒有正常的男性反應。
“……”
班圖咳的小臉通紅,說不出話。
可即便能說話,翟雙雙那些話,她也是說不出口的。
自己的閨蜜為了追愛真是花招百出,居然讓她去勾引時演,確認他的性取向,她怎麼可能做到?!
不過,翟雙雙這話大機率是開玩笑。
況且想要了解性取向這種問題,也不至於用什麼勾引的招數,旁敲側擊的問問就好了。
她都和時演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了,八卦一下他的感情史,也不算什麼過錯。
班圖抬頭看向身旁的時演,她推開了他的手:“我沒事了,咳完了,你不用幫我順背了。”
“沒事就好。”
時演說完這話,擰起來的眉頭鬆快了些。
班圖見他重新落座,故作隨意的問道:“對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沒女朋友吧?要是有的話,我住你家是不是容易引起人家的誤會。”
“我沒有女朋友。”時演回的坦誠。
她能猜到他是這個答案,因為她問這個問題的目的是想順理成章的引出下一個問題。
“那你過去交往過幾個女朋友呀?”
“嗯?”
時演不僅沒回答,還有些疑惑的盯著班圖。
她被盯得有點發毛,小眼神遊移不安。
“是你閨蜜要你問的?”
“……”
時演反問她,讓她陷入了兩難局面。
否認,那是不是表示她自己關心他的感情史?
不否認,就是又要撒謊,因為翟雙雙沒讓她問這個問題。
“難不成你們兩個人還糾結於我的理想型,想透過我過往感情史分析出我的喜好?”
時演自行腦補,該說不說,邏輯沒毛病。
透過過往感情史分析其理想型,也是個捷徑。
“我們的確是有這個想法。”班圖順著時演的話回道:“你跟我說說唄,反正我們對你肯定是沒有惡意的。”
“你們沒有惡意這點,我不懷疑,可我沒什麼好說的。”
班圖疑惑挑眉,她視線鎖定時演,一臉期待。
“沒什麼好說的,這話怎麼理解?”
時演思緒停頓片刻後,主動給班圖夾了菜,送到了她碗裡,教育著她好好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
“……”
時演有意迴避,看樣子她是問不到什麼了。
她適可而止,低頭吃飯。
一頓飯的時間,班圖沒獲取到任何有利資訊,他的感情史未知,取向未知。
……
晚上七點,班圖特意打扮了一番要出門。
黑色緞面的吊帶連衣裙,單顆珍珠作為裝飾的小手包,約摸七釐米高度的繫帶高跟鞋。
她著這一身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正撞上了時演。
班圖平時在他面前永遠是休閒裝,帽衫牛仔褲,白淨的平底鞋,如今突然變了風格,真是改頭換面,煥然一新。
時演視線不受控的打量著班圖,她一張小臉粉雕玉琢,肩頸線流暢迷人,露出的肌膚雪白,雙腿又細又直,腳腕纖嫩。
這個瞬間,他居然看她看出神了。
“你這是?”
回過神後,他問她。
“約了朋友。”
時演稍稍琢磨後,又問:“你約的人不是你閨蜜吧?”
如果她是見翟雙雙,那麼迄今為止,她都沒有這麼悉心打扮過。
可見,班圖要見的人不是她。
“不是。”
班圖見時演一直問,猜測他是擔心自己睡眠時間,於是對他說道:“你放心,十點半之前保證回來。”
“十點半……”
時演下意識看了看時間。
現在才七點,距離十點半還有三個半小時。
班圖要穿著這一身引人矚目的衣服,在外面的世界待三個半小時,這安全嗎。
“我送你。”
時演毫不猶豫說道。
“不用,我朋友已經到門口等我了,我先走了。”
班圖對著時演禮貌一笑,直奔門口而去。
聽著走廊那端傳來的關門聲,時演心裡瞬間有點不平靜,他糾結的握拳,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很過分的想法。
他居然想偷偷跟上班圖,看一看她見的人是誰。
究竟是什麼人,能讓她如此精心打扮?
午飯的時候她問起他的過往感情史,可他怎麼就沒想著順嘴問一問她呢。
她有男朋友嗎?
可是這些好像都與他無關。
冷靜下來的時演,腦子裡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就都散去了。
可有一件事,他仍然需要關注,那就是班圖的安全。
她既是他的工作夥伴,也是他的朋友,又是個年輕的小女孩,在人生地不熟的北城,他有義務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剛九點,時演就迫不及待的給班圖發了微信。
【我去接你?】
他生怕自己問的太晚,估摸著這個時間問還算合適。
可他問的早又有什麼用?
過了半個小時,班圖都沒回復他。
時演的手機在他兩隻手上倒來倒去,微信反覆關閉又開啟,他都懷疑是軟體故障。
就在他準備再次發訊息給班圖的時候,賀晴打來了電話。
“班圖老老實實在你家嗎?”賀晴語氣不善。
“她現在不在,她出去見朋友了。”
時演回話後,賀晴不忿的冷哼了一聲:“那看來,我沒認錯她。”
“什麼意思?”
時演嚴肅反問她。
賀晴帶著些怒氣說道:“你招的這個小助理可不安分啊,我剛剛看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跟著兩個男人上了一輛博速V級。這兩男對一女,玩的夠開的。”
“班圖不是這樣的人。”時演下意識反駁道。
“你說她不是這樣的人,你自認為很瞭解她嗎?”
賀晴這話的確問住了時演,但他依然選擇相信班圖的人品:“那是她朋友,她是去見朋友的。”
“呵,朋友。”賀晴嘲弄一笑,不由得跟時演分析著男女之間那點事:“見朋友,又是見的男性朋友,那大機率就是可以把第一個字和最後兩個字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