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外公幹的破爛事
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是重活一世好不容易找到的夢想。
是一刻不停歇的練習,是嘴裡都練出血泡的喜歡。
可如何,卻輕描淡寫來了句並不在意。
倘若真不在意的話,就不會大半夜一個人坐在飄窗上偷偷抹眼淚了。
次日。
“你幹什麼去?”
一大清早,瞧著顧楠之像個沒事人的往外走,顧思穎立刻叫住了她。
“我……還能幹什麼,今天禮拜一,我得上學啊!”
學生的身份不能忘,還得好好學習,否則將來,怎麼上大學。
顧思穎舔了舔嘴唇,快步上前,一把奪過顧楠之手裡的書包,又道:“我已經和你們學校老師請過假了,這幾天,你還是別去學校上課了,否則……”
“我又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為什麼不去學校,小姑,你就放心吧!我可以應付得來,那是學校,又不是斷頭臺。”
顧楠之當然知道去了學校之後,自己將要面對什麼。
但她就是故意去的。
她必須要讓自己時時刻刻處在風口浪尖。
只要這樣,才能徹底那些照片的事。
如此,言澈便真的安全了。
“去什麼去,你白痴啊!上趕著捱罵!”
白澤陽怎麼來了?
什麼時候來的?
她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這事不用你管,我得出門了,再不出門,就遲到了,你……好好玩!”
顧楠之實在懶得和白澤陽廢話,索性直接繞開他,打算破門而入,可沒想到,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言澈。
“你……你怎麼來了?”
是白越彬帶來的。
杜海也來了。
“不是,你們這什麼意思?打算集體看著我嗎?”
顧楠之預感不妙,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卻不想直接被顧思穎拉到沙發上坐下了。
“顧楠之,我說你能不能逞能了,你才多大,能不能別想著把所有事往自己身上攬,你覺得他的未來很重要,難道說,你的未來就不重要了嗎?”
白越彬的怒氣是有感而發的。
特別是當著言澈的面。
“但整件事,確實是因為我。”
顧楠之知道,所有人都覺得她逞能,覺得她在故意把事情鬧大。
但……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任何可以立刻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這件事和你有什麼關係!明明是!”白澤陽氣到不行,甚至連續重拍了好幾下自己的大腿。
終於,他忍不住了,還是說了實話,“其實那個狗仔是爺爺找的人,說來也怪我,是我多嘴,說你們倆走得比較近,所以爺爺才……你也知道的,爺爺那個人比較固執,這麼做,就是想讓你知難而退,但誰想到,你這麼傻,竟然想把所有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原來是這樣。
竟然是這樣。
“你要去哪兒?”
見顧楠之‘騰’的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
白澤陽是真的害怕。
二話不說,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楠之,你要三思,爺爺那個人,他真的很死板,你想想我當初……雖然他對你很疼愛,但有些事,是底線,如果你是想找他當面對峙,那我勸你最好放棄,否則……言澈,會死得很慘。”
如果只有關於自己,顧楠之或許毫不在意。
可一旦牽扯上言澈,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陪你去。”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在場所有人全身打戰。
白越彬嘴角微揚,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白澤陽的臉上卻寫滿了‘佩服’二字,甚至重拍了幾下言澈的後背,語重心長,道:“弟弟啊!別怪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提醒了,我外公,那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他是個人物,放眼整個上海灘,他一句話說出來,沒有人敢反駁的,你……果然你年紀小,不知天高地厚。”
言澈沒有接話。
就好像沒有聽到剛剛白澤陽的提醒。
只是一步步走到顧楠之的面前,然後,道:“去不去?”
“去!”
顧楠之眼神堅定。
“去什麼去?言澈,我的祖宗誒,你答應過我什麼來著?啊?不是說好了,不要輕舉妄動嗎?白老爺子,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滅了你,滅了公司,怎麼的,你是活膩歪了,想找死?”
此刻,杜海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就差把‘貪生怕死’這幾個字印腦門了。
可言澈呢?
他竟來了句,“反正我現在隻身一人,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白家。
“到了。”
白越彬親自開的車。
他確實有點兒佩服言澈的膽量。
怎麼說呢?
他這妹妹,沒有看錯人。
“動手?”
???
三秒不到,言澈就直接被打暈了。
“什麼情況?”
白澤陽呆住了,“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不是要一塊兒去見爺爺嗎?把他打暈了算怎麼回事?”
“杜總,辛苦你一會兒送他回去,等我這兒處理好了,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臨下車前,顧楠之最後看了一眼言澈,深吸一口氣,一副光榮赴死的模樣。
而房子裡,白木秋卻悠閒地喝著茶。
不過,對於顧楠之的到來,卻並不意外。
“來,陪外公喝喝茶。”
說罷,白木秋給顧楠之倒了一杯茶水。
顧楠之沒有喝水,甚至連坐都沒有坐,“說吧,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放過他?”
“你說說你,怎麼這麼急,一點兒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來,把茶喝了,坐下來,我慢慢和你說。”
白木秋不慌不忙的樣子讓顧楠之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強忍著心中的不悅,她到底還是將她的茶一口飲了下去,“行了,茶我已經喝完了,說吧!你想怎麼樣?”
“只要你們以後別再見面,我就不為難他。”白木秋完全不覺得自己說這話有什麼問題,甚至臉上一副‘我為了你好’的樣子。
“我和誰接觸,那是我的自由,就算你是我的外公,你也無權干涉!”顧楠之恨極了,端起杯子,雙手顫抖著,差一點兒,就砸了。
白木秋淺淺一笑,“一個戲子而已,有什麼好接觸的,楠之,你要知道,你和過去不一樣了,你現在是上流社會的人,你身邊站著什麼樣的人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