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莫名乏力
當然不能讓言澈知道自己剛剛腦子裡滿是十八禁的內容,更不能讓他知道,她在夢裡都對他做了些什麼。
否則,他一定會被嚇跑的。
總決賽的燈光閃爍,底下的觀眾熱血沸騰。
江夷和白澤陽在眾人的期待之下,終於在舞臺上重逢。
這是觀眾真情實感投票投出來的最想看的合作舞臺。
他們一塊兒站上場,不僅是和解的象徵,也是兄弟情深的見證。
終於,表演開始了。
江夷和白澤陽穿著由周子君親手設計的服裝,手執麥克風,彼此對視。
“1993那個冬天,我來到這個世界,天上飄著白雪……”
“1992那個夏天,我來到這個世界,夏日風光無限……”
已經過去多少年了,白澤陽已經記不得上一次和江夷一塊兒在舞臺上表演節目是什麼樣的場景。
和現在的舞臺相比較,那隻能用幼兒文藝匯演來形容。
可那個時候他們卻是發自肺腑的開心。
現在當然也一樣。
他們的說唱交織在一起,和諧而動人。
唱到動情之處,又緊緊擁抱在一起。
那種兄弟之間的情深厚誼在此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終於,一曲畢,白澤陽和江夷再次緊緊擁抱。
觀眾們的喝彩聲,掌聲此起彼伏。
而顧楠之和言澈更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錄製結束。
“顧楠之,你個死沒良心的,還知道來看我。”
白澤陽原本只是想開個玩笑,輕推了幾下顧楠之,但沒曾想,她一個沒站穩,竟直接癱在了沙發上。
“裝,還給我裝,怎麼回事,你一個高中生,身體這麼弱的嗎?”
好不容易結束了比賽,自由已然向他招手,過於興奮的狀態,白澤陽根本沒有察覺出顧楠之的異樣。
顧楠之晃了晃腦袋,總覺得這腦子昏昏沉沉的,拍了幾下才算恢復,但因為不想身邊人為自己操心,她還是強撐著起了身,重拍了幾下白澤陽的後背:“你小子,現在行呀,竟然能看出我在裝,不過,你也別以為比賽結束了就能萬事大吉,先看看之前籤的合同吧!你的苦日子,才剛剛來。”
“合同?什麼合同?”
白澤陽明顯想不起來自己簽過什麼合同。
接過顧楠之從包裡遞來的合同
什麼鬼?
“我不承認,你趕快給我收起來,我怎麼不記得我有簽過這個賣身合同,顧楠之,你還是不是人了,我可是你的哥哥,怎麼著也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你竟然還想吸我的血,你簡直……太惡毒了。”
看著合同裡的相關內容,白澤陽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見江夷在一旁捂嘴偷笑,又問:“所以他也簽了和我一樣的合同嗎?”
“那沒有。”顧楠之搖搖頭又道:“他有公司有組合,最開始他就是為了陪你才來參加了比賽,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和他捆綁在一塊兒,你沒人要,人家還有人要呢!”
白澤陽難以相信,如此冷漠無情的話是怎麼從顧楠之的嘴裡說出來的。
“那如果我就是不服從你的安排,你又能拿我怎麼樣,總不能真拿著這合同和我對簿公堂吧!”
很明顯,白澤陽想耍小賴皮。
這樣被拘束的日子,他實在是過夠了,也不想再體驗了。
但站在他面前是顧楠之誒,她怎麼會讓他如願呢!
甚至沒有任何逼迫的言語,就輕飄飄掉了幾滴眼淚,白澤陽就立刻手足無措了起來,“不是,顧楠之,你給我來這一招,你……行了,你別哭了,我……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那還差不多。”顧楠之吸了吸鼻子,隨即抬起了頭。
白澤陽頓時被無語到了,“你不去演戲實在是浪費了你的天賦。”
“去你的,我去下洗手間,你收拾收拾東西,咱們一會兒就走。”
顧楠之是吸著鼻子離開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剛剛她確實也沒想哭,畢竟她這人從來崇尚武力,但就不知道為什麼,眼淚不自覺就流了出來,腦袋更是昏昏沉沉的。
難道說是因為趕路沒有睡好?
“怎麼樣了,沒事吧!”
言澈不知何時出現了,遞給顧楠之紙巾的同時又道:“你是不是不舒服,需要陪你去看醫生嗎?”
如此細膩,溫柔,體貼的聲音,真的是衝著自己嗎?
顧楠之有點兒迷離了,又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保持頭腦清醒。
不想,他才慌了沒幾下,言澈竟直接用雙手抱住了她的腦袋,滿是寵溺道:“這樣會越晃越暈的,如果真的不舒服,我陪你去看眼神,還是說,你這麼大的人了,竟然害怕去醫院!”
顧楠之確實是被嚇到了,整個人動彈不得不說。
甚至連說起話來都結結巴巴,“我沒……我可以……那個,我得走了,我們過……過幾天見!”
說是過幾天見,但到底是沒見著。
顧楠之病了。
是莫名其妙的那種病。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就是渾身提不起來勁,很想睡覺,想二十四小時都躺在床上。
YC:你還好嗎?
YC:我知道這次的封面都是你的功勞,謝謝!
YC:聽子君姐說你生病了,有人照顧你嗎?
YC:地址。
YC:顧楠之,你還好嗎?
接連好幾條訊息,顧楠之都沒有回覆,言澈慌亂不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言澈,到你了。”
廖池的催促聲讓他不得不先暫時放下手機,投入到了拍攝之中。
和其他隊員相比,他造型擺設的速度以及和攝像師的默契程度不要太好。
紅衫的主編丹姐瞧著忍不住讚歎了起來:“你說這小子,簡直就是天生的偶像,第一次拍封面就有這麼好的狀態,感覺今天可以提早收工了。”
畢竟上一世拍了那麼多的封面,紅衫對她來說不過是小case。
“小子,你真挺不錯的,我的眼光向來很好,未來,你一定大有作為。”丹姐衝著言澈豎了一個大拇指,可很明顯,言澈的視線卻望向了別處。
“怎麼回事,丹姐和你說話呢!”作為隊友的習琛最先反應過來,拱了拱他的胳膊以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