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勸退杜海
落座之後，顧楠之便覺得氣氛詭異得很。
還有杜海看她的眼神，那模樣，就好像她是實驗室裡的小白鼠，即將要被解剖個乾乾淨淨。
說實在的，到這會兒，她確實有些怕了。
終於，她鼓足了勇氣：“那個，杜總，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吧！要不，你就先和我說吧！否則這飯我也吃的不踏實，我想你同意我來這兒，應該也不是為了請我吃飯吧？”
“那就先說吧！”杜海放心了手中的被子，看了眼顧楠之，滿是欣賞的樣子。
顧楠之輕抿了雙唇，“杜總，要不我們去旁邊說，別打擾他們吃飯。”
今天畢竟是江夷的生日，她可不想搶了主角的風頭。
而且，從杜海的眼神來看，顧楠之有理由相信，這大機率不是件好事。
杜海看了一眼眾人，點了點頭，“行，那你跟我來吧！許風，你給我坐下。”
許風撇了撇嘴，“怎麼，難不成是商業機密，我不能聽？”
“你們兄弟好不容易聚一塊兒吃頓飯，別因為我的事耽誤了你們，放心，杜總不至於欺負我一個小姑娘吧！”顧楠之笑了笑，同時又看向杜海，一副正經模樣，完全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臨走的時候，顧楠之不自覺看了言澈兩眼。
他吃得可真開心。
……
會議室。
杜海這是怎麼了，搞得這麼一本正經，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軍國大事要商討。
“請坐！”
還是頭一次瞧見杜海如此客氣的樣子，顧楠之一時之間確實有點兒不大適應。
她點了點頭，“杜總，你也坐。”
安排顧楠之坐下後，杜海又起身走到了她的對面。
先是一個職業假笑，而後又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了一疊資料，一句話不說，直接推到了她得面前。
顧楠之下意識結果資料，翻看了兩眼，眉頭一下緊蹙起來，有點兒不太明白杜海這麼做的目的。
“杜總，您這是？”
杜海依舊一臉假笑：“聽說你是AK-F的粉絲？”
“是。”脫口而出的一個字，顧楠之卻覺得有點兒發燙，整個情緒一下就上來了，“怎麼了嗎？雖……雖然我是他們的粉絲，不過杜總你放心，我絕不會打擾他們的私生活，也不會把今天的事告訴別人的，我有粉絲操守。”
“所以你願意加入耀星，成為AK-F的師妹嗎？”
甚至還沒等顧楠之反應過來，杜海直接來了這麼一句，嚇得她直接從凳子上彈射起來，聲音都逐漸變得顫抖：“杜總，你在和我開玩笑吧？耀星不是從來不招女練習生嗎？而且，我這個年紀，是不是有點兒太晚了？”
“不是讓你當練習生，演戲，你有興趣嗎？”
杜海一雙眼睛直直看向顧楠之，似乎是在告訴她，自己並不是在開玩笑。
這……
實在有點兒突然。
顧楠之有點兒無奈：“杜總，耀星不是養成系公司嗎？怎麼開始培養演員了？”
杜海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這也是公司高層一塊兒商議出來的決定，畢竟，養成系不好做啊！既然你是他們的粉絲，應該也知道他們除了剛出道的時候有些舞臺可以上，現在……”
說出來都是淚。
杜海確實需要一個渠道去吐露這些年來的酸楚。
可很明顯，顧楠之不是一根正確的選擇。
一個高中生，又怎能可能理解她呢！
“杜總，我知道養成系不好做，你能堅持這麼多年，屬實不易，國內其他公司也不是沒搞過，但絕大多數都失敗了，只有耀星存活了下來，而且他們也成功出道了，雖然現在還沒有大紅，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內娛會有AK-F的位置，他們會書寫屬於他們的傳奇，所以，你千萬不要放棄，好嗎？”
說著說著顧楠之都要哭了。
杜海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果然，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麻煩點。
若是換作那幾個，他肯定不是會這樣的狀態。
見杜海遲遲沒有接話，顧楠之又道：“杜總，要不我給你出點兒主意吧？”
杜海原本還處於不知如何安慰顧楠之的狀態，突然聽到她如此說，一下來了興趣：“你說，什麼主意？”
顧楠之盯著杜海道：“內娛缺少舞臺，那咱們可以自己搞舞臺啊！只要他們唱的好，舞臺質量好，就一定可以吸引粉絲。”
杜海不以為意，甚至忍不住嘲諷了起來，“自己弄舞臺，你知道弄個舞臺得多少錢嗎？這有點兒不切實際了。”
也是，前期公司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現在大半年了，遲遲沒有回本的跡象，投資人那，杜海也是不好交代的。
顧楠之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能降低要求，“當然，如果說現在公司暫時沒有這個錢的話，也可以在街頭表演，積攢一些路人緣，千萬不要覺得丟臉，勇敢追夢的人，永遠都是閃閃發光的。”
顧楠之記得再用不了多久，‘啟蒙少年’就該橫空出世了。
他們當初就是靠在街頭翻唱走紅的，這一招，一定不會有錯。
“街頭表演？這……可行嗎？”杜海當然不是看不起這種表演形式。
只是，街頭表演需要一定的實力，雖然有伴奏，但整體來說和清唱沒有兩樣，他們幾個，行嗎？
雖然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孩子，也有一定的舞臺表演經驗。
但，偶像歌手和實力派之間可是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可行，當然可行了。”顧楠之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竟直接上前，言之鑿鑿道：“杜總，請你一定，千萬相信我說的話，他們幾個比你想象的更有拼勁，更有實力。”
杜海：“行，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等等。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杜海就後悔了。
他怎麼感覺自己糊里糊塗掉進了顧楠之設好的圈套裡，可明明最開始是他想把她弄進公司的呀？
見杜海在發愣，顧楠之緊接著又道：“杜總，還清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們身上，就他們的能力，你完全沒有必要另闢蹊徑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