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又成了同班同學
第一排最後一個男生?
那不是束脩傑嗎?
這怎麼可能。
所以,包念恩對束脩傑是一見鍾情。
可過去十多年,她竟半點兒不知道。
“啊!”
“天吶!”
“靠,我沒有看錯吧!他怎麼會來?”
教室門口突然出現的,騷動的人群讓顧楠之逐漸從回憶之中掙扎出來。
抬眼望去,這熟悉的身影。
言澈?
他怎麼會來這裡。
是因為自己嗎?
怎麼可能。
顧楠之啊顧楠之,你能不能不要白日做夢了。
十、九、八、七……
瞧著言澈一點一點走近,顧楠之還以為他要坐在自己旁邊。
不想下一刻,言澈竟直接繞過了她走到了班主任的面前。
也不知道他們倆低聲細語了些什麼。
下一刻,班主任嚴老師突然拍了拍手掌,“來來來,大家安靜一下,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班言澈同學。可能有些同學已經知道了,言澈同學他現在已經工作了,由於工作的原因,他可能需要轉去上海借讀,雖然他不會和我們一塊兒上課,但他永遠是我們高一九班的一份子,來,大家用掌聲祝賀他未來的演藝事業,越來越好,步步高昇!”
還是要走的。
果然。
顧楠之就知道不該抱有太大的希望。
仔細想想也是,她和言澈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幾天發生的這些事,已經是老天爺的眷顧了,她不該奢求太多的。
言澈他註定是翱翔九天的龍,而她呢,不過一個醜小鴨罷了。
……
“顧楠之?”
顧楠之正滿腹心思地走在放學回去的路上,突然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她下意識以為是言澈,可激動地回過頭,明顯不是。
束脩傑,怎麼是他?
“同學你好,我是束脩傑,我們之前見過的,在顧暖暖家,我是暖暖的表哥。”
對哦,她怎麼忘了,束脩傑和顧暖暖是遠房表親。
顧暖暖是誰?
她的堂妹,顧雄兵和範淑惠的女兒。
“有事嗎?”顧楠之躲避著他的視線,實在不想和束脩文有半點兒牽扯。
束脩文不以為意,只以為她是害羞了,抿了抿雙唇後竟直接擋在了顧楠之的面前,“那個……我們能加個QQ號嗎?”
“不可以。”顧楠之果斷拒絕了,瞧著不遠處撅著嘴的包念恩,她又道:“這位同學,我覺得,我們這個年紀,該好好讀書,還請你不要把心思放到別的地方,我還有事,先走了。”
原本顧楠之是想報復一番的,想做些什麼噁心噁心包念恩。
但在開口的那一刻,她放棄了。
如今,一切重來,她已經擁有了改變未來故事走向的能力,又何必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那……那行吧!那,楠之同學,回去的路上,千萬小心。”
看著束脩傑耷拉著腦袋離開時那落寞的背影,顧楠之不禁想到了十多年前的自己。
若是當初自己能夠再勇敢一點,能夠拒絕得乾脆一點,那他們三個人也不會陷入那樣的怪圈之中吧!
……
——你這樣的人怎麼還不去死,如果我是你的話根本沒臉活在這世上。
——我說你能不能別在網上丟人現眼了,怎麼,一定要毀了你最後一點路人緣嗎?
——欠我家哥哥的錢什麼時候還,欠錢不還,你還有理了是吧!
——小澈可是一直把你當親哥哥,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騙一個初中生的錢。
鋪天蓋地的謾罵讓許風逐漸有些透不過氣。
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解釋,或者說,他根本不能去解釋。
面對杜海打來的電話,許風下意識按下了結束通話。
如果可以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和杜海有半點兒交集。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說話的是許風的父親許國安,“小風,杜老闆來了,他想找你聊聊。”
“不見!”用枕頭捂住腦袋後,許風完全沒有壓制自己的聲音。
他不想見杜海,甚至聽到這個名字都反胃。
但有些人,不是你不想見,就見不到的。
就比如,他這邊剛吼完,下一刻,杜海便繞了一個圈,從陽臺翻進了他的房間。
“小風,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章魚小丸子?
可惜不是他愛吃的。
這都能記錯,看來杜海從始至終就不怎麼在意他。
“杜老闆大駕光臨,是有什麼吩咐?”反正合同已經作廢了,如今的許風是一點兒束縛都沒有,便也沒有必要在杜海面前裝模作樣了。
杜海強忍著不適,打量了一眼許風的屋子,恍惚間好像聞到了什麼氣味,“你……抽菸了?”
“抽菸怎麼了?杜老闆,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員工了,我抽菸不抽菸好像和你沒有關係吧!”許風自然是故意這麼說話的,他就是想氣一氣杜海,就不想讓害了自己的人好過。
杜海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怎會不明白他心裡的這點小九九,“好了,別演了,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
“我是不可能再回去的。”許風拒絕的很乾脆。
杜海盈盈一笑,“我來找你不是想讓你回去,我是給你另外找了一個公司,如果你以後還想上臺唱歌,就好好學,這是公司地址,還有三天就是他們公司的面試,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可以……”
許風是真以為杜海大老遠來是想求自己回去,可聽著聽著才發覺事情好像變得不大對勁,“杜海,你噁心不噁心,什麼意思,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是嗎?我告訴你我不稀罕,反正我現在和你半點兒關係都沒有了,我以後怎麼樣,也用不著你管。”
杜海強忍著怒氣,“你以為我想管你嗎?如果不是小言求我給你一次機會……”
“言澈是吧?好,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話音剛落,許風掏出手機,通話記錄的第一條就是言澈,他半點兒猶豫都沒有,直接按了下去,“言澈,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的事了,我好不好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好好做你的idol不行嗎?如果你再和別人亂說什麼,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