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就嫁了吧
見識多了這一家子的無理取鬧,顧楠之可不想和他們再多說什麼廢話了。
可顧老太呢?
瞧著屋子裡半點兒動靜都沒有,竟大著膽子讓人直接開砸。
一下,又一下,老式的大門本就是幾根破木頭組成的,沒一會兒的功夫,門就被砸了一個大洞。
一雙邪惡之手沒有半點兒猶豫直接伸了進來。
“啊!”
這聲尖叫獨屬於範淑惠。
她原本是想把手伸進洞之後將門鎖開啟,哪裡想著門鎖沒摸索到,整個手臂卻被翻折了。
哪怕是隔著門,她都能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顧父見狀面色一下變了,一把拉扯住顧楠之,語氣也嚴厲了不少,“放手,楠之,你做什麼呢?門外面的可是你二嬸。”
對此,顧母也隨之附和著:“對啊,楠之,聽話,鬆手,到底是一家人,不可以這樣做的。”
要不說上輩子過得那麼慘呢?
就是太過於心軟了。
一家人,屋外頭的這些人砸門的時候可沒想著他們是一家人。
“二嫂,媽,這大半夜的,你們怎麼來了。”即便顧楠之千叮嚀萬囑咐,顧父還是開了門。
他總想著,不管什麼事,說開了就行,沒有必要弄個你死我活的樣子。
可門不過剛推開,顧老太二話不說,直直給了顧父一巴掌,嘶吼道:“顧雄軍,你是怎麼教育女兒的,竟把她親叔叔弄進牢裡,你們幾個死沒良心的,如果不是我拉扯你長大你早死了,你就是這樣對待我這個老婆子的?”
莫名捱了一巴掌,顧雄軍心裡自然是不好受的,不過顧老太方才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顧楠之便察覺到一股炙熱的眼神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雙手一攤,無語得很,“別這麼看我,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我可什麼都沒做。”
雖然顧楠之是真的很想將這一大家子都送進去,可就憑她,哪裡來的這麼大本事。
見顧楠之不趁熱,範淑惠乾脆直接坐在了地上,撒起潑來,“來人啊!街坊鄰居你們都來瞧瞧啊!這做哥哥的把親弟弟還得坐牢,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顧楠之不解了,“他怎麼會坐牢,不該關幾天就放出來了嗎?還有,如果不是他幹了這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根本也驚動不了警察,所以,你最好不要在這兒無理取鬧。”
一定是她走了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否則,賠點錢就能了事,顧老太根本無需如此折騰。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你不是給那臭小子帶路,警察怎麼會找到我們這兒,如果他沒想帶走雄兵,雄兵又怎麼會動手,媽,你知道的,你清楚的,雄兵他從小膽子就不大,連殺雞都不幹,這一次,若不是被逼急了,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說著說著,範淑惠便抱著顧老太痛哭著。
但她方才說的這些,也算讓顧楠之瞭解一二了。
和警察叔叔動手,真是夠可以的。
“首先,是你們主動挑釁,人家主人家不過是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而且,監控上清清楚楚就是二叔的臉,警察叔叔不是吃素的,有沒有我都可以找到你們,還有,襲警可不是小罪,如果我是你們的話,現在一定想辦法去找警察叔叔說說好話,而不是大晚上來我這兒無理取鬧。”
顧楠之簡直無語住了,實在不知道這一大家子心裡頭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還用你說。”顧老太翻了一個白眼,惡毒的眼神死死盯著顧楠之,“人現在住了醫院,醫生說要動手術,得一大筆錢。”
“什麼意思?”顧楠之輕笑一聲,“所以你們是來找我們要錢的,你覺得我們有錢給你嗎?”
“沒錢也沒有關係,有你就行。”說這話的同時,顧老太一雙眼睛上上下下不停打量著顧楠之,那樣子,恨不能將她看穿了一般。
見顧老太越走越近,再加上這神色……
“媽,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好了,楠之她還是個孩子。”顧父快步向前,直接隔絕開了這兩人。
不想範淑惠卻一把拽住了顧楠之,“醫生說了,就算動了手術也極有可能一輩子癱瘓,人媽媽說了,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沒有娶媳婦,所以楠之,你行行好,幫幫你二叔吧!現在只有你可以救你二叔了。”
什麼意思?
是她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把她賠給那個癱瘓的警察做媳婦,這婆媳倆還真想得出來。
“範淑惠,你什麼意思?”顧雄軍就算是脾氣再好,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無動於衷。
可顧老太呢,她卻瘋了似的直接喊了人,“你們幾個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這小妮子給我帶走!”
看著烏泱泱光著膀子的男人衝進屋子,顧母一下傻了眼,瘋地似地阻攔著,“你們想幹什麼,你們如果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我跟你們拼命!”
顧父也是如此,原本早已放下的菜刀彼時又拿在了手上,“你們再敢靠近一步,我就動手了,刀劍無眼!”
顧老太不屑,“喲,顧雄軍,你本事大了,還敢拿菜刀了,來啊!有本事你現在就砍了我啊!只要我還活著,你這女兒我要定了,如果不是她在裡面摻和,雄兵怎麼會被抓走,他活了四十多年就從來沒在外頭過過夜,一想到他可能吃不飽穿不暖,我剁了這丫頭的心都有了。”
“媽,我最後一次這麼喊你,從前你偏心也就算了,畢竟我不是你親生的,可楠之她還是個孩子,就算和你沒有血緣關係,也叫了你十多年的奶奶,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你這麼做會遭天譴的!”顧父舉著刀,臉上盡顯不滿與憤恨。
但顧老太是早早有了準備的,他手裡的這把刀根本起不來什麼作用,甚至還沒來得及揮動就被一彪形大漢一把奪了去。
“雄軍啊!不過一個丫頭而已,嫁給誰不是嫁呢!想開一點,以後你弟弟會孝敬你們的。”顧老太挑釁一笑,略微揮了幾下手,就好像結局已經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