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金口玉言!
甘寧知道,像王凡所說的這樣,事情的確很棘手。
但在難也要面對,因為時間不等人,沒有資金船廠就無法開工。
於是,甘寧權衡利弊之下,說道:“首先解決和外資合作的問題。
既然你害怕外資吞併我們,那麼好,我們只讓他們投資建造部門。
研究部門,指控部門是我們的底線,我們絕不會讓步。
即便是建造部門,也只能讓他們投資三層,超過這個我們也不會同意。
雖說這個條件不是很吸引人,但是外資也不是傻子,我們這次投資巨大。
哪怕只佔三層比例,他們也會分得鉅額利潤!
其次,地下錢莊貸款,這個你儘管放心好了,太傅大人和我說過。
這次任務十分重要,任何人、任何部門都必須優先集中於建造船隻這件事上。
並且太傅大人也賜予我先斬後奏之權,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做主。
第三,沒收貪官財產這件事,我考慮了很久。
這件事情確實很難辦,但是我們絕不能服軟,只有硬來。
大將軍趙雲調集了一千名士卒趕來這裡,並且也上表了朝廷。
太傅大人說了,只要在不觸碰百姓利益和鬧出人命的前提下,那麼就可以執行這個計劃。”
甘寧說得很自然,但是語氣中帶著毋容置疑的口吻。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作為兄弟,我定當全力支援配合你。”
說著,王凡的臉色緩和了好多,眼睛也變得明亮了。
接著,王凡拍了拍手,三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興霸啊!這三位都是我們製造廠赫赫有名的船舶製造專家,曾參與最新型艦船的設計與建造,掌握著這方面的絕密情報。”
王凡邊說著,邊讓甘寧和這三位一一握手。
“各位專家!你們先看一下這個戰艦設計圖紙,看看你們有何想法?”
甘寧把設計圖紙拿出來之後,放到了三位專家面前。
一週後。
蘇白再看看日頭,那東方初升的不正是太陽麼?
早晨還是有些微涼,他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早上喝了一碗熱粥,吃了一些糕點,來到了大堂,打算聽取最近一週的情況彙報。
不過情況並不像他所想的那樣樂觀,反而一團糟!
負責外資事情的是甘寧的得力助手李慶龍,他向蘇白彙報道。
“西方那些國家的船舶製造廠說了,要想他們投資,必須讓我們簽署以下合約。
一、自今以後,歐洲造船廠中的工作人員,寄居我沿海等五大港口,與我廠貿易通商無礙。
二、因商船遠路涉洋,途中有任何損害,皆可擱淺著我國港口,並且修理費用分文不取。
李慶龍說完之後,蘇白憤怒的將杯子摔在地上,大聲地吼道:“這些資本家,真是好意思,他們怎麼能開的口?這明顯就是海外掠奪、殖民,如果我要簽署這些合約,我就是一個賣國賊了,馬上給他們回信,我堅決不同意。”
“可是太傅大人,我們一旦拒絕他們的條件,那我們與歐洲國家的商業往來的次數將會大大減少,如果長時間下去,恐怕對我們十分不利啊!”
李慶龍睜大著雙眼,手指悄悄地移到褲線的位置來回摩擦。
畢竟這李慶龍是王氏造船廠的人,與公與私,他都會向著王凡等人。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還是王氏造船廠和西方國家有著密切的生意來往,每年的白銀交易額達到了五百萬,佔據著朝廷十之三四的財政收入。
可是蘇白還是一口否決,“不利我們也堅決不能簽署,既然歐洲國家靠不住,那就把市場轉向非洲國家、美洲國家,相信他們不會像歐洲列強那樣獅子大開口,慶龍啊!你馬上派人出使這些國家。”
蘇白微微顫了幾下,慢慢地睜開了兩隻渾濁的眼睛,來自現代的他不會不知道,那些歐洲國家的列強是如何用堅船利炮開啟自己國家的國門的。
想到這,更讓蘇白堅定了幾分自信,他要用最快的時間研究出鐵甲戰艦對付那些西方列強。
“遵命!太傅大人,小的這就前去。”
接著負責向地下錢莊借貸的楊奉也來了,他倒是給蘇白帶來了好訊息。
因為朝廷的壓力,這些地方的質庫不得已將囤積的白銀貢獻了出來,換句話說,他們不得不上交手中的白銀。
畢竟面對強弓硬弩,他們這些欺軟怕硬的人頓時就沒了脾氣,只好乖乖行事。
如今,這些白銀部分已經流入到了造船廠,剩下的大部分已經被收繳到了朝廷的國庫之中。
“楊奉啊!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可成遇到什麼麻煩的事情嗎?”
此時的蘇白的情緒已經漸漸地平息了下來,不過還是皺著眉頭,嘴唇有點顫抖。
“回稟太傅大人,如果說麻煩之事,的確是存在的,首先,洛陽城是一個大的城鎮,裡面有數百家的質庫,他們在私底下互相都有些聯絡,此次我們強徵白銀,他們雖說沒有拒絕,但是在放貸的時候,故意調高了利率,最可氣的是,他們竟然統一口徑,一致對外,這樣一來,我們就揹負著巨大的還貸壓力啊!”
楊奉兩眼無神地說著,一週的奔波已經讓他精疲力盡了。
蘇白微微一笑:“這群不怕死的小嘍囉,既然敢發戰爭財,傳我令,凡是敢在戰爭期間擅自調高利率的,皆按照我朝法律處理。”
“遵命!太傅大人。”
領命之後,楊奉也退了出去。
最後負責沒收官員財產一事的陳凡也回來覆命了,他給蘇白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和壞訊息。
首先好訊息就是陳凡此次行動,沒收了二十多名貪官的資產。
盤查過後,竟然獲得了五千多萬兩白銀的收入,房產、地契更是數不勝數。
聽到壞訊息後,也讓蘇白一時心痛不已,因為其中有些貪官也是手握兵權,麾下也有幾百名士卒。
見到陳凡收刮他們的財產,他們豈能甘心,於是一場大戰必不可免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