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爭議!
“太傅大人,微臣聯合一眾官員經過商定決定將地方庫銀全部收繳入庫,另外地方的鑄幣模板也要如數上交給朝廷,廢除地方官府鑄幣的權利,交由朝廷鑄幣局統一管理,另外嚴格管控民間私人違法鑄幣,一旦發現,嚴懲不貸。”
李安亭話音一落,臺下的文臣武將也是微微點頭,李安亭的辦法看上去很簡單。
不過卻是從根源上徹底的的解決了鑄幣不一的問題,雖說在執行的過程中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不過就利而言,也屬上策。
不過董允卻是毅然站在了李安亭的一旁,拱手道:“太傅大人,收繳地方庫銀,重新鑄幣一事雖說有利於發展,不過這期間所花費的銀兩也同樣是一個天文數字,恐怕我朝無法在揹負這麼一大筆的開銷。”
在三日之前蘇白在府邸召見他們幾人的時候,董允也是知曉了朝廷今年軍政務的各項發展。
征伐袁紹、剿滅海寇、安置災民、修繕房屋、要塞等等,每一項都需要花費鉅額的白銀,現如今又要重鑄貨幣,勢必會消耗朝廷巨大的財政收入。
隨著董允的帶頭反對之後,其餘的一些官員也是不自覺的露出了遲疑、不支援的目光。
刑部尚書王匡也是出列回答道:“太傅大人,董大人所言句句在理,現如今我朝國庫中的庫銀並不富裕,一旦重鑄貨幣,勢必會加劇我朝的財政負擔,還望太傅大人三思啊。”
看著兩位朝廷的高管反對之後,越來越多的官員也是出列反對李安霖重鑄貨幣的奏書。見到這一幕的李安霖忽然冷汗直流,他沒想到自己的建議會讓這麼多官員的反對。
可是董允卻注意到了蘇白的神色的變化,眼神中充滿著猶豫,以往作為朝廷一手遮天的蘇白下達任何指令都是雷厲風行。
沒有片刻的猶豫,然而不知為何現在心有顧忌,到底是什麼讓他變成現在的樣子?
蘇白又用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眼臺下的群臣之後,沉聲說道:“今日就到這裡吧,鑄幣一事下次再議。”
蘇白本是想將鑄幣一事拿到朝堂之上簡單的商討一下,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這種局面。
本就抑鬱的蘇白更是沒有雅緻進行處理接下來的朝政了,無奈之下讓他們先回去了。
自打徐晃就任潁川城總督之後,他就一直沒有閒過,哪怕是一兩天。
現如今,徐晃肩子上的擔子比以前更重了,潁川城可謂是百廢俱興。
因為沒有薊城作為聯絡北方地區的紐帶,潁川城內的一些大商人更是一團亂麻。
所囤積的貨物無法透過薊城運輸到北方各城,因此城內的商品流通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限制。
為此,徐晃苦思冥想,想出了一個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既然北方城郡不通,那就向南方開啟市場,將潁川城內的商品輸送南方各個地區。
徐晃接管防守潁川城的戰鬥命令後,拜蒙義為先鋒大將軍,關定為左將軍護衛使,趙廣為右護衛使,馬季為平西將軍,參軍季喬為安遠將軍,李琳為前將軍,馬翼為左將軍,張翔為右將軍。
被袁紹佔領的薊城中,有很多豪門望族和一些大勢力的商人們不堪被蹂躪。
因此變賣了薊城中他們的房產和一些土地之後徵集了一些兵勇加入了曹軍。
糧食和輜重都是他們自備的,只要徐晃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以身報國。
不過令人苦惱的則是,這些兵勇都是苦難的農民組成的,由於長時間得不到營養的補充,他們日漸消瘦,戰鬥力大打折扣。
為了儘快提高他們的戰鬥力,為曹軍提供一支能夠攻防兼備的部隊,徐晃派遣馬季前往這支新兵隊進行隊伍訓練。
三天之後,在營地的廣場上,新兵們已經集結待命,等待著接下來的訓練。
馬季除了將軍一職外,還有著教官的職責,他要在一定時期訓練新兵。
為部隊提供源源不斷的兵源,其實馬季並不願意訓練新兵,在他看來那並不是一個大將軍應該做的事情。
可是眼下,每位將軍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唯有他作為大將軍無所事事。
所以這個重任也只能落在了他的頭上,馬季身穿整潔的軍裝,腰間挎著佩劍,一張東方人的面孔也表明了,此人並不一般。
馬季環顧了一週,發現臺下的新兵大多都是40-50歲的即將步入老年階段的男子。
其中還有一件絡腮鬍的老年人,甚至還不乏16左右歲的孩童,年輕的男子去哪裡去了?馬季在明白不過了。
最近幾年戰亂不斷,曹軍不斷招募士兵,那些青年男子都已經陣亡了。
在這十年之中,曹軍在十多個城鎮中總共招募了180000計程車兵,其中除了現在部隊中服役的140000兵馬之外。
剩下的兵勇都已經前後陣亡了,曹軍陣營一共擁有城鎮13座,總人口為3000000人,其中青少年、青壯年佔比為30%,也就是900000人上下,如今已經招募了300000多萬人。
所剩下可以招募的真的已經不是很多人,如果戰爭還要繼續進行下去的話。
恐怕曹軍就無人可以招募了,沉痛的話馬季不願意過的的在提及了,可是新兵演講他還是需要說幾句的。
給新兵講什麼,說什麼,馬季都是得心應手的。
首先就是軍餉問題,對於這個問題,新兵們還是很滿意的,因為每名新兵入伍之後,每月的軍餉是五兩白銀。
一年之後,可以達到八兩銀子,也就是他們一年可以領到的軍餉是六十兩白銀。
在當時,六十兩白銀是一個農民十年的收入,可謂一人當兵,全家享福。
這也歸功於曹操的治理,曹軍管轄的城鎮,對有田地的百姓實施免稅款。
沒有田地的百姓將他們集中到一起,實施大面積的圈地運動,這樣一來,把農民束縛在了土地上,從而保證糧食的生產。
只不過,戰亂頻繁,百姓為了逃生也只能捨棄土地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