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奇襲白水關
“張魯！我必殺你！”
向問天從來沒有這樣痛恨過一個人。
聽到向伯被殺的那一瞬間，向問天痛得無法呼吸。
他知道，自己將來永遠也忘不了那個令人心碎的時刻。
那種感覺，就好像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瞬間被人撕裂開來，他感到痛苦、難受，彷彿整個世界都塌陷了。
他知道，兒時與向伯之間那些溫馨的過往，那些充滿愛和關懷的日子，如今都變得如此珍貴而不可複製。
今後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和向伯那樣給他指引和支援，傾訴和依靠。
他已經永遠失去向伯了，曾經的溫馨與美好只存在於回憶中。
無論於公於私，他都不允許張魯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當下，向問天再不猶豫，立即召開軍議。
在會議正式開始前，他向大家隆重地介紹了向莊。
“諸位，這是我十三弟，項莊，字子楚，今後代替來福做我的親衛隊長。”
“張魯說的都是真的！
我向問天就是400年前霸王項羽的後人，而且是唯一傳人。
我的確是要復興霸業。
無論天下人贊同還是反對，復興之路已經開啟。
願意與我一道的，我歡迎。
若不願意，隨時可以離開。
只是希望各位念在多年情分上，不要出現在戰場上令我為難。”
既然已經走漏訊息，向問天就決定索性大方承認，並正式豎起霸王項羽的旗幟。
雖然大夥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向問天親口承認還是有些震撼。
光是霸王項羽的名字就是一個傳奇。
能跟隨霸王后人共創一個新的傳奇，只會讓眾人倍感榮耀，沒有一個想要離開。
對於早已千瘡百孔的大漢，他們沒有絲毫的留戀。
能追隨向問天的，大多都是早已被大漢拋棄的可憐人。
他們因向問天而發跡，正一步一步走上高位，而且這種勢頭還在繼續上揚。
誰會拋棄這樣光明的前途，去為爛透了的劉漢天子賣命？
只要他們這些人不動搖，向問天治下各州郡的百姓自然也不會動搖。
只要能過上相對較好、較安定的日子，百姓可不管誰是天子。
恰好此時唐祝帶著藤甲兵和南中各部落首領送來的質子回到了成都。
向問天召集唐祝、劉巴、蒯越、嚴白虎、甘寧秘密商議，實施一項絕密計劃。
……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初。
揚州、荊州、益州各郡太守和主要官員都收到了來自向問天的親筆手書：“凡我所屬，皆稱楚軍！”
雖然沒有明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徐璆、諸葛瑾、徐盛、張遼、嚴興、魏延、黃射、步騭、朱據、趙範、劉度等人全部提高了郡中戒備等級。
尤其是與其他諸侯接壤的地區。
雖然曹操以天子名義剝奪了向問天的爵位、官職，號令天下諸侯共同討伐向問天。
但曹操自己沒有動，其他人自然也沒有蠢到強自出頭。
南陽、九江、廣陵各郡都只是感受到了空氣當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卻並沒有發現任何戰爭來臨的跡象。
直到他們在城中豎起“楚”字大旗時，明顯發現鄰居們更加緊張了。
每天派出的斥候數量明顯增多，還有了兵馬調動的跡象。
大戰一觸即發。
……
就在這時候，向問天悄然離開了成都。
與他一起的，只有向莊的親兵營和800藤甲兵。
出成都後，向問天一路向北穿過綿竹關，又經江油關進入陰平小道。
沒錯，他準備偷渡陰平。
向問天與張魯之間還隔了一個劉備。
想要幹掉張魯，必須先滅了中間礙事的劉備。
劉備已經將他佔據的廣漢蜀國與梓潼等縣改稱梓潼郡。
綿竹失守後，江油關也被嚴白虎順便拿下。
出了江油關，就正式進入劉備的領地了。
為了守住毗鄰向問天的雒城、涪水關這條防線，劉備已經抽空了兵力。
白水關、劍閣一線同樣有重兵把守。
原廣漢屬國的陰平道、甸氏道、剛氏道，由於地處崇山峻嶺之中，大軍根本無法通行，已經被劉備自動忽略了。
除了原有的郡縣兵之外，再無任何守備力量。
誰也沒想到，向問天竟然會親自冒險走陰平小道。
而且，向問天率領的還是戰力超強的親兵營和藤甲兵。
穿越叢林攀巖泅渡對他們而言都不過是小菜一碟。
當向問天一行經靖軍山、馬轉關、馬轉關、唐家河、摩天嶺，出現在文縣時，當地毫無防備。
在他表露身份後，縣令便立刻帶著縣尉、縣丞直接投降了。
向問天也沒有為難他們。
“我知道，你們投降劉備也是迫於無奈，這不怪你們。
快去準備些吃的，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供將士們休息。”
在崇山峻嶺中艱難跋涉半個多月，饒是向問天也有些累了。
如果不及時休息補充體力，接下來可就不好辦了。
他此行的重點並不是文縣，而是白水關。
守白水關的，是劉備麾下的最強統帥，關羽。
關羽雖然自傲了些，本事卻還是有的。
千萬馬虎不得，否則被他瞧出破綻，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子楚，讓將士們都用熱水好好泡一泡腳，美美地睡個好覺，養足了精神才能打勝仗。”
“是，大哥！”
“在軍中不要叫我大哥！”
“對不起，大哥，我忘了。”
“好了，下不為例！你現在也帶兵了，要儘快適應，這不是在家裡。”
第二天，疲憊一掃而空。
將士們又恢復了最佳狀態，個個生龍活虎。
在嚮導的帶領下，他們直撲白水關而去。
可在距離白水關兩裡地外的山頭上，向問天卻令大家止步。
他從親兵營中挑出二十個比較機靈的，換上文縣令準備的便裝。
“子楚，我先去看看，你就在這裡候著。
看到城門上豎起‘楚’字大旗就立刻進城。”
二十名親兵三三兩兩分批進城都十分順利，但向問天自己卻遇到了麻煩。
關羽手持一部《春秋》，赫然就坐在城門樓上。
也不知道他是在讀書，還是在監視進城的百姓。
或許是向問天在人群中太過出眾，無論是身高、樣貌、氣質都讓人一眼看出他的不凡。
關羽僅僅是餘光一掃，就鎖定了正要進城的向問天。
他眼中精光一閃，命令廖化親自下去查驗。
“元儉，你去看看！”
向問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城門的守衛力量。
哪想到，剛走入城門洞，就被一個校尉模樣的黑臉漢子帶著一隊士兵攔住了。
“小白臉，站住！”
“小白臉？他在叫誰呢？”
向問天愕然。
可環顧四周，好像就他自己比較這個稱呼。
驀地，他想起了張飛！
“沒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叫我小白臉的，就是張飛這個混蛋！
莫非他還廣而告之，把這個稱呼帶到了劉備的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