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諸侯的公敵
“南中蠻族叛亂！”
“羌人蠢蠢欲動！”
“曹操與劉備結盟！”
“張魯與劉備結盟！”
為什麼突然來了這麼多壞訊息？
別人或許不知道，看不透，但向問天與諸葛亮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這所有的事情，背後必然都是劉備的功勞。
劉備本就很善於縱橫術，現在又有龐統、徐庶給他出謀劃策，實力早已不容小覷。
殺了趙雲，不過是斬掉了劉備的一個指甲蓋。
根本沒有觸及他的根本。
單就防禦來自益州方向的進攻來說，失去綿竹也不算很可惜。
有雒城、涪水關互為犄角，反而更為穩固。
這兩處的地形都易守難攻，很不適合益州大軍展開。
而有了曹操和張魯作為盟友，劉備的底氣更足了。
按照龐統的建議，劉備不惜重金收買了羌人和五溪蠻首領襲擾益州。
為了加強五溪蠻的戰鬥力，劉備甚至讓徐庶親自到南中去坐鎮指揮。
……
“孔明，你怎麼看？”
“主公，光是五溪蠻與羌人倒不足為懼。可慮的是，劉備亡我之心不死！怕沒那麼簡單。”
“正是如此。劉備曹操怕是還有什麼後招沒使出來！不得不防啊！”
“不如請甘將軍和凌波軍迅速回防襄陽。同時讓南陽魏文長提高警惕。”
“我正有此意。那五溪蠻和羌人呢？”
“以劉備的實力短時間內大概只能聯絡益州的羌人，而益州羌人數量有限，遠不如西涼羌人數量眾多。有嚴都督在，當能應付得了。”
“那五溪蠻呢？”
“此去南中路途遙遠，且恐有水土不服，出征人數不能過多，三五萬為宜。”
“讓誰領軍呢？”
“來福將軍可以勝任。”
“來福？他可沒有應對複雜局面的能力。”
“如此，可令原益州將領張任為輔。”
諸葛亮建議由唐祝與張任領軍平定五溪蠻，向問天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孔明，我看還是你親自去一趟。南中的局面非常複雜，不是單純的軍事問題。”
對於向問天的這個安排，諸葛亮雖然有些意外，但同時也有些躍躍欲試。
正如向問天所說，南中很複雜。
五溪蠻的叛亂不能單純靠剿，同時還要安撫。
或者說，安撫可能還要重過征剿。
一個不慎，將釀成更大的災禍。
這裡的度如何把握，的確不是唐祝他們這些將領能夠把握的。
而且距離遙遠，遇到緊急情況想請示都來不及。
如果可能，諸葛亮希望以編戶齊民的方式一勞永逸解決五溪蠻的問題。
當初向問天在江東征討山越時，他就曾有過類似的想法。
憑藉嚴白虎在山越族群中的強大影響力，也的確取得了非常不錯的效果。
但這次五溪蠻的問題，顯然比江東的山越更麻煩，也更有挑戰。
而年輕的諸葛亮，最不怕的就是挑戰。
揚州和荊州，基本上已經穩固。
唯有益州南部，向問天還沒有實質上佔領。
諸葛亮希冀透過這次出征南中，把問題一併解決掉。
讓益州徹底融入向問天的勢力版圖中。
唯有如此，才能不負他這麼多年的栽培和期望。
人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諸葛亮雖從小自比管樂，但如果沒有向問天慧眼識珠，此時還不知在哪蹉跎歲月呢。
或許此生空懷滿腔抱負，卻沒有一展才學的機會。
古往今來，這樣含恨終生的不知凡幾。
……
建安三年（公元198年），十月。
秋高氣爽，陽光明媚。
諸葛亮、唐祝、張任、雷銅領著三萬精銳步卒踏上了前往南中的征途。
為了確保完成攻堅克難的任務，同時保障諸葛亮的安全，向問天還派出了高順和陷陣營。
“有了這樣的豪華陣容，平定南中只是個時間問題了！”
他相信，團結就是力量。
只要內部穩定，在與“反向聯盟”的角逐中即便偶有失利，也不會出現大的問題。
與各自為政的“反向聯盟”諸侯軍相比，向問天最大的劣勢就是戰線過長，兵力不足。
但如果不主動進攻，單純只是防守的話，基本沒有問題。
“反向聯盟”中實力最強的曹操、袁紹矛盾已經日益尖銳。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他們誰也不會主動對向問天發起大規模進攻。
剩下的孫權蜷縮在半個徐州的狹小空間，自然也不敢主動挑釁。
向問天當前真正要面對的敵人，其實也就是劉備。
如果非要說的話，還有漢中的張魯也勉強可以算上。
可就算劉備和張魯聯手，向問天自問也能輕鬆應對。
所以，諸葛亮走後他感到非常的安心。
“總算沒有辜負向伯和列祖列宗的期望，興復霸業指日可待！”
突然，他想到了吳懿。
“在另一個時空，這個投機分子在劉璋投降後，為了鞏固自身地位把妹妹嫁給了劉備。現在劉璋雖然投降了，但劉瑁還沒死，他應該不會再跟劉備眉來眼去吧？”
“來福，劉瑁現在怎麼樣了？”
向問天問道。
可半晌都沒有回覆，他又喊了句：“來福，問你話呢！”
依舊沒有答覆。
向問天正要發火，蒯越進來了。
“主公，來福將軍已經率軍出征五溪蠻去了！”
“哦！我忘了。”
這麼些年，他習慣了使喚唐祝，一下子離開了，突然有些不適應。
“異度，你可知劉瑁的情況？”
蒯越當然知道，來成都之後，所有的政務都是他和諸葛亮為主打理的。
尤其是那些降將的安排，是蒯越親自負責的。
“主公，劉瑁雖是劉焉之子，劉璋的兄長，卻並無突出的才能。屬下和孔明商量後給了他一個虛職，仍住在他自己的府邸中，沒有發現可疑的舉動。”
“吳懿最近可有與他走動？”
“沒有發現，吳懿已隨嚴都督駐守綿竹。”
“唔，那沒事了。”
“對了，異度你神色匆匆的，是有什麼事嗎？”
向問天這才想起，剛才蒯越進來的時候一臉的著急。
“主公，斥候來報，五溪蠻已經聚眾數萬！”
蒯越憂心忡忡地回答。
但向問天一臉的風輕雲淡：“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沒什麼好擔心的！”
“可是，主公！除了五溪蠻，益州郡豪族雍闓也反了！”
還不等向問天反應過來，劉巴又火急火燎地來了：
“主公，牂牁太守朱褒，越嶲郡高定，都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