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中盧大捷
臨出發時還能得到“鳳雛”龐統這樣的頂級謀士，劉備開心得飛起。
看到劉備欣喜若狂，龐統也是十分滿意，知道自己選對了人。
因為長相的問題，他雖然滿腹才學，卻一直飽受歧視。
荊州名士也好，地方長官也罷，很少有人願意舉薦，任用他。
一腔報國熱情，一點點被澆滅。
唯有在鄉野之間，與隱士龐德公、司馬徽等人比鄰而居，讓龐統感覺無比的快樂。
每日高談闊論，剖析時局，品評天下英雄。
他雖然年幼，見解卻很高，每每有驚人之論，令眾人歎服。
徐庶準備投效劉備之前，就十分誠懇地邀請他一同前往。
但龐統還是有些猶豫，擔心有皇叔之稱的劉備也會與其他人一樣鄙夷他的長相。
因此沒有與徐庶石韜一起來拜會劉備。
好在有水鏡先生司馬徽的一番鼓勵，才終於讓龐統踏出了這關鍵的一步。
當劉備真心接納他的那一刻，龐統終於驕傲地笑了。
第二天，一員偏將來向劉備報到，劉表贈與的五千兵馬已到位。
這天正是除夕，萬家團圓的日子。
劉備卻顧不得許多，當即前往州牧府向劉表辭行。
隨後便領軍出城，奔武陵郡而去。
……
中盧縣。
蒯越準備了十分豐盛的年夜飯，邀請蔡中和軍侯以上的將官到自家莊園聚會。
蒯越這次可是下了血本，整個宴會佈置得富麗堂皇。
不僅有各種吃不盡的珍饈，還有軍中最渴望卻絕對禁止的美貌歌姬。
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眾將一進入蒯家莊園就不捨得再離開。
尤其是有色中餓鬼之稱的蔡中。
沒多久，整個場面變得不堪入目。
……
在他們恣意狂歡的時候，
蒯越已經悄悄來到軍營，順利接管了這一萬荊州軍精銳的指揮權。
中盧縣，再次被蒯家完全掌控。
“少主，接下來怎麼辦？”
蒯越恭敬地彙報了荊州軍的情況，請求向問天定奪。
“異度先生，令兄在襄陽城中的安全可有保障？”
對於向問天如此跳躍的思維，蒯越一時還沒有適應。
他愣了一會才回答：
“感謝少主關心，蒯家在襄陽經營多年，家兄安全無虞。”
“我是說，萬一蔡瑁發現蔡中被扣押，要對令兄用強，他能不能頂住？”
“這個，恐怕……”
“好，你不用說，我知道了！
為了不殃及子柔先生等人，襄陽必須智取。”
“少主英明！可是，該如何智取呢？”
“你附耳過來！”
……
建安三年（公元198年），大年初三。
讓中盧百姓提心吊膽許多天的凌波軍終於到了。
但大夥看到的情況，似乎與傳言中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無敵水師形象不太吻合。
凌波軍剛剛抵達中盧港，便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在蒯越鎮定自若的指揮下，守軍一次次打退了凌波軍的進攻。
一連三天，凌波軍都沒有取得像樣的戰果。
到第四天，他們甚至掛起了免戰牌。
而且，一掛就是好幾天。
利用這些時間，蒯越指揮將士們緊急修復了受損的工事。
城中百姓也恢復了鎮定。
一封封捷報以蔡中的名義快馬傳往襄陽。
一開始，劉表等人還懷疑凌波軍主將太史慈在使詐，故意向守軍示弱。
可是一連好幾天的戰報都是好訊息，由不得他們不信。
如果說太史慈為了讓守軍輕敵放鬆戒備而示弱，一天兩天還可以。
但要說這麼長時間都是示弱，可能性幾乎沒有。
凌波軍遠道而來，又是孤軍深入，補給十分困難，根本沒有足夠的給養讓他們拿來浪費。
尤其是第十天的戰報。
“中盧大捷！
凌波軍連戰連敗，遂鋌而走險深夜襲營，落入我軍埋伏，大敗而逃。
主將太史慈及旗艦樓船被擒，另有大小船隻十餘艘不等投降，剩餘凌波軍主力潰逃。”
“好，太好了！”
這份戰報實在是太振奮人心了！
劉表實在是太高興了。
一連讓傳令兵讀了十來遍。
“主公洪福齊天，揚州軍大敗虧輸，可喜可賀！”
其他人也是個個精神振奮，不住地慶賀。
蒯良也表現得極為興奮，大讚蔡中指揮有方，旗開得勝。
蔡瑁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慷慨為蔡中請功，但投桃報李還是懂的。
當即也誇獎蒯越不辭辛勞，襄助蔡中有功。
“只是可惜，我軍水師主力不在中盧，否則必能全殲敵軍。”
不知道誰小聲嘟囔了一句，卻被蔡瑁聽得十分清楚。
瞬間把他激怒了：
“主公，凌波軍狼狽逃竄，漢津乃是其必經之地，末將請令率水師主力將其徹底剿滅。”
上次凌波軍過漢津而不敢進攻，在中盧又打了敗仗，給了蔡瑁極大的信心。
而且，據說過去攻擊夏口時，凌波軍也費了很大勁才獲勝。
他麾下的荊州水師主力，戰力遠遠勝過黃祖的偏師。
在蔡瑁看來，此去必然是手到擒來。
“好，德珪！這次定要將敵人全殲！”
劉表十分乾脆地答應了蔡瑁的請求，然後又轉頭看向蒯良：
“子柔先生，依你看，劉玄德能否守住武陵？”
蒯良仔細盤算了一番，又回想向問天從中盧發來的指令。
過了好一會才說：
“回稟主公，劉玄德雖有關、張、趙幾員猛將，但嚴白虎可不是易與之輩，怕是難啊！
如今中盧危機已然解除，凌波軍餘孽又有蔡將軍親自前去剿滅。
襄陽已無大礙，不妨請文將軍出馬，率襄陽我軍精銳馳援武陵。
爭取一戰全勝，徹底消滅嚴白虎軍。
如此一來，向問天再也無力犯境，當可為荊州贏得十年安穩。”
龐季伊籍等人拍手叫好，文聘本人也躍躍欲試。
中盧之戰意外讓蔡中這種廢物撈取了戰功，如果蔡瑁再剿滅了凌波軍，他再不取得一次亮眼的戰功，
不要說繼續與蔡瑁爭雄，連荊州步兵都督的位置恐怕都坐不穩了。
“不可！”
蔡瑁厲聲喝道。
“文聘若率精銳大軍傾巢而出，襄陽豈不是成了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