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獨闖長沙
聽到張飛說世上沒有他不敢的事，向問天樂了。
“是嗎？獨闖長沙，益德敢是不敢？”
“咳……”
“益德著涼了？”
“謝向使君關心，俺好著呢，沒著涼。只是，什麼叫獨闖長沙啊？”
“很簡單啊，就是你一個人去攻打長沙！”
“……”
“你說話啊益德，別這麼沉默！”
“向使君，你要是討厭俺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益德哪裡話來，你這樣勇猛的先鋒大將，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討厭呢！”
看著張飛那彆扭樣，向問天知道差不多到臨界點了，不能再刺激了。
他終於對張飛說出了實情。
“益德啊，是這樣的。
我準備讓甘寧領凌波軍一部攻下長沙郡所屬的羅縣，然後你帶1000人從羅縣直奔臨湘城。如何？”
張飛雖然莽卻不傻，1000人再強也不可能攻下臨湘城的啊。
除非……
“向使君，你就別逗俺了，快說說整體計劃吧。”
向問天卻並不正面回答，還在那說著：“1000太少了？那就2000！全部是騎兵。”
見張飛還是沒什麼反應，向問天換了一種方式。
“益德，趙子龍的白馬義從你見過吧？”
“子龍和白馬義從俺當然見過，那可是天下一等一的騎兵！”
“我給你的2000騎兵，保證比白馬義從還厲害！你別不信。”
“向使君，你麾下的騎兵只有張燕那2000人。他們雖然強，卻未必是子龍白馬義從的對手。”
“這你別管，飛鴻那裡我另有安排，這2000騎兵以後就歸你指揮了。”
見張飛還是半信半疑，向問天干脆一把拽著他去了騎兵的駐地。
剛到轅門外，張燕就騎馬飛奔來迎接了。
“主公，你來怎麼不通知一聲？我們也好迎接啊。”
“飛鴻啊，你這裡我都逛那麼多遍了，還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幹什麼。”
然後，向問天轉頭衝著張飛說：“益德，下馬，好好看看你的馬與飛鴻有什麼區別。”
其實不用向問天提醒，張飛就已經注意到了張燕胯下戰馬的不同了。
首先最顯眼的就是馬鞍。
張飛的馬鞍是軟馬鞍，也是漢末最常見的馬鞍樣式，以軟料製成貼在馬背上，就是起到一個墊子的作用。
但張燕的馬鞍，卻是張飛頭一次見到，但只看一眼就知道這種馬鞍的好處多多。
看著張飛急不可耐的樣子，張燕十分大度地將自己的戰馬交給他當場體驗。
根本不用教，張飛雙手很自然地扶在馬鞍的高橋上。
他正準備翻身上馬，卻發現馬鞍下面還掛著一個鐵環。
只是轉念一想，張飛就明白了，這是輔助上馬的。
然後雙手抓著馬鞍，左腳放進馬鞍下的鐵環裡，只輕輕一蹬就騎在了馬背上。
“妙啊，簡直是太妙了！”
只是稍一接觸，張飛就讚不絕口，並好奇地問張燕：“這是什麼？”
“馬鐙！”
“馬鐙？好東西！”
在馬背上坐定之後，張飛發現右邊同樣有一個馬鐙。
雙腳踏在馬鐙上，根本不需要再用力夾緊馬腹就可以穩穩當當地坐在馬背上。
這時候又能感受到高橋馬鞍的好處了，前鞍橋與後鞍橋之間的位置剛好可以把馬背上的騎士卡住，而且減震效果良好。
有了高橋馬鞍和雙馬鐙的輔助，極大地解放了騎士的雙手。
只需要小腿稍稍用力，就可以控制戰馬的平衡，雙手可以更自如地使用各種兵器。
“益德，你站起來試試！”
張燕的一句話提醒，又為張飛開啟了一個新世界。
他發現即便是站起來也可以非常平穩地開弓射箭，做一切戰術動作，簡直如履平地。
為了讓張飛有更全面的認識，向問天又讓張燕給他表演了鐙裡藏身，倒掛金鉤，俯身散馬蹄等高難度動作。
張飛知道，這不是在炫技，而是教他關鍵時刻能保命的絕招。
張燕下馬之後，向問天又讓張飛去看馬掌。
“向使君，這是什麼？”
“益德，這叫馬蹄鐵，可以保護馬掌不受傷。”
此刻張飛完全相信，這支騎兵絕對不輸白馬義從。
但興奮過後，張飛立刻又變得很失落。
“向使君還是信不過俺，有這樣好東西都只給飛鴻。”
向問天一聽就怒了：“我就不該帶你來！你個濃眉大眼的怎麼也這麼多爛心眼子！”
然後，他指指自己的坐騎：“張益德，你瞅瞅，看看我的戰馬有沒有高橋馬鞍與馬鐙？”
“咦！還真是！”
張飛有些不敢置信，向問天的坐騎竟然和他一樣使用的是傳統軟馬鞍，而且沒有馬鐙。
“看到了沒有！高橋馬鞍與馬鐙是咱們的秘密武器。
為了保密，只有飛鴻他們配備了。
如果不是決定讓你統領騎兵，今天你見都見不到他們。”
其實，高橋馬鞍和馬鐙也是不久前才正式裝備騎兵的。
一切都是為了向問天的荊南計劃。
嚴白虎在豫章郡整訓部下，以清剿山越作為實訓內容。
不但基本平靖了境內的匪亂，山魈軍的戰力也提升了一大截，各部之間的配合也更加密切。
已經具備了征討荊南的實力。
但因為對此前江夏出兵，已經驚動了荊州牧劉表。
據探子回報，荊南四郡的防備突然增強了許多。
山魈軍若是從豫章郡直接殺向長沙，恐怕不會那麼順利。
向問天決定再次使出聲東擊西的計策，令甘寧率凌波軍一部攻打羅縣。
待佔領羅縣後，由張飛統領騎兵在長沙郡四處遊擊。
最好是把長沙攪得天翻地覆，將長沙郡本就不多的兵馬徹底調動起來。
2000裝備了高橋馬鞍與馬鐙的新式騎兵，足以做到這些。
以長沙郡的實力，根本無法對付這樣的騎兵，只能疲於奔命。
這時候，嚴白虎再率領山魈從豫章郡突然殺入。
早已被張飛騎兵搞得焦頭爛額的長沙郡，根本無法抵擋山魈的進攻。
只是，對於張飛這種好酒的傢伙，向問天沒有將全部計劃對他說出。
張飛知道的越少，保密的難度就越低。
他只需要完成交給他的使命，發揮猛張飛的正面作用就行了。
獨闖長沙，將成為張飛在向問天麾下正式亮相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