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抓了個“女鬼”
這一晚,姜月獨身一人在鋪子住了下來。
不僅是要證明鋪子裡沒有陰氣一說,最主要的,還是抓陸央的把柄。
或許今晚,她會有所行動。
天黑之前,如風來過一次,她吩咐道:“今晚留意一下陸央的動靜,不管發生什麼,別攔著她,要讓她有來去自由的空間。”
如風點頭應下,興奮到精神抖擻。
“少夫人,我發現在你身邊比在爺身邊有趣多了。”
提起宋霄,姜月眼底有一絲落寞。
也不知他現在如何了。
如風走後,姜月就關上了鋪子的大門,現場圍觀的人也都散了。
不過今晚的錦州城格外熱鬧,大家都在議論,這犯傻的女人,明兒一早會不會被嚇到屁滾尿流,哭著從鋪子裡爬出來。
夜裡,姜月熄了燭火照常入眠,冷清清的鋪子裡溫度很低,她在躺下之前給自己燒了個火爐。
藉著爐子的光線,能依稀視物。
迷迷糊糊就要睡過去,卻聽呲啦一聲,像是一瓢冷水,潑在了炭火之上,僅有的一點光亮,在瞬間失去了它的作用。
整個房間都陷入到了一片空洞的黑暗。
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不容姜月反應,一陣陣似哭似笑的嗚嗚聲在耳邊響起。
當真是有鬼?
我信你個鬼!
姜月在心底一聲冷笑,坐等那聲音靠近。
突然,一隻冒著涼氣的爪子搭上了她的肩頭,耳邊,似乎還有涼颼颼的風聲。
鬼來了!
姜月凝神,唇邊含笑,她抓住那隻爪子站起身來,直接來了一個過肩摔。
那鬼被重重摔落在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看來,這鬼也怕疼啊!
眨眼的功夫,她重新點燃了早就準備好放在手邊的蠟燭,看清地上的“鬼影”,她上去又是一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叫他動彈不得。
“陸央,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話剛說完,姜月自己也覺得不對勁了。
腳下的人,胸口平平,還硬邦邦的,一點也不像女人。
她舉著燭火朝人臉上一朝,果然,是個男的。
男人此刻被她踩在腳下,還沒從剛才那一摔裡緩過神來,整個人都齜牙咧嘴的,鼻孔裡冒出來的鮮血也不知是真是假。
姜月看他沒什麼反抗的能力,這才腳下留情。
“說吧,誰指使你來的?”
男人沒應,反倒罵罵咧咧。
“他孃的,你一個女人家,哪來那麼大的力道?”
姜月自然沒有大的力氣,不過是用了格鬥的巧妙招術罷了。
她蹲下身來,笑著看他。
“你信不信,我的力氣大到能輕而易舉捏碎你?”
男人眼底驚恐,但還在掙扎。
“吹牛吧你就,今兒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鬆口半分的。”
“那成,咱們就來試試,是我先折磨死你,還是你先開口。”
她掏出銀針一針下去,紮在了他最為脆弱的地方。
嗷~
男人一聲慘叫,身子瞬間弓成了蝦米。
這一針,深入骨髓,作為大夫,姜月最知道人體的薄弱點。
男人好半晌才回過神,昏暗燭光下,他方才打過滾的地面,已經水漬一片。
這人直接疼到小便失禁了。
姜月隔遠了些,抱著手依舊淡笑。
“如何,剛才紮了一顆,還剩一顆要不要……”
男人求饒了。
“饒命饒命,我說還不成麼!”
……
花了一番功夫,姜月卻並沒有得到她滿意的答案。
那男人不過也是拿錢辦事,屍體是他從別的地方弄過來的,嚇她的主意,也是他臨時接到的任務。
最為關鍵,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個用錢指使他的人。
“你們平日如何傳遞資訊?”
姜月問道,那人卻更加茫然。
“我哪裡知道,銀子跟紙條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家裡的,今天要不是紙條上說還有銀子給我,我都不打算來了,瞧瞧瞧瞧,你這女人膽子大力氣大,老子下半輩子,怕是廢了……”
看來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了,姜月眸子一冷,又是一針下去。
“廢就廢得徹底些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害人。”
男人頓時痛得失去了知覺。
第二天一早,姜月故意遲遲未開鋪子的門。
日上三竿,門口已經是人滿為患了。
一開始,大家還議論紛紛,說這個女人,心也真夠大的,在死了人的地方獨身過夜,這不鬧著玩嗎?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眾人神色都莫名緊張了起來。
“我說,該不會真出什麼事兒吧?”
“誰知道哇,好端端的一個女人,可惜了……”
燕兒好不容易擠進人群,聽到這話,腦子當時就炸了。
“你亂嚼什麼舌根呢!什麼叫可惜了,我小月姐好好的呢!”
陸央在一旁輕輕拉扯她。
“燕兒姐姐,我知道你跟小月姐要好,可事情已經擺在眼前了,你、節哀吧!”
“我替你節哀,你哀不哀?”
陸央低下頭去,一臉委屈。
“燕兒姐姐,我不過是怕你傷心,想勸勸你罷了。”
就在這時,鋪子門突然被人開啟了。
“誰都不用傷心,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姜月面帶微笑往門口一站,抱著雙手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子。
哪裡就有人們擔心的那樣了?
燕兒得意地輕哼一聲,走過去給她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小月姐,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轉而又對眾人說道:
“你們都看見了吧?我小月姐沒事,這鋪子裡哪裡就有陰氣了?你們這些人,吃多了沒事幹一天盡胡說!”
前來圍觀的人不由也都鬆了一口氣。
姜月笑了笑,將昨晚抓到的那隻“女鬼”從門後拖了出來。
“各位,昨晚那具屍體,並非死在我鋪子裡,而是被此人從旁處搬運過來的,昨晚此人還想裝鬼嚇我,但被我識破了。”
李大響也在人群之中,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女鬼”的身份。
“這不馮剛嗎?幾次招搖撞騙都被我逮到打個半死,咋還沒長記性?”
姜月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這次大概能長記性了,馮剛,你說是與不是?”
馮剛做完捱了那兩針,那兩處此刻腫得比鴨蛋還大。
姜月承諾他,如果以後乖乖的,還能考慮幫他治療,若不配合,等那兩玩意兒壞死,就只能給摘除當太監了。
他自然不敢造次,當即點了點頭。
此刻,真相大白,眾人將議論的話題從鋪子轉移到了馮剛身上。
人群中,陸央的臉色十分難看。
她狠狠瞧向姜月喃喃道:
“賤人,看你還能得意多久,我爹的仇,總有一天我會加倍還在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