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茶療方子分你賣,一月給我三百兩就行
姜月瞧著他默默收回到身後止不住顫抖的手有些好笑。
“老爺子,年紀這麼大了,可不適合再這般動怒了,你何不聽我把話說完呢?”
“你你你、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的意思是,這茶療方子,可以分一點給你們醫館賣,我條件也不高,你們一個月給我三百兩銀子就成了,當初我賣給旺如東的時候,可是收了他五百兩呢!”
“我呸!你當我們醫館是什麼地方?大雜燴嗎?你那勞什子茶方子,我可不稀罕!”
老頭氣得鬍子都在抖,姜月生怕他一口氣上不來,到時候再碰瓷她,她忙上前用大拇指抵住了他腰上的一個穴位,順便幫他順氣道:
“老爺子,你不稀罕,不代表這條街上其他醫館的大夫也不稀罕吧?躲躲藏藏的那些人,你們說是不是啊?”
此話一出,屏風後湧出來數十人,清一色老頭,最年輕的也是四十多歲。
這些人都是秋水街上的大夫,方才他們正聚在一塊,商議對付旺如東的法子呢!
沒成想,這女子竟然提出這麼不要臉的條件來,不僅要讓他們醫館跟著賣茶,每個月還要給她三百兩銀子。
當他們是傻子麼?
姜月見把老頭子們氣得不輕,這件事情便也就此作罷了。
“各位長輩,我的話你們可以好好考慮一下,現如今品茗居是我在做,有什麼問題,你們儘管去小豐村找我姜月就是!
這幾日鋪子你們想堵就堵,我暫時也不會來,全當給你們出口氣了!”
說完,她在桌上順了只茶壺,對著壺嘴就是一陣猛咽。
說這麼會話,差點沒渴死她。
在那些老頭驚恐不解的眼神中,她叼著壺嘴瀟瀟灑灑從正門走了出去。
方才,被他扭斷了胳膊的打手還候在門口。
她直接將手裡的茶壺往那人一扔,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的關節處。
又是一聲咔嚓響,漢子疼到齜牙咧嘴的臉突然就頓住了。
“唉?好了,我胳膊好了!”
再回頭去瞧,已經不見姜月的影子了。
姜月在街上逛了許久,又買了一牛車的菜,直到天都快要黑了,這才往家裡趕。
回去時,馬氏跟季氏已經燒好了晚飯。
按照姜月給的食譜,她們今兒燒的是淮山田七牛肉湯,益氣增力,最適合幹體力活兒的人吃。
配上她們自己蒸的饅頭,再來兩個開胃小菜,熱乎乎的吃進肚去,別提多爽。
做工的村民埋頭乾飯,一句話都沒有,現場只能聽見滿足的咀嚼聲。
姜月等他們快吃完了才道:
“待會大家別急著走,排隊到我這裡領了工錢,回去好睡給安穩覺。”
村民們齊齊應了一聲,疲憊感頓時煙消雲散,碗筷聲也隨之加快了些。
朦朧天色中,幾個躲在暗處的腦袋忍不住蠢蠢欲動。
“阿孃,他們吃的啥?我咋瞧著那般下飯呢?你看張強,這都第五個饅頭了!”
宋大伸長了脖子,咽口水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
宋二也聳了聳鼻子。
“我聞著應該是牛肉,還有炒蘿蔔乾的味道。”
宋青青在一旁白了兩人男人一眼。
“一點出息都沒有,瞧把你們纏成什麼樣了,目光要放長遠點知道麼?”
雲氏滿意地瞧了小女兒一眼。
“沒錯,你們看見那牛車沒?上面不少銅錢串子呢!”
“阿孃,那咱現在去偷嗎?”
雲氏一巴掌落在了宋大的頭上。
“蠢貨,那麼多銅錢,我們偷過來多不方便,等下次,她再拿著銀票到街上換錢的時候,咱直接去偷銀票!”
“唉我阿孃腦瓜子什麼時候這麼好使了?”
並不是雲氏腦瓜子好使,只是她剛才聽姜月說了要給那些村民發工錢。
等她把工錢發完,還能剩下多少?
她這是嫌少。
現在姜月買了新的地皮來蓋房子,他們之前想賴她新房子的計劃儼然是落空了,只好另想他法,多從她身上搞些銀子來。
另一邊,村民們聽說到發工錢的時候了,三兩下吃完了飯就自覺排起了隊。
姜月讓宋霄把前來做工的人記在了一個本子上,她念一個名字,就給出一份工錢。
一時間,工地上全是銅錢叮噹作響的聲音跟村名們的笑聲。
“姜娘子,我二弟也在家閒著呢,你看,這還要人不?”
一個村民舔著臉問道。
姜月頭也不抬:
“要,只要是能幹活的,我都要!”
躲在暗處的雲氏頓時來了精神。
“老大老二,你聽見沒,她還要人呢,要不,你們也去?”
宋大嫌棄撇過臉去。
“切,我才不去呢,我就等著偷她銀票!”
宋二也表示同意。
“阿孃,你就別讓我們兄弟二人去湊這個熱鬧了,我們可拉不下臉來再去求這個女人了。”
“那成,咱得回去好好計劃一下,這女人可不好對付,別到時候又栽她手裡了。”
姜月發完了工錢,在村名中挑選了兩個年輕的男人留了下來。
這兩人是村頭劉寡婦家的遺腹雙生子,一個喚志剛,一個喚志強,姜月一早就觀察過他們,兩人孝順又懂事,做事還勤懇。
她決定給他們派發另外的任務。
“志剛志強,明兒開始,你們就不要來這幹活了。”
兩少年以為她不用他們了,頓時急了。
“姜月姐,我們是哪裡做得不好嗎?你儘管說,我們會改的!”
“是啊姜月姐,阿孃一人養我們長大實在辛苦,我們好不容易有份差事,實在不想……”
姜月笑著打斷了他們的話。
“放心吧,不會讓你們沒有差事做的,我只是想讓你們幫我去鎮上的秋水街,盯著品茗居茶館的動向。”
志強撓頭表示疑惑。
“就……盯著這麼簡單?”
“當然了,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們儘快通知我就行了。”
“好!”
兄弟兩人異口同聲應下此事,眼底浮動的星光,足以證明他們此刻的心情。
姜月心想,若這兄弟倆真能靠得住的話,以後不妨可以把更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來辦,自己也能省下些時間來做其他的事情。
以後她要是離開的話,鋪子也有人照應,不至於讓孩子們跟宋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