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今晚就他媽分床睡!
蘇夏芯咬了咬唇,手指捏著勺子:“我不去。”
夜楓看了看手機,溫聲道:“芯芯,別耍小性子,去我那裡方便一些。”
蘇夏芯被這聲芯芯叫的心臟一軟,又恨自己不爭氣,在看夜楓那雙溫柔,腦海裡瞬間湧現出來昨天在劇組時,安煙說的那句話。
他最適合的職業是演員。
因為很會演戲。
所有的都是偽裝。
你不可能猜到他那一面是真的。
她深呼吸了兩下,突然開口問:“你喜歡安煙嗎?”
夜楓表情僵了一瞬,隨即與她對視開來。
在探究的視線下,蘇夏芯掐著掌心不讓自己退縮。
過了好一會兒,夜楓嘴角再次升起一絲溫和的笑意,點頭,開口:“是。”
一瞬間,蘇夏芯感覺心臟像是被千刀萬剮過一遍,明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抵不過他一句親口承認。
她喃喃自語:“可是……她已經結婚了啊……”
“那又如何?”
這句反問讓人沒有辦法去接,對啊,那又如何,結婚還有離婚一說,嫁人了又如何。
她嫁她的,我愛我的。
蘇夏芯紅著眼眶和他對視了好一會兒,像是突然想開了一樣,升起一絲絲笑意出來。
整張蒼白的小臉迴歸靈動誘人。
她決定了,與其放不下,不如坦白接受心意算了,好好的愛一場,哪怕結局不是好的,過程她盡力了,也比什麼都沒做,要值得回憶。
她將粥全部喝完後,笑著說:“我今天還要去一趟劇組,昨天的戲就剩一點,快殺青了,我不想拖劇組進度。”
…
而此時劇組內,安煙正打著哈欠聽著導演在旁邊講戲。
懶懶散散的靠在座椅上,身上披著外套,昏昏欲睡的樣子。
導演不敢跟她說硬話,只好將視線投到她身後的龍哥身上。
龍哥搖頭,一副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個祖宗昨天晚上幹嘛了!
導演覺著頭都大了,還是強忍著在這邊細細的講著戲。
安煙眼皮子半闔不闔的,導演說一句,她就嗯一聲,導演說兩句,她就嗯兩聲。
但聽沒聽的進去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就要開拍時,蘇夏芯和夜楓趕了過來。
她懶懶的抬眼在笑容燦爛的蘇夏芯還有身後同樣打量她的夜楓身上轉了一圈,收回來繼續打哈欠。
因為蘇夏芯的敬業,劇組不少人圍著她東問西問關心著。
夜楓走到安煙這邊。
大片陰影投下,安煙掀開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打著哈欠問:“幹嘛?”
“昨晚沒睡好嗎?”夜楓溫聲問,全然不復那天的狠戾形象。
安煙懶懶的嗯了一聲,撐著站了起來,朝拍攝地走,隨手將外套遞給了龍哥。
戲服很性感,半片美背漏出來。
夜楓瞳孔猛的一縮,伸手抓住安煙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安煙不悅回頭,冷聲道:“鬆開!”
夜楓聲音同時低了八度,“你……和他……”
安煙愣了一下,接著眨巴了兩下眼睛,用力甩開他的手,衝龍哥轉了過去,問:“有痕跡?”
龍哥目瞪狗呆的望著她那潔白美背上,青青紫紫的各種曖昧痕跡,嚇得嚥了一口口水,恍惚點頭。
安煙皺眉,這才意識到為什麼換了衣服後,有一個工作人員遞給她了一件外套。
她雙手握拳,咬牙切齒,昨晚上就他媽感受到墨煜霆在她背上一直在親親親,她當時全部的注意力全在她腿間了,竟然沒想到他真給她留了痕跡?
操!
今晚就他媽分床睡!
安煙伸手將外套重新披上,毫不猶豫朝道具組走去。
夜楓冷聲問:“怎麼回事!?”
安煙停住腳步,冷眼回眸,輕嗤一聲開口:“能怎麼回事兒?我昨晚跟我老公睡在一起,你說是怎麼回事?”
“安煙!”夜楓一下發怒。
安煙哼了一聲,轉頭繼續朝道具組走,嘴裡唸叨著:“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一瞬間,夜楓臉黑的如鍋底。
龍哥湊過去,開口問:“你嘟囔的啥?”
安煙斜了他一眼,回應道:“我太美了,也有老公了,目前為止不想再開爛桃花了。”
“啊?”
說著走到了道具組前。
負責服裝的王姐正坐在哪裡,安煙笑眯眯的湊過去,開口道:“王姐,我得換一件衣服。”
王姐驚訝道:“為什麼呀?這件衣服和你很般配啊,和這場戲也很搭。”
“因為……”安煙將身上外套隨手扯下來,背過身對著她,無奈的說:“這個原因。”
一瞬間,四十多歲的王姐,被那可怕的痕跡整得老臉通紅,結結巴巴的說:“換換換,這,這就換!”
心裡嘖嘖搖頭,這……得多兇猛啊!!!
蘇夏芯的戲很快就補拍完了。
要離開時,拿著飲料湊到了安煙身邊,笑眯眯的遞給了她。
安煙接過來,開口喝了兩口。
蘇夏芯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對她輕聲道:“當年……謝謝你。”
安煙怔楞的看過去:“當年?什麼意思?”
“啊……你可能忘了,我當年流落美國街頭,被人欺負,你停車和夜楓救了我。”
安煙表情凝結,她腦海裡一點也沒有這件事情的印象,更沒有和夜楓同時在美國待過的印象。
蘇夏芯看她臉色有點不好,忙問:“你身體不舒服嗎?”
安煙揉了揉太陽穴,搖了下頭:“沒事。”
不疑有他,蘇夏芯深呼吸一口繼續說:“不管你急著不急著,我都很感謝你當年停下了車,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會……遇見他。”
安煙餘光劃過她的臉,帶著一絲粉紅,雖然受了傷,看起來卻比昨天還要氣色好。
夜楓已經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估計被她氣跑了。
她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真的想要繼續喜歡那個傢伙?”
蘇夏芯笑著點了點頭,開口道:“不管結局怎麼樣,我都想試一試。如果成功了,我們都會在愛情上得到救贖,如果失敗了……”
她眼神有點顫抖,繼而又帶著笑意道:“如果他能得到救贖的話我也……”
安煙眼神一瞬間涼了下來,帶著邪氣兒,眼尾上挑,從上至下凝視著她嗤道:“你若想救,那你就救,別把這種希望壓在別人身上,另外,你說這句話,可沒有祝我和我老公白頭到老更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