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留針孔看什麼?
墨煜霆丟了電話,抱起她往床上走。
兩個人都砸在了床上,安煙穿的很少,墨煜霆護著,不讓她出一點差錯。
他埋在她頸肩一路朝下,手上動作不停,似乎真的很開心,最後還在她鎖骨處咬了一下。
安煙吃痛,但出自演員的素養,她沒有表現出來,只不過心底誹謗,醋精真狠!
有異物感貼上皮膚,安煙笑了。
她就說了,跟她拍床戲,沒一個能逃得過的!
墨煜霆貼在她耳邊,啞著聲音道:“進去了~”
這句倒是臺詞,安煙嬌笑著催促:“快點~”
兩個人都開始飆演技,墨煜霆低頭望著安煙,前兩天他才從監視器裡看到這一幕,果然,這麼近的角度看,她美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入腹中。
心底的煩躁越來越多。
可面上不顯示一分。
監視器面前眾人臉紅。
安煙伸出手滑向他的胸口,抬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笑道:“你愛我嗎?”
他眼底劃過一絲譏諷,身下的女人開始掙扎,他一把撈回,將她禁錮在身下,不管不顧,怒道:“不做了?你踏馬說不做就不做了?”
女人劇烈掙扎,哭著推搡,他完全不給她起身的機會,渾身籠罩著戾氣,不管不顧的衝撞著。
不用導演開口,他在適時階段,伸出了手,看著勁道很大,實則在貼上那瞬間柔和的不像話。
安煙配合猛的側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打我!?”
程總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開口道:“再敢掙扎,我弄死你!”
李文文童年陰影浮現,徹底崩潰,劇烈的推搡他,踢他,踹他,程總開始一拳一拳的打下去,嘴裡都是汙言穢語:“本身就他媽是個婊子,還立牌坊?愛你?我踏馬每次跟你上床,我不噁心就不錯了!你自己多髒你不知道!?你有臉問我愛不愛你?你配嗎?”
李文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痛苦的接近於要死去一樣。
眾人都驚呆。
包括郯析天,他看向床上的那個男人,手心冒汗,心臟跳動頻率很快。
所有人都感覺墨煜霆演得夠狠,動作也夠粗暴,甚至每一下他們都擔心安煙的情況。
但只有安煙知道,他全程都在保護著她,動作也很輕柔。
導演沒有喊卡。
墨煜霆側過頭來,漂亮的臉恢復面無表情,冷淡的說:“我覺著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
導演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喊卡。
墨煜霆掀起被子給她蓋上,動作溫柔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安煙是那種不累人的演員,入戲快,出戏也快,哪怕是這種情緒很爆發的戲。
她笑著抬手環住墨煜霆的脖子,笑眯眯的說:“老公,你剛才演的也太好了~”
墨煜霆摸了摸她哭的有點腫的眼皮,很心疼。
所以他才盡力逼迫自己對她狠下來,儘量一遍過。
感受著他還沒有消散的慾望。
安煙狡黠一笑,“老公,不然我們今晚住這裡吧?”
墨煜霆側過頭對眾人說:“收拾好你們就走吧,租這間房的錢,我出。”
說完他抱起安煙就朝洗手間走。
眾人呆愣,這是什麼情況?
郯析天咬牙握拳,他他媽今天都幹了一件什麼事兒?!
墨煜霆拉著她一起走到花灑下,開啟後,熱水順勢流下。
他一直摩擦著她的肩膀,哪裡郯析天剛剛吻過
安煙雙手捧著他的臉,笑眯眯的:“我覺著這部劇到時候肯定會爆紅。”
墨煜霆沒有說話。
安煙繼續自言自語:“肯定會有不少粉絲讓李文文選小程總,老公,你剛才演的太野了,帥我……”
墨煜霆捏著她的下巴抬了起來,低頭吻了下去。
拿著她的手下滑。
浴室外面,眾人面色紅潤,聽著裡面的水聲,一個兩個動作都不由得加快。
紛紛猜測安煙和他的關係。
安煙在外有無數個金主,難道說這個才是她真正的金主?
這麼想著她們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談話聲傳到郯析天的耳朵,他甚至想要咬牙讓她們閉嘴,神他媽金主!
要她缺金主,他早他媽上了!
郯析天臉黑的像個鍋底,甩手離開房間。
一直到外面沒了聲音。
墨煜霆全部解決好,他才抱著她出來。
沒有換洗衣服,兩個人都穿著浴袍。
安煙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墨煜霆叫了吃的,看她吃了之後才讓她睡下。
程總的戲份不多,但是也得拍上兩天。
當劇組突然出現兩個陌生面孔時,眾人都很驚訝,尤其是安又菡。
她看的不是郯析天,而是墨煜霆。
哪天晚上,他因為安煙而發怒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對他和安煙之間的猜疑越來越深。
李子函也很驚訝,他的戲份其實已經殺青了,不過導演讓他再來補幾個鏡頭。
他眯眼看著他們,眼裡的情緒都來不及掩飾,被墨煜霆一個眼神掃射過來,他背僵了一下,在對方帶著威壓的眼神中,不悅的低下了頭。
導演走了過來,客客氣氣的墨煜霆說:“墨先生,你現在可以開拍嗎?”
墨煜霆淡淡的嗯了一聲,在眾人的目光追隨下,表情淡漠的走了過去。
安煙看到一邊靠著牆,臉色不好的郯析天驚訝道:“你怎麼還來?”
郯析天一聽這話,吃火藥一樣一點就炸:“你家啊?我想來來想走走,你管的著嗎?”
安煙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抬腿就是一腳踹過去,後者躲過,嘖了一聲一臉不悅:“我不說了嗎?我來佔最佳觀影位!”
“觀什麼?”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郯析天哼了一聲。
安煙打量他兩眼,伸手指著他:“不管你觀啥,你要把點子動我頭上,我打死你。”
郯析天冷笑一聲,眼角劃過剛剛下車的蘇夏芯,眼睛一亮,有點驚訝的問:“蘇夏芯竟然也在?”
“你們認識?”
“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他那種作惡因子的笑,更開心了,再看向安煙的時候,眼睛不小心劃過她的鎖骨,上面有一個清晰可見的牙印。
他眉頭又一瞬間緊鎖,語氣不明的說:“就昨天那個地方,你們也不怕有人留下針孔?”
安煙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神色古怪的抬眼看他,“留針孔看什麼?看我們睡覺打呼?”
郯析天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周身遍佈疏冷淡薄的墨煜霆,視線回到安煙臉上,開口問:“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我不想回答。”
“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覺得……”
“什麼?”
郯析天閉了嘴,抬手揉了一下頭,神情再次煩躁起來:“算了。”
“神經病啊你?”安煙白他一眼,拿著劇本往不遠處的凳子走。
郯析天微微眯著眼睛,朝前方望去,墨煜霆正漫不經心的念著臺詞,察覺到視線,掀眼皮回望過來。
隔得很遠,四目相對,郯析天咬了咬牙,最終率先輕輕瞥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