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真正的三殿下
寧靜的御書房中,蕭凡看著蒙召送上來關於北魏在皇城中眼線以及據點的名單,不由怒極反笑。
名單中人數超過百人,而其中不少都是來自於朝中官員。
六品官員竟然就有四個……
至於其他人員,不少都是在皇宮中的宮女,太監。
也就是說,他這位國君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北魏人的眼皮子底下?
“好一個北魏,朕還真是小瞧你了。”
蒙召拱手行禮,“陛下,根據那人所說,宮中不少人都是曾經的眼線,至今未曾用過。”
蕭凡此時根本聽不進這些,將手中名單重重砸在了桌上。
“這些人讓暗衛下去處理了吧,至於那些有官職的官員。”
稍作沉吟,蕭凡眼中一抹殺意閃過。
“所有官員府邸查封,朕要讓他們給其他百官提個醒!”
“諾。”
蒙召剛離開,便有太監前來彙報。
“啟稟陛下,北魏王子求見。”
聞聲,蕭凡放下手中奏摺,“讓他進來。”
很快,帶著怒火的曹雲進了御書房,他的一張臉色顯得極為難看。
“蕭凡。”
這兩個字幾乎是他咬牙切齒所說出。
率先回應他的是蕭凡冰冷的眼神,他一聲冷哼落下,“誰給你這個膽量敢直呼朕的名字?”
“別以為你是北魏皇子朕真的就不敢殺了你。”
一絲懼意閃過,曹雲按下心中怒火,只能老老實實的對著蕭凡深深行了一禮,“曹雲見過陛下。”
此時,蕭凡才悠悠點頭,眼中冰冷褪去,“你有何事要見朕?”
“昨夜蒙統領答應送我回到北魏,為何今日還沒有動靜?”
一聲輕笑落下,蕭凡拿起桌上的名單直接扔在了曹雲身前,“你北魏在我大虞安插如此多的釘子,憑什麼覺得還能回去?”
“你那位北魏使臣我已經殺了,說來朕還幫你除了一個麻煩,不是嗎?”
曹雲面色陰沉,久久壓制的怒火隨時都會爆發,他怒目圓瞪。
“蕭凡,你別太過分了!”
“是你北魏太過分了,朕信不過你北魏。”
“還請你在皇城多待一些時間,我大虞會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你就在這裡安心住下吧。”
“什麼時候北魏拿出真正的誠意了,什麼時候你這位皇子就可以回去了。”
說完,蕭凡再度拿起桌上奏摺,認真的看了起來。
曹雲還想多說什麼,可是兩名禁軍從外進來,直接押著他離開了。
在曹雲被押著離開後,蕭凡放下手中奏摺,起身來到御書房大門處,抬頭望向空中的藍天白雲,若有所思著。
皇城,一家客棧當中。
一名戴著斗笠的身影坐在角落處,筷子夾著花生米,時不時的朝著客棧外的街道看去,看起來像是在等待什麼。
不過片刻,一名穿著黑袍的文雅男人進了客棧,目光朝著四處大概看了一遍,很快鎖定在了角落中的身影上。
他幾步走去。
斗笠取下,這是一名英俊青年,皮膚白淨,眉宇間透著英氣,他名蕭天成。
同樣他還有著另外一個特殊的身份,大虞失蹤的真正三殿下。
文雅男人來到他身旁坐下,面色凝重,“殿下,相爺如果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蕭天正不屑一笑,對於一個死人他並沒有多大興趣。
如今他的興趣只在一人身上,那就是蕭凡。
那個皇位本來應該是屬於他的!
“既然李昭明讓你們輔佐於我,可是有所準備?”
文雅青年名王碩,是曾經李昭明暗中培養的人才,後來李昭明死後,此人便是找到他,選擇了投靠。
不僅如此,王碩還為蕭天正拉攏不少曾經李昭明的部下。
直到現在他已經擁有了一千多人的軍隊。
王碩主動為蕭天正倒酒,同時說道:“殿下儘管放心,一切準備都已妥當。”
“現在我們所需要的只是一個機會,一個能夠殺了這位暴君的機會。”
蕭天正滿意一笑,對於此事他已是自信十足。
他擁有的才是大虞真正的皇室血脈,國君之位應該是屬於他的!
“皇宮中的人可是有訊息傳出?”
王碩立馬變得警惕,湊近幾分,低聲說道:“北魏王子曹雲已經被暴君所軟禁起來,我覺得這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蕭天正眉頭微皺,疑惑的看向王碩。
“你的意思是讓我與北魏聯手?”
王碩點頭,認真無比。
“只要將北魏王子救出,他就一定會對我們心存感激。”
“到時候我們再護送他回到北魏,再與北魏聯手,內外夾擊,必定能夠將函谷關一舉拿下。”
“如此一來,大虞國君便不會存在,而我們到時候提出的條件只要是成為大虞國君即可,無非就是成為北魏的附屬國罷了。”
蕭天正沒有給出回答,只是面色已經顯得極為難看。
這個辦法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辦法,只是今後他這位國君恐怕會十分憋屈。
看到蕭天正半天沒有給出回答,王碩這裡又再次開口勸說起來,“殿下,我說的可都是認真的。”
“這就是我們的一個機會,否則憑藉我們手上的那點人想要奪回皇位,根本就不可能。”
蕭天正沉默許久,最終還是決定了這個辦法,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過那曹雲周邊必定有禁軍看守,你打算如何去救?”
王碩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殿下儘快將這件事交給我就行,我一定不會讓殿下失望。”
蕭天正半信半疑,只是他如今能夠相信的人也就只有這位王碩。
“好吧,此事交給你處理,我們只能成功,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失敗。”
王碩自信點頭,兩人隨後大笑起來。
曹雲被軟禁在驛站當中,周邊隨處可見的禁軍身影。
房間中,曹雲坐在床邊,他一直在想著如何能夠離開這裡的辦法。
可是,禁軍看守之嚴,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更別說讓他這麼一個大活人從驛站中離開了。
窗外,夜色很快到來,驛站外的街道上少有幾人身影,看到更多的是負責巡邏的禁軍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