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青樓花魁
夜色已深,而蕭凡則是再度來到了翠春樓。
相比於白天,翠春樓更為熱鬧,來往的身影眾多。
來到翠春樓消費的人多是皇城中的達官貴人,而翠春樓做為皇城中數一數二的青樓,其中的消費水平自然很高。
他來到翠春樓最主要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來找花魁玩的,更多的是要找到安平公主為什麼會女扮男裝出現在這裡。
一進樓中,立馬就有美女主動迎了上來,個個身材飽滿,模樣誘人。
與白天他所接觸到的女人相比,要更加擁有魅力。
手肆無忌憚的在女人身上游走著,正是應了那麼一句古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儘管他貴為大虞三殿下,可如今他只是一個遊玩青樓的“遊客”。
花了一些銀兩,也終於沒讓他所失望,見到了這位來自於翠春樓的花魁。
花魁名喚青羽,模樣絕佳,生有一張標誌的瓜子臉,肌膚滑嫩。
身穿青色衣裙,胸脯傲然挺立,那深深溝壑猶如無盡的深淵。
一來到蕭凡身邊,這位花魁就已主動貼了上來,來到蕭凡的懷裡。
嬌軀帶來的柔軟觸感也是讓蕭凡立馬有了反應,手指靈活遊走在肌膚之上。
而青羽面頰紅潤,眸中含著深深的秋水,銀牙輕輕咬著紅唇,露出嫵媚。
“公子,你還真是帥氣,不知道公子這是出生何處呢?”
蕭凡嘿嘿一笑,捧起那張可人的臉蛋兒就是狠狠的親了下去,隨後唇分,這才說道:“我只是一個生意人,最近剛來皇城。”
“對於皇城中的煙花酒醉之地我早就想要玩玩兒了,如今青羽姑娘有空,正好順了我的心意。”
青羽露出嬌羞模樣,起身來到蕭凡身前,直接跨坐在蕭凡雙腿上,手搭在肩上,那一團柔軟已是近在眼前。
“公子,這還不說實話嗎?”
“奴家眼光可厲害了,公子一身昂貴之氣,出身明顯不是商家,怕是來自於皇宮當中。”
蕭凡面不改色的一笑,他也立馬意識到眼前的女人並不是尋常的青樓女子。
不然想要擁有這樣的眼光,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青羽的每一句話都在試探,都在打聽他的來歷。
看來這位翠春樓的花魁並不是泛泛之輩。
右手捏住了青羽的下巴,看著含情脈脈的眼眸,他邪魅一笑。
“本就是商賈之家,我也沒必要騙姑娘。”
接著,他雙手一抬,就這般拖著滿是肉感的臀兒,直接朝著床上而去。
“青羽姑娘,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今夜可要好好的服侍我才行,總不能讓我這幾百兩銀子白花了。”
青羽半推半就,也就來到床上。
衣服脫落,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就已緊緊貼在了一起。
直至凌晨,天還未亮。
蕭凡已從床上下來,穿上了衣服,而床上被褥蓋著的佳人正酣然入睡。
剛才的苦戰讓這位花魁幾乎下不了床來。
蕭凡則是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從房間走出,翠春樓寧靜了許多。
遊走於走廊之上,偶爾有房間中傳來哼哼唧唧的動靜。
他並不是愛偷窺之人,所以對這些並無任何興趣。
幾經週轉,他來到了白天所見到安平公主進入的那個房間。
附耳傾聽,房間中一片安靜,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難道自己的猜測錯了?
天剛亮之時,蕭凡就已從青樓離開,回到了皇宮中。
剛回到宮殿的他立馬將蒙召叫了過來。
“蒙召,驛站那裡可是有什麼異樣?”
蒙召搖頭,面色認真。
“屬下一直讓人盯著驛站那裡,暫時沒有什麼特殊情況。”
“就是這安平公主似乎經常在白天外出,去往之處似乎是翠春樓。”
嗯?
蕭凡臉色略微變化,後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蒙召離去後,蕭凡讓宮女送來了一些飯菜,吃過之後他來到了宗人府。
如今的宗人府幾乎只有他才能進入。
詢問到看守的侍衛時,他面色微微變化,他知道了洛慕白來到宗人府的訊息。
雖說有些驚訝,但是對於這樣的情況他並不意外。
洛慕白不來才的確是有問題。
來到熟悉的牢房外,他再次見到了狼狽的身影。
一夜之後的蕭政猶如街上的乞丐,披頭散髮,眼神凌亂。
看到蕭凡的來到,他的眼眸中已毫無任何波動。
“你現在是來看我還活著嗎?”
嘲諷冷冷一笑,蕭政躺在木板床上,一副等死的樣子。
蕭凡淡然一笑,他已聞到了來自於牢房中殘留的酒味。
“二哥,昨夜吃喝可是很好?”
蕭政神情一凝,當即也是坐了起來,知道昨夜洛慕白給他送吃的事情,已經讓蕭凡知曉。
一聲冷笑,他緩緩起身,“我只是被關押在宗人府,父皇那裡可是沒有不讓人給我送吃的來。”
“二哥,沒有父皇旨意,私自來到宗人府可是死罪。”
蕭政身軀猛的一震,剛才的得意在此時驟然消失。
此刻,他已意識到了什麼。
蕭凡為什麼能夠隨意進出宗人府?
恐怕其中地位已經遠超於他,否則以蕭凡身份絕對不可能能夠隨意進出宗人府的。
“不,父皇他真是瘋了!”
蕭凡搖頭,眼前的蕭政實在是讓人覺得可憐。
“我會向父皇請求我來負責調查這次事情,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這位二哥失望的。”
話語落下,讓蕭政瞬間慌張,他立馬疾步來到門檻處,雙手緊緊抓著門檻木柱,急切說道:“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二哥!”
“我叫你當做我二哥,可是你什麼時候把我當做你的弟弟?”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想對我做什麼,如果當初我不是裝瘋賣傻,恐怕你早就殺了我了。”
對於自己這位二哥,蕭凡已是失望透頂。
所以,他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就算不能殺了蕭政,他也要讓蕭政付出絕對的代價。
“二哥,你在這裡就好自為之吧。”
“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你恐怕很難從裡面出來了。”
說完,蕭凡帶著嘲諷笑意,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