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次笑出了豬叫聲
熊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就是熊膽了,可要是在熊死之後不能及時的將熊膽取出來的話,那熊膽的膽汁就會被肝臟吸收,若是時間太長的話,膽汁可能都會被吸走大半,那樣的熊膽可就不值啥錢了。
任何動物的膽,都是緊挨著肝臟的,所謂“肝膽相照”,說的其實就是這個道理。
很快,田磊就將一隻堪比嬰兒腦袋大小的碩大熊膽,從熊肚子裡取了出來。
藉著火光,在發現這個熊膽的顏色是金黃色的之後,田磊就忍不住再次笑出了豬叫聲。
在收購站,熊膽的膽粉被分為三個顏色,金黃色、黑色和草綠色。
金黃色的叫金膽,是最值錢的熊膽。
黑色的叫鐵膽,是第二值錢的熊膽。
最不值錢的就是草綠色的熊膽,叫草膽。
不過這裡的不值錢,也只是相對比金膽和鐵膽來說,要是單拿出來,那也是嘎嘎值錢的好東西,普普通通的一顆陰乾後的草膽就得二百塊錢以上。
可田磊手中的這顆熊膽,不但是金黃色的,而且還大得離譜,差不多是普通熊膽的兩倍那麼大。
這麼老大個兒的熊膽陰乾之後,那不得值老鼻子錢了啊,哪怕是按照這年代公社收購站那超低的收購價格算,田磊感覺最少也得值六百塊錢往上。
六百塊錢,在這時候都夠買一匹上好的好馬再加上一條鷹牌雙管獵槍了。
一想到馬和雙管獵槍,田磊看著這枚碩大的金膽那簡直就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高興啊!
端詳了老半天,田磊這才從兜裡拽出一小節麻繩將膽口紮緊,然後將裝著飯盒和鹹菜疙瘩的布袋子倒出來,最後將這顆熊膽用布袋子小心裝了起來。
裝完熊膽,田磊並沒有著急給黑熊的屍體剝皮,而是立刻開始生火用飯盒燒水。
主要是熊膽這東西在取出來之後,得儘快用滾燙的開水反覆蘸燙幾下,直到將熊膽燙的整體癟縮回去才行。
而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避免膽汁外流,防止新鮮的熊膽腐敗變質。
當然,這種蘸燙並不是只進行一次就行了,等到膽皮被膽汁重新泡發起來後,還要再次進行蘸燙將熊膽燙的縮癟,直到膽汁完全變成膽粉,這顆熊膽也就徹底陰乾好了,可以賣掉了。
重生回來的田磊倒是很清楚的知道,這種處理熊膽的方法其實是不對的,因為高溫會破壞熊膽的藥用價值。
奈何這種處理方法是收購站的人提供的,完全符合這時候的收購標準,所以田磊也不會主動做出改變,主要是其他處理方法也非常麻煩,田磊連相應的工具都沒有。
在等待水燒開的間隙,田磊將熊的鼻子,熊的兩塊波稜蓋骨,還有熊鞭全都割下來了。
熊鼻子是藥材,可以用來治療癲癇。熊的波稜蓋有假虎骨之稱,可以用來泡酒。
而熊鞭這東西陰乾後可以賣掉,也可以用來泡酒,只是遠不如鹿鞭、虎鞭和豹子鞭所泡的酒有效果。
當然,除了這三樣東西以外,四個大熊掌連著小腿骨自然也不能放過,山深路遠,田磊能把這四個熊掌和熊皮揹回家都不錯了,熊肉只能無奈拋棄。
很快,飯盒裡的水就被燒開了,田磊將熊膽蘸燙完又重新包好之後,這才開始給這隻黑熊剝皮。
可能是黑熊的氣味兒有一定的威懾力,導致其它肉食動物不敢靠近,也可能是破掛管的兩聲槍響把附近的動物們都嚇跑了,反正直到田磊將整張熊皮全部剝下來,也並沒有其它不開眼的動物過來送死。
看著眼前這個碩大的黑熊腔子,田磊卻是心疼的直咂牙花子。
不心疼是絕對不可能的,這可都是肉啊!得有足足二百五六十斤肉!
奈何就這麼被無情的放棄了!
唉!有肉卻不得不放棄的感覺,可實在是太讓人揪心了!
田磊不禁暗暗發誓,等賣了人參的第一時間,就要買一匹好馬,最好是鄂倫春馬。
因為鄂倫春馬雖然體型偏小,可這種馬不但非常的好養活,而且還特別的皮實又有耐力,最關鍵的是,鄂倫春馬還敢於跟山裡的豺狼幹仗,那叫一個嘎嘎勇猛。
鄂倫春馬就是鄂倫春人民培育出來的,專門用於趕山跨沼澤的優質馬匹。
懷著鬱悶的心情,田磊從黑熊屍體上割下兩條肥瘦相間的肉切成小塊,然後抹上鹹鹽面子用樹條穿成串,就放在火堆邊烤了起來。
既然帶不走,那說啥也要多吃一點才行!
最起碼也得讓肚子吃飽了啊!他奶奶的!真是鬱悶!簡直鬱悶透頂。
等待肉被烤熟的時候,田磊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根據月亮的位置能夠判斷出來,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田磊索性也就不睡覺了,開始準備起了下山要帶的東西。
為了減輕重量,田磊將除了那苗重量超過二兩的四品葉野山參以外的8苗野山參,還有那15苗打算栽種到自家後園子裡的15苗小捻子,全都合併到了一個人參包子裡。
沒辦法,樹皮的重量並不輕,能減少一片都是好的。
至於那件滿是窟窿眼子,且很多地方都已經變成光板沒毛狀態的破羊皮襖,田磊直接就將其扔掉了。
這滿是窟窿眼子的羊皮襖穿在身上,那可真是有毛的地方能把人捂出汗,可沒毛的地方和有窟窿眼子的地方又能把人凍的懷疑人生。
當然,之所以這麼痛快的將羊皮襖扔掉,主要還是因為這次進山的收穫讓田磊感到非常滿意。
關鍵是還有一張熊皮和四個帶著大腿棒子的熊掌需要背下山,而在背不動這麼多東西的情況下,就只能將最不值錢的東西扔掉了。
收拾完東西,田磊卻發現下山要帶的東西依舊很重,特別重。
因為四個帶著小腿的熊掌就有40多斤了,而一張熊皮又有將近30斤重,再加上人參包子,還有斧子和鋸等進山時帶的工具,田磊要揹著足足80多斤的重量下山。
就這,還不算槍和侵刀還有裝水的葫蘆和飯盒的重量。
一想到進山時就走了足足9個多小時,田磊再低頭看看這些要揹著的重物,就不禁感到一陣肩膀子疼。
有道是“千里不帶針”,身上揹著80多斤的重物走山路,可著實不是一件輕省的事兒啊。
將進山的東西全部打包好,田磊便坐在了火堆旁,邊看著肉串被烤的滋滋冒油,邊想象著將野山參賣掉後的美好生活。
突然,田磊認為自己不應該直接下山回家,而是應該直接下山去公社,然後從公社坐客車直接去縣裡才對。
主要野山參這東西只要出土了,那就會一直掉秤,哪怕是用苔蘚包裹著也依舊會一直掉秤。
而在這個時候,收購站收購野山參是按重量算錢的,可田磊挖的那苗頂級四品葉的重量又僅僅只是剛剛超過了二兩而已。
所以,那苗頂級四品葉野山參的重量萬一掉秤掉到不足二兩的話,那價格可就直接按照正常四品葉野山參計算,而不是五品葉的最低價格計算。
這麼一整,對田磊來說可就真的是褲襠裡掄大錘——沉重打擊了。
一想到這裡,田磊感覺眼前的黑熊五花肉頓時就不香了,只想儘快下山去縣裡,然後將那苗頂級四品葉第一時間就出手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