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心痛加肝痛的感覺
收起情緒,田磊微微一笑,說道:
“想吃肉那還不容易嘛,快,繼續找,趁著我今天不上工,咱們使點勁兒,多打點灰狗子吃。”
雖然不知道下一隻松鼠二哥還能不能打到,但田鵬依舊滿臉興奮的答應道:
“哎,好嘞二哥。”
說著話,田鵬將還沒死透的松鼠裝進了麻袋裡,轉頭就在樹上繼續尋找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的工夫,田鵬就再次看到了一隻松鼠,停下腳步,田鵬壓低聲音說道:
“二哥,那塊兒有一隻花灰狗子。”說話的同時,田鵬的手指已經指向了那隻花松鼠的所在的地方,
對比來說,花松鼠要比黑松鼠小一圈,長得就像耗子一樣,它的皮毛也不如黑松鼠的皮毛值錢。
沒辦法,花松鼠的皮毛不但不如黑松鼠的皮毛好看,而且花松鼠本身也要比黑松鼠小上一圈。
當然,這個季節的動物皮毛還沒有退毛完畢,所以任何皮毛都不值錢。
不過這兩種松鼠的肉吃起來,味道倒是都差不多少,基本沒啥區別。
田磊點點頭沒有說話,眼睛卻已經順著田鵬的手指看了過去,於是乎,田磊輕輕拉動彈弓,彈兜裡的石子就再次飛了出去。
隨著“嗖”的一聲響起,這隻花松鼠就毫無意外的從樹上掉了下來,掉到地上的松鼠“吱吱吱吱......”的慘叫了幾聲,就彈動幾下腿不動了。
這一次,沒等田磊招呼,田鵬就立刻跑上前,將這隻花松鼠撿了起來。
扭過頭,田鵬就滿臉激動的說道:
“二哥,你又打死了一隻灰狗子,嘿嘿嘿嘿.....”
此時的田鵬有點太過激動了,所以說話的聲音有點大,田磊立刻說他道:
“剛囑咐完你別吵吵,一會兒你把別的灰狗子嚇跑了。”
田鵬一聽連忙閉嘴,還滿臉緊張的向四周看了看,好像生怕自己的聲音真的嚇跑了其它松鼠。
田磊擺擺手,邊往前走邊說道:
“一會兒注意點就行了,抓緊找灰狗子吧。”
田鵬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收起這隻花松鼠就繼續向前尋找了起來
....
接下來,倆人發現的松鼠,絕大多數都被田磊打死了,只有在用那些形狀十分不規則的石頭子時,田磊才會偶爾出現失手的情況。
當然,哪怕不用石頭子做彈子,而是用鋼珠或泥丸膽子,田磊其實也不能保證自己百發百中,畢竟彈弓這東西威力本就一般,並且受外界的影響較大,任誰也做不到百發百中。
不過即使是這樣,田鵬也已經將自己的二哥視為天人了。
因為他的麻袋裡,此時已經有足足9只松鼠了,毫不誇張的說,自打田鵬長這麼大,也從來沒見過數量如此之多的松鼠啊,而這,可都是自己的二哥一個一個打下來的。
就在這小哥倆繼續抬著腦袋找松鼠的時候,田磊再次感覺到田鵬在扒拉自己,而田磊也是下意識的就拉開了彈弓。
只是當田磊順著田鵬所指的方向去看的時候,卻是不禁眉頭一挑,眼珠子瞬間就瞪圓了,同時,田磊感覺自己的小心臟都開始加速跳了起來。
原因無他,這一次田鵬所指的,並不是一隻松鼠,而是一隻大棒雞。
沒錯,就是棒雞,也有的地方叫林雞,樹雞,不過它的學名叫做黑嘴鬆雞。
之所以叫它棒雞,那是因為它的叫聲,就像是用兩個木棒子相互敲擊發出的聲音一樣。
之所以叫它林雞,那是因為它們只生活在樹木稀鬆的高大樹林子裡,像是草甸子、矮樹林子和沼澤地,還有那些沒有樹的地方,是基本看不見它們的身影的。
而之所以又叫它樹雞,那是因為它正常都是在樹上覓食,偶爾才會落在林間的空地上找尋草籽啥的。
此時的這隻大棒雞,就那麼旁若無人的站在一根松樹叉子上啄食著還沒成熟的松子,給田磊看的那是血脈噴張,激動不已,緊張的不斷吞嚥著口水。
沒辦法,這隻棒雞太大了,目測得有七八斤,這要是能給它打死,那今天可就能讓家裡好好的改善一下伙食了。
為了保險起見,田磊將彈弓鬆開,把已經上好的彈子撤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在小布兜裡摸了半天,直到摸出了一粒比較貼近圓形的石子,這才將其拿了出來。
低頭快速掃了一眼,感覺這顆石子非常不錯,田磊這才將其夾在了彈兜裡。
自始至終,田磊都緊張的沒敢發出一絲動靜,唯恐將這隻大棒雞給嚇跑了。
雖說棒雞這玩意兒飛不快也飛不遠,一次最多隻能飛一二百米,而田磊也可以再追上去,但等到追上去的時候,能不能再有這麼合適的射擊距離,和這麼合適的射擊條件,那可就不知道了。
因此,田磊必須要十分小心謹慎的去對待才行,省的一彈弓打過去沒打到棒雞,白白浪費了這次機會。
要知道在這屯子周邊的大山裡,想要碰到一隻棒雞可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一切準備就緒,田磊緩慢的將彈弓拉開了。
“嗖”的一聲,石子就被彈弓射了出去,然後就直奔棒雞的腦袋飛了過去。
像是這麼大個兒的棒雞,打中它的身體是沒用的,一點兒也不耽誤它逃跑,反而可能會飛的更快更急,所以就必須打腦袋才行。
只是在田磊和田鵬這小哥倆緊張的注視下,原本應該打中棒雞腦袋的石頭子,卻因為棒雞輕微挪動了一下腳步,而打在了它緊挨著腦袋的那處脖子上。
這個地方,可並不致命。
田磊不禁咬牙切齒的低語道:“臥槽了呀!”
而棒雞卻已經因為突然被打了一下,而“棒棒棒棒....”的急促叫喚著飛了出去,飛的那才快呢,蹭蹭的。
看著棒雞飛走,田磊立刻抬腳緊追了上去,但是隻追了二三十多米,棒雞就徹底消失在了林子裡。
無奈停下腳步,田磊抬起左手就狠狠地拍了一下左大腿,大腿倒是不咋疼,但那種心痛加肝痛的感覺卻是非常強烈。
直到這時,田磊才望著棒雞飛走的方向,滿臉沮喪的罵出了聲:
“哎呀我就艹尼瑪呀!”
過了一會兒,田磊又嘆了口氣,嘀咕道:
“唉!真尼瑪鬧心呀,今晚指定是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