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盤點第十:賣假藥的!
【第十位:賣假藥的。】
【身份:界海出身,本體為一株長生藥得道,號稱第一靈根。】
【修行歲月:不可考,歷經帝落、亂古兩大紀元。】
【體質:長生藥體(天地靈根化形)。】
【神通:六魂分身術,六身合一則道果圓滿。】
【戰績:面對十餘位絕頂仙王圍攻全身而退。將自身一分為六,寄於六株仙藥之中,摹刻諸仙王道果。界海之中,無數仙王既覬覦其仙藥,又忌憚其真身。】
【評定:帝光仙王,準帝光輝濃郁。六身合一可踏準帝門檻。】
【排名:諸天最強榜·第十位。】
文字一出,諸天萬界一片譁然。
“賣假藥的?這是什麼名字?”
“等等……他本體是一株長生藥得道?號稱第一靈根?”
“天地靈根化形!這是何等逆天的跟腳!一株藥,竟然修成了帝光仙王?”
“而且你們看他的戰績……面對十餘位絕頂仙王圍攻全身而退!他將自己一分為六,寄於六株仙藥之中,這是何等手段!”
界海之中,無數仙王神念震動。
“賣假藥的……他還活著?!”
“萬古之前他不是已經消失了嗎?所有人都以為他隕落了,沒想到他竟然一直藏在界海之中!”
“他把自己分成六份……怪不得萬古以來沒人能找到他!這老東西,果然狡詐!”
“六身合一可踏準帝門檻……這豈不是說,他已經摸到了帝境的門檻?!”
界海某處,一座漂浮在虛空中的古老藥園之中。
賣假藥的虛幻身影站在藥園中央,看著天幕上關於自己的文字,嘴角微微抽動。
“把我的跟腳全抖出來了……”
他輕聲念著,目光復雜。
“第一靈根,長生藥得道……連我自己都快忘了這個身份了。”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一聲。
“不過……六身合一可踏準帝門檻,這話倒是沒錯,可萬古以來,我試了多少次,哪一次不是差了一線?”
他抬起頭,望著天幕,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天幕把我排第十,那前面九個……我倒要看看,比我強在哪。”
九天十地,石村。
石昊瞪大眼睛,看著天幕上“賣假藥的”那行字,嘴巴張成了“O”形。
“一株藥……這麼厲害?”
他轉頭看向柳神,“柳神,他是藥啊!跟你一樣是植物!”
柳神微微搖頭:“他與我不同。他是天地靈根化形,先天便有靈智。而我……是柳樹得道,走的是一條更艱難的路。”
“可他把自己分成六份,藏了起來……”
石昊撓了撓頭,“這算不算作弊?”
柳神沉默片刻,輕聲道:“這是他活下來的方式,面對十餘位絕頂仙王圍攻,若不如此,他早已隕落。”
石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天幕之上,金光繼續流轉。
【第九位入榜者——】
諸天萬界,所有目光再次匯聚。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界海之上,孔宣看著天幕上“賣假藥的”四個字,嘴角浮現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賣假藥的……六身合一可踏準帝門檻。”
他輕聲自語。
“這個評價,倒是中肯。”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遠方。
“就是不知道,公明和冥河,能不能在這榜單上佔一席之地。”
異域。
血色天穹之下,不朽之王城上,安瀾身後諸王炸開了鍋。
“賣假藥的?一個藥農也配排在我異域諸王前面?”
“哼,不過是活得久些罷了,不要說是一株仙藥化形了,這種年歲換條狗也修成仙王了。”
“我異域赤王、瞿仲大人,哪個不是縱橫萬古的絕頂存在?區區第十,也敢在我異域面前耀武揚威?”
安瀾負手而立,白衣在血色天穹下獵獵作響。
他看著天幕上“賣假藥的”四個字,目光淡漠,良久才緩緩開口。
“我不過修行歲月低於此人罷了。”
他頓了頓,聲音清冷如冰,卻帶著一股睥睨萬古的傲氣。
“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
此言一出,身後諸王紛紛附和。
“安瀾大人說得極是!”
“我異域不朽之王,個個都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這榜單前十,我異域至少該佔一半!”
“不錯!赤王大人、瞿仲大人,還有昆諦大人——哪一個不比這賣假藥的強?”
安瀾沒有再接話。
他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從天幕上收回來,落在遠方血色大地上。
他的姿態從容而篤定,彷彿那榜單第十的位置,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微微收緊了一下。
無名禁區
禁區之主的殘念寄於頭骨,眼眶中那兩團幽微的光芒落在天幕上“賣假藥的”幾個字上,微微跳動了一下。
“賣假藥的……”蒼老而虛弱的聲音從頭骨中傳出,帶著一絲罕見的意外,“居然是他。”
他沉默了片刻,彷彿在回憶什麼。
“上個紀元之前,我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時他還沒把自己分成六份,本體是一株通天徹地的長生藥,紮根於界海深處,汲取萬古精華,我曾想與他論道,可他警惕得很,隔著千里便遁走了。”
頭骨眼眶中的光芒微微閃爍。
“沒想到……他竟上了前十,更沒想到的是……”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
“以他的實力,竟然只排第十。”
禁區之主沉默了。
他活了無數紀元,見過太多強者,自認對界海中的老怪物們瞭如指掌。
可今日天幕給出的排名,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認知產生了動搖。
“那前面九個……又該是什麼怪物?”
界海更深處,黑暗海域之中。
屠夫立於浪尖之上,周身準帝光輝纏繞,殺伐之氣將腳下的海水染成墨色。
他看著天幕上“賣假藥的”四個字,那雙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
“賣假藥的。”他吐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如磨刀石。
“萬古前與我論道三日,誰也奈何不了誰。今日你排第十……”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罕見的弧度。
“那我屠夫,該排第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