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玫瑰的邀約
第22章白玫瑰的邀約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掏出手機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三個字,讓他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半拍。
來電備註是:白玫瑰。
是秦羽墨。
周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他清了清嗓子,劃開接聽鍵,用一種儘可能平穩但聽起來又帶點慵懶磁性的聲音說道:
“喂?”(就差用上系統送的聲優技巧了。。。)
電話那頭,傳來秦羽墨那熟悉又悅耳的聲音,但今天,那聲音裡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沉悶和疲憊。
“周凡,你。。。。睡了嗎?”
“還沒,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周凡靠在門上,輕鬆地回答。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猶豫,最後還是開口了:“那個。。。。。。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宵夜,燒烤,我請客。”
周凡有些詫異。
在他的印象裡,秦羽墨是個極度自律的女人。之前兩人在QQ上聊天時,她提過自己正在做嚴格的體重管理,晚上八點以後別說燒烤了,連水果都很少吃。
現在都快深夜了,她居然主動約自己吃燒烤?
事出反常必有妖。
周凡聽出她語氣裡的不佳,沒有多問,更沒有推辭,當即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好啊,地址發我,馬上到。”
對他來說,別說是吃燒烤,就算是現在秦羽墨約他去月球壓馬路,他的一反應不是離譜,而是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理解一下,小廚南,兩輩子沒出過物件,應該算兩輩子吧。。。。。)
結束通話電話,周凡收起了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眉頭微微皺起。
他猜測,秦羽墨大機率是遇上什麼煩心事了。
能讓一個自律到極致的女人在深夜破戒,這煩心事的等級,恐怕不低。
考慮到她可能會小酌兩杯,再加上自己喝了酒,雖然這點酒對於周凡來說毫無左右,他還是放棄了開車的念頭,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魔都交通局提醒您,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半小時後,計程車停在了一條熱鬧的夜市街口。
周凡付了錢下車,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獨自坐在燒烤攤角落裡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在喧鬧嘈雜、煙火繚繞的夜市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單手撐著光潔的下巴,靜靜地看著桌上滋滋作響的烤串,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請勿打擾”的低落氣場。
周凡快步上前,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嗨,白玫瑰小姐,一個人賞月呢?”
秦羽墨抬起頭,看到是他,強撐起一抹笑意:“你來啦,坐。”
“怎麼了?”周凡開門見山,他不喜歡拐彎抹角,“看你這樣子,不像是來吃燒烤的,倒像是來借酒消愁的。”
秦羽墨苦笑了一下,拿起一瓶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也給周凡倒了一杯。
“沒什麼,”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是最近。。。。有點煩。”
她抬起頭,看著周凡,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出口,直言道:“我被一個叫理查德的男人追求,他是我一個客戶介紹的,人看起來彬彬有禮,也很有錢,但是。。。。。”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困擾。
“但是他的追求方式,讓我快要窒息了。”(“其實還好,但是有個小奶狗帥哥,誰會要藍毛衣小鬍子的大叔呢。”)
接下來的時間,就變成了秦羽墨的個人吐槽大會。
周凡靜靜地聽著,一邊熟練地翻動著烤串,撒上孜然和辣椒粉,一邊在心裡拼湊著這個叫“理查德”的男人的形象。
“他每天都送999朵玫瑰到我公司,現在全公司的人都在調笑我。”
“我跟朋友去健身房,他也能‘偶遇’,然後非要給我指導。”
“最過分的是上週,我約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戶談合作,在一家很私密的餐廳。結果吃到一半,他也‘偶遇’了,還非要過來跟我的客戶敬酒,說什麼‘羽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搞得我那個客戶以為我們倆在談戀愛,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雖然業務談成了,但是感覺好像是欠了他人情一樣!”
秦羽墨越說越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凡默默地把烤好的雞翅放到她的盤子裡,沒有插話,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他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女人在抱怨的時候,需要的不是你跟她講道理,而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必要時跟她同仇敵愾!
(秦羽墨叉腰“你才是豬!!!”)
等秦羽墨把所有的苦水都吐完,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周凡才慢悠悠地開口。
“所以,你明確拒絕過他嗎?”
“拒絕了無數次!”秦羽墨無奈地說道,“但他總是一副‘你所做的一切,你只是在考驗我’的樣子,我真的快被他逼瘋了!”
“我有個辦法。”周凡把一串烤韭菜放到自己盤裡,雲淡風輕地說道。
“什麼辦法?”秦羽墨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絲期待。
周凡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付這種死纏爛打的追求者,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知難而退。”
他身體微微前傾,凝視著秦羽墨的眼睛,用一種認真又帶著一絲蠱惑的語氣說道:“我可以。。。。。假裝是你的男朋友。”
秦羽墨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手裡的烤串都忘了吃,眼睛直直地看著周凡,那雙美麗的眸子裡,閃爍著驚訝、疑惑,還有一絲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狡黠。
(秦羽墨眼睛閃爍,他說他想當我的男朋友耶~٩(ˊᗜˋ*)و)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也不知道周凡說這話,到底是出於幫忙,還是。。。。別有目的。
周凡也這麼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解釋,沒有退縮,任由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瀰漫。
他心裡想的卻是:
假著假著,不就成真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