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變年輕了，還是變老了？
第2章我是變年輕了，還是變老了？
樓下草坪的中央，曾小賢也傻眼了。
風中似乎瀰漫著懵逼氣息。
樓上週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穿越就穿越吧，還成了愛情公寓的房東，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他現在錢多的花不完，技能點滿，當個神豪房東，近距離看戲，似乎……也挺帶感的？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確認一下當前的時間，是哪一年。
周凡轉身回到客廳，想拿起手機查查日期，可他摸遍了口袋，又在客廳的桌上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自己那臺失業前剛買沒多久的17ProMax。
“奇怪，剛還用它打電話叫搬家公司來著。”
他嘀咕著，走進了臥室。
然後，他在床頭櫃上，看到了一個讓他眼角直抽抽的東西。
一臺……諾基亞N95。
“我靠，這古董哪來的？”
周凡拿了起來，翻來覆去看。作為一個標準的00後，他對自己上一次見到這玩意兒的記憶，還是在某音的懷舊手機影片裡，標題是盤點那些年百花齊放的手機。
這經典的滑蓋設計，這摁鍵的鍵盤佈局，這足以當板磚用的厚重手感……
他顫抖著手，按下了開機鍵。
“滴滴嘟嘟，滴滴嘟嘟，滴滴嘟嘟嘟\\~”
魔性的諾基亞經典開機音樂響起，螢幕亮了起來。
周凡死死盯著螢幕上方顯示的時間：2008年6月8日。
2008年？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2000年生人，今年26歲，宅家挑戰開始的時候是2025年，宅了一年，現在應該是2026年才對！怎麼會是2008年？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竄了上來。
如果時間不對，那……我呢？
他像瘋了一樣衝到剛剛搬家公司送來的行李箱旁，手忙腳亂翻找起來。
“身份證……我的身份證在哪……”
終於，他在一個揹包的夾層裡，摸到了那張熟悉又冰冷的卡片。他迫不及待翻過來看。
姓名：周凡。
民族：漢。
出生：1988年01月08日。
照片上，是一張比他記憶中年輕、稚嫩的多的臉。
周凡踉踉蹌蹌走到洗手間的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他腦子裡飛快計算著。
原本的自己，2000年生，26歲。
現在的自己，1988年生，在2008年，正好20歲。
所以……我是變年輕了6歲？可我的出生年份卻老了12年？這他媽到底是變年輕了還是變老了？
周凡扶著洗手檯，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忽然笑了。
他是個孤兒，無牽無掛。
管他呢。反正錢和技能都還在。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生活就像那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平享受吧。”
……
與此同時，樓下。
胡一菲看著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裡的曾小賢，氣不打一處來。
“喂！曾小賢！婚禮都結束了，你還在這兒裝深沉給誰看呢？”
沒反應。
“嘿！”胡一菲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傻了？”
還是沒反應。
胡一菲沒了耐心，她後退半步，擺出個經典的起手式，丹田氣一沉，一聲嬌喝響徹草坪：
“彈—一—閃！”
“啊！”
曾小賢一個激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轉身就跑。那速度，快趕上劉翔跨欄了。
胡一菲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把他拽了回來。
“跑什麼跑！怎麼了你？接了個電話跟丟了魂似的。”
“完了……全完了……”曾小賢哭喪著臉，五官都皺到了一起，“老房東……他……他把房子賣了！”
“賣了就賣了唄，我們照樣交租，有什麼大不了的。”胡一菲不以為然。
“關鍵是那個福利！”曾小賢的聲音都快劈叉了，“老房東說，房租減半水電全免，讓我們和新房東協商！最終解釋權……歸新房東所有！”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兩聲整齊劃一的驚叫。
“什麼？？？！！！”
胡一菲和曾小賢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只見呂子喬和陳美嘉不知何時從旁邊的自助餐桌後冒了出來，兩人嘴裡還塞滿了蛋糕。
“你們倆什麼時候在這的？”胡一菲一臉嫌棄。
“這不是重點！”呂子喬急了，“重點是房租減半！！”
“還有水電全免！”陳美嘉也快哭了。
眼看場面快失控了，胡一菲眉頭一皺，立刻展現出大姐大的氣場。她一把將曾小賢推到前面，對著眾人大聲宣佈：“大家安靜！不要慌！這點小事，怎麼可能難倒我們公寓的精英？我們有請——”
她一拍曾小賢的後背，差點把他拍個踉蹌。
“——我們公寓下屬住戶委員會副主席，著名電臺主持人，曾小賢先生，他會搞定一切的！”
曾小賢懵了，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胡一菲眼睛一瞪。
曾小賢瞬間脖子一縮，然後又立刻挺起胸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是的！沒錯！我，會搞定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曾小賢硬著頭皮，撥通了新房東的電話號碼。
電話“嘟”了兩聲，接通了。
樓上1201的豪華公寓裡，周凡正研究著手裡的諾基亞N95，電話就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他把手機向上一推：“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賤兮兮的聲音，帶著點刻意的討好。
“咳咳！房東你好！我是咱們公寓下屬住戶委員會副主席，曾小賢！”
來了！
周凡勾了勾嘴角，他靠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回道：“你好，曾主席。”
一聲“曾主席”，讓電話那頭的曾小賢瞬間飄了。
他腰桿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神采飛揚，還衝著胡一菲挑了挑眉。
胡一菲忍無可忍，抬手就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說正事！”
“哎喲！”曾小賢疼的一咧嘴，連忙對著電話說，“房東是這樣的，之前的房東呢，他老人家高風亮節，答應了咱們小區一個福利，就是情侶入住房租減半，水電全免……您看這事兒……”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底氣越來越虛。
周凡聽著，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故意沉默了片刻，讓電話那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直到他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才開口道：“enmmm........這事我也是剛知道，電話裡呢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這樣吧，你來我這一趟，我們詳談。”
說完，不等曾小賢回答，周凡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捏著手裡的諾基亞，看著窗外，盤算著怎麼搞點樂子。
而樓下，曾小賢拿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整個人還有點懵。
“他……他掛了。”
“說什麼了？”胡一菲急忙問。
“他讓我……去他那裡，面談。”曾小賢嚥了口唾沫，一臉心虛。
“去就去唄，你怕什麼？”
“他讓我去……3棟1201。”
“3棟1201？”胡一菲也愣住了，“那不是我們樓上頂樓那個獨戶平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