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碧鱗蛟!天鬥見千仞雪
聞言,林沐陽一怔。
看了一眼佇立不動的獨孤博,他微微點頭。
孫女心繫自己的爺爺,敬孝可嘉。
“那便獎勵你一下吧。”
林沐陽邁步,朝著前方冰火兩儀眼走去。
“去那裡吧,我送你一場今生難忘的蛻變。”
“嗯~”
獨孤雁雪白的俏臉上飛上兩朵紅霞,碧綠色的美眸悄咪咪地朝著一旁的林沐陽看去。
然而,林沐陽依舊神色平淡,似乎沒有意識到一般,
“就這裡。”
還不待獨孤雁想入菲菲,兩人便已經來到霧氣氤氳,一紅一藍熱氣和寒氣交織的泉眼。
周圍長滿了奇形各異的仙葩。
有的通體火紅,有的碧藍如玉,有的甚至隱隱發光。
“就在這兒嗎......”
獨孤雁深吸一口氣,羞赧低眉,小聲嘟囔著:“那好吧。”
林沐陽眉頭微微跳了跳,目光鎖定不遠處一株金黃色的植物。
那植物通體金黃,葉片如龍鱗,根部鼓出一個拳頭大的金色瓜狀物。
“找到了!黃金地瓜!”
“好。”獨孤雁點頭,隨後猛然搖頭:“啊?什麼瓜?”
林沐陽上前,挖出地金龍瓜,遞給獨孤雁。
“你直接吃了它就行。”
獨孤雁恍惚地接過,看著手中的金色瓜果,怔怔出神。
猶豫了片刻,她張開水潤的紅唇咬了一口。
沒什麼味道。
三兩口吃完,然後——
她臉色變了。
一股溫熱的力量從腹中升起,瞬間湧入四肢百骸。
那些沉積十幾年的毒素,彷彿遇到了天敵,瘋狂逃竄!
獨孤雁貝齒緊咬。
體內,那些毒素正在被一點點剝離、排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獨孤雁身上不斷滲出碧綠的粘稠液體,腥臭無比。
朝陽初升。
地平線緩緩升起,柔和的橘紅為冰火兩儀眼蒙上一層輕紗。
“哈哈哈!”
肆意的狂笑響徹整個冰火兩儀眼,甚至連外邊部分割槽域都受到了影響。
受驚的飛鳥從林間紛紛振翅飛出。
先前呆愣如樁的獨孤博猛然睜開了雙眼,他的臉上盡是興奮之色。
臉頰兩側流下兩抹晶瑩。
樂極而泣。
碧磷蛇皇毒讓獨孤博在魂師界,成就了名聲赫赫的毒鬥羅之名。
可,也給他帶來了太多痛苦。
午夜的噬心之痛,兒子兒媳早早逝去......
如今感受到那已經再也無法威脅到自己的碧磷蛇皇毒,獨孤博已然有了幾分范進中舉的狂樂。
而這,都仰仗一人...
笑聲漸斂,獨孤博看向前方正在悠閒賞景的林沐陽,走上前去。
驟然間,獨孤博雙眼圓瞪。
作為碧磷蛇皇武魂的封號鬥羅,他一眼便看到自家孫女盤膝坐地,身下已經被碧綠色毒液浸透了一圈。
而她本人——
整個人,陰冷妖異感消散。
原本墨綠色的頭髮,變成了健康的墨黑!
青白膚色一掃而空,浮現瑩潤容顏!
這不僅僅是碧藍色毒已然得到了控制,更是武魂在發生進化!
獨孤雁柳眉舒展,握了握拳頭。
體內,魂力執行流暢,再也沒有半點滯澀。
不僅如此。
她猛地抬頭,身後浮現出一道虛影!
不再是碧磷蛇!
而是一條頭生雙角的蛟龍!
碧磷蛟!
獨孤博感到比他自身脫離毒素的痛苦帶來的興奮更甚。
“撲通——!”
來到林沐陽前方,他猛然跪地。
“爺爺!”
獨孤雁睜開眼,下意識驚呼一聲,但並沒有阻止,而是彎下膝蓋也朝著林沐陽跪下。
“林小友之恩,獨孤博自當銘記於心,必報湧泉!”
林沐陽抬手。
雄渾的魂力將兩人托起。
“何必行此大禮。”
他聲音平淡道:“我只是想取走一些藥圃裡的東西,故而出手相助。”
“林小友,乃我獨孤家貴人。”獨孤博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這藥圃中,小友看上什麼取走便是,若是喜歡此處,這藥圃送給小友也無妨!”
比起自家孫女的性命,一個藥圃,又算得了什麼?
林沐陽笑了。
冰火兩儀眼。到手。
......
時間飛逝。
林沐陽在冰火兩儀眼一住就是一月。
這一月裡,獨孤雁很想陪著他,但被獨孤博強行拎回去上學了。
臨走時,獨孤雁抱著樹幹不肯撒手:
“我不走!我要陪林沐陽!”
獨孤博像拎小雞般把她拎起來:
“你給我回去唸書!林小友在修煉,你還想搗什麼蛋?”
“我不是搗蛋,我是......我是......”
“你是什麼?”
獨孤雁憋紅了臉,沒憋出來。
最後,獨孤雁被拎著,一路嚎啕著“林沐陽你等我”消失在毒障外。
林沐陽搖頭失笑,轉身投入了修煉生活。
這一個月時間,林沐陽只服用了雞冠鳳凰葵與望穿秋水露。
正如他所料。
因為身軀和修為的原因,仙葩雖然能帶給他幫助,但是並沒有太過驚豔的效果。
不過林沐陽並不失望。
他之所以謀劃這些仙葩,更多的還是為了提升自己身邊人的實力。
挑好一株仙葩迴天斗城,交給千仞雪。
如今,千仞雪在天鬥皇室要分心偽裝,謀劃天鬥宮廷權鬥。天賦雖驚豔,卻遠沒有林沐陽這般可怕。
她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仙葩能給她帶來更多魂力上的提升。
或許不用多久,千仞雪就能邁入魂帝修為。
至於武魂殿的長老......
林沐陽自然不會給他們。
說到底,刺豚與蛇矛只能算是供奉殿的人,但是說相熟程度,還談不上多麼親近。
仙葩這種東西,林沐陽手中能用的都不多。
除了千仞雪,從小一起長大的黃金一代幾人,還有菊鬼長老。
剩下的,就算給,按照關係親疏,也應該是給支援自己的長老。
他只是武魂殿聖子,又不是他們的爹。
.......
此時。
天色已亮。
荷花湖畔,烈日炎炎。
雪清河抿著唇,沉默地佇立在岸邊,溫潤秀氣的臉上,逐漸湧出慍怒之色。
“林!沐!陽!”
雪清河一字一頓,怒聲道:
“信裡,說好的會來這裡找我!都一個月了!”
遠處。
見此一幕,林沐陽有點發虛,硬著頭皮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而還不等他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