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楚舟:誰贊成,誰反對?
“不錯。”
低頭看了看胸口光滑如初的皮膚,楚舟滿意地點了點頭。
天冥老妖的威脅,他一點都放在眼裡,畢竟他可是有著蒼穹榜獎勵的妖火空間,其隱蔽性非尋常鬥聖能夠窺探,更不可能攻破,更何況區區高階半聖。
退一萬步,他還可以隨時返回藍星,任你天冥老妖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可能跨越位面壁壘去追殺一個已經不在鬥氣大陸的人。
不過雖然不怕天冥老妖的威脅,但楚舟也確實沒有興趣在身上留下一道別人的靈魂印記,這種被人隨時窺探位置的感覺他可不喜歡。
處理完天冥老妖留下的印記後,楚舟立刻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遺蹟光幕的方向疾掠而去。
“耽擱的時間已經夠多了,遺蹟也快出世了。”
與此同時,遠在億萬裡之外,隔著一箇中州中域,位於東域和南域交界處的天冥宗禁地之內。
一座位於地底千丈之下的幽暗大殿中,一道盤坐在恐怖能量大陣中的枯瘦身影忽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睛中沒有瞳孔,只有一片純粹的漆黑,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他的目光穿透了層層岩層與空間壁壘,望向了楚舟所在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印記消失了。”
“楚舟,天境靈魂,竟敢不把本座放在眼裡...”
“自從藥塵之後,多少年沒有遇到如此狂妄的年輕人了。”
“那藥塵背後有藥族,你背後有什麼!?”
天冥老妖微微合上眼,嘴角牽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抹除印記還自報家門,狂妄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與此同時,寒雷山脈斷口遺蹟之前。
楚舟的身影自虛空中緩步踏出,重新出現在遺蹟入口前。
他衣袍整潔,氣息平穩,看不出半分經歷過一場追殺與激戰的痕跡。
天階功法《青焱煉神訣》在他體內自行運轉,瘋狂吞納著天地間的能量,短短片刻間便將消耗的鬥氣恢復了大半。
加上方才吞噬天冥老妖那道靈魂印記所帶來的增益,他的天境靈魂境界竟隱隱又有了一絲精進,整個人的氣質比離開前更加深邃難測,彷彿一潭望不見底的深水。
在場各方勢力的強者,齊齊將目光投向楚舟,所有人的眼神都帶著驚疑、忌憚等複雜神色。
方才那場在虛空中爆發的大戰,碰撞產生的能量餘波之強,即便是在千里之外的他們都感到心悸。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絕對是超越了尋常鬥尊層次的交鋒。
而現在,楚舟活著回來了,結果如何不言而喻。
“楚公子!”花錦第一個開口打了招呼,快步迎上前來,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的關切與好奇,“方才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客氣了。”楚舟微笑點頭:“舉手之勞。”
“對公子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花宗來說,說是救命之恩也不為過,若是有空,請公子去我花宗做客。”花錦盛情相邀,隨後詢問:“方才聽公子說,與我花宗有些淵源,不知公子與我花宗哪位同門有舊?”
楚舟看了她一眼,倒是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的道侶之一,孟梓薇,如今正在花宗修煉,是一名擁有九星斗王修為的核心弟子。”
“孟梓薇?”花錦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恍然與驚喜。
若是尋常鬥王層次核心弟子,她這個鬥尊層次少宗主不會在意,但孟梓薇不同。
在花宗核心弟子中,她異人的身份極為引人注目。
入門僅一年多,便從一介鬥之氣修士修煉到了九星斗王,這等修煉速度在整個花宗都是數百年難得一見的。
花宗高層早已將她列為重點培養物件,甚至有不少長老私下議論,認為以孟梓薇的天賦,未來成為鬥尊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花錦萬萬沒想到,那位天賦驚豔的梓薇師妹,竟然是異人第一楚舟的道侶!
這等於說,花宗不僅有孟梓薇這等天賦絕頂的異人弟子,還透過孟梓薇與楚舟這位實力深不可測的異人第一搭上了關係,簡直是意外之喜!
訊息傳出來,花錦立刻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語氣比之前更加熱絡了幾分:“原來公子是梓薇師妹的道侶,那確實是自己人!”
“公子放心,待回到花宗,我一定親自關照梓薇師妹,確保她在宗門中修煉無憂,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了她去。”
“那就有勞花錦少宗主了。”楚舟微微頷首,語氣客氣。
簡單寒暄了兩句之後,花錦又把話題轉回了正事:“公子,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妖花邪君莫非...”
楚舟微微頷首,淡淡道:“妖花邪君已被我斬殺。
此言一出,全場再一次陷入死寂。
妖花邪君那可是天冥宗的四星斗尊,以手段狠辣和保命能力極強著稱的老牌強者,而且身上可能還帶有天冥宗太上長老賜予的保命底牌,否則方才千里之外不會有那等層次的戰鬥衝擊。
可饒是如此,依舊是和血魂尊者一樣的下場,沒能從楚舟手中逃走。
“糟糕了。”冰尊者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他身後的冰河谷長老和弟子們臉色各異,有人暗自慶幸沒有在方才的僵持中對楚舟表露敵意,也有人開始暗暗擔憂。
這位異人第一的手段如此恐怖,待會進入遺蹟之後,他們冰河谷真的還有機會分一杯羹嗎?
似乎是知道眾人在想什麼,他釋放出自身氣息,目光從在場所有勢力的人馬身上掃過,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移開了視線,不敢與他直視。
“此處遺蹟,只有風雷閣和花宗的人可以進入。”
楚舟開口,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清晰地傳遍整片區域。
他說出的每個字,都如同千斤重錘狠狠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其餘人,立刻退去。”
“誰贊成,誰反對?”